白荷的家世,還不如阮時儀,景箴當年為了能和阮時儀結婚,可是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。
景箴將酒杯頓在茶幾上,目光幽深,“今時不同往日了。”
也對,現在的景箴,獨攬大權。景氏儼然成了他的一堂,里里外外,再無人敢直掠他鋒芒。
“是啊,現在誰也沒辦法逼你娶不喜歡的女人了。”
元泱扯扯嘴角,笑的很難看。
景箴沒有否認,他直起腰,屈尊降貴,微微一碰元泱的酒杯,“祝你幸福。”
“二哥也是。”
元泱踉蹌著站起來,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砰”地一聲,酒杯在明殊身邊炸開,猩紅的酒漬濺了她一身。
明宗臉色鐵青,“我們明家,在晉城也是有頭有臉的,你身為明家的大小姐,怎么能做出這么不知廉恥的事?!”
明殊擦了擦臉上的液體,不卑不亢,“我做什么事了?竟然讓大哥這么生氣。”
“你還敢頂嘴!”
明宗狠狠一拍桌子,痛心疾首地訓斥道,“我們明家是少你吃了,還是少你穿了,你竟然為了一點生意,跑去勾引景箴——”
明殊臉色一變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自己愛嫖,當全天下的人和你一個德性!”
“好啊,你也是反天了,敢這么和我說話!”
明宗氣地擼起了袖子,聲音兇狠,“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明家的規矩,省的出去敗壞門風!”
明殊一個姑娘,哪里是他的對手,兩人推搡了幾回,眼看一巴掌就要扇在她的臉上。
一旁的許若云這才呵斥了一聲,“還不給我住手!不嫌丟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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