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宗悻悻地住手,將明殊推了一個趔趄。
“爸,媽!您二老倒是評評理,管管妹妹啊,一個好好的千金小姐,這做派,和那些夜場女有什么區別?!”
“我沒有!”
明殊咬著后槽牙,眼里蓄滿了淚,“元泱是我朋友,我只是請他們過來坐坐,喝杯喜酒而已。”
“朋友?”
明宗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,“多大臉啊,和景箴都攀起交情了?”
“都閉嘴!”
明成英總算發了話,他目光沉沉地掃過明殊,卻是訓斥明宗道,“有你這么說妹妹的嗎?元家丫頭和你妹妹自小的交情,過來坐坐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您老人家真信啊?”
明成英瞪大了眼珠子,“景箴是什么人吶?心黑手狠,冷血無情,他連親媽的娘家人都不顧及,還會上趕著照顧什么續弦的好朋友?”
“你說我就說我,少扯元泱!”
明殊一臉嫌惡地看著他,“你要是把吃喝嫖賭的心思分一半放在生意上,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“放肆!”
許若云冷冷地看著她,“這就是你給哥哥說話的態度?教養都被狗吃了?”
明殊掐著手心,把眼淚用力逼了回去。
明宗得意一笑,又借機煽風點火,“妹妹,不是我這個當哥哥的說話難聽,在景箴心里頭啊,只裝的進去死人。你那個好姐妹元泱,在他眼里屁都不是”
“那大哥說話豈不是自相矛盾了?”
明殊不屑地看著他,“景箴既然心系亡妻,冷落元泱,又怎么會對我格外青睞,說睡就睡?”
“還是說,大哥你獻身無門,嫉妒元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