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又是鄭老虎帶著5個兵出操,3連的營地終于煥發出一絲生機。
出操完了,鄭遐帶著兵們換下了那豁口的跑道木板,打掃衛生,擦拭操場上的訓練器械……
中午吃完飯,鄭遐正在營區散步,一輛半新半舊的獵豹開進了3連的營區。
誰?鄭遐定住了腳步。
“老虎——”車窗打開,伸出幾個腦袋沖著鄭遐喊話。鄭遐一看,司機是一連副連長周銘,后座是劉聰亮,還有一個人是營部觀察連的指導員周必成。
“在干嘛吶老虎?”周銘沖著鄭遐樂。
“沒干嘛啊,才吃完飯,正打算休息。”鄭遐說,“你們幾個干嘛湊一塊?”這幾個人一律筆挺的05式軍裝,領帶系得規規整整,大檐帽戴得端端正正。
劉聰亮招手:“換衣服,上車吧!”
“去哪兒?”
司機周銘說:“進城,去市區。”
鄭遐猶豫著,去海門市區干嘛?雖說現在外出比之前自由多了,但是駐地離市區足足有20公里呢,沒事跑那么遠?
“你不是要買個手機嗎?”劉聰亮提醒鄭遐。
“有車,來回方便!走吧!”周銘催促著。“老子好容易去團部騙來的車。”
自己確實是要買一個手機的。鄭遐終究受不了戰友的慫恿,笑了笑:“那你們等我,我換下衣服。”
……
獵豹輕快地行駛在沿海公路,車窗打開,海風拂面。
“昨天林主任找你談話了?”劉聰亮說。
“是,談了。”
司機周銘問:“談了些什么?”
“能談什么?老一套,例行公事。”
周銘說:“一顆紅心,兩種準備。對吧?”
一車的人都笑起來。
鄭遐問:“你們幾個進城干什么?”
劉聰亮裝模作樣地道:“不是一顆紅心兩種準備嘛,我們也得去準備準備,想法子開辟第二戰場。”
周銘擠擠眼:“誰讓咱們是難兄難弟呢,不忍心看你老虎形單影只,怎么樣也得拉你一把。”
周必成則笑笑的沒吭聲,他這人比鄭遐還老實,一向話不多。
鄭遐依舊不明白他們打什么啞謎:“你們搞什么東東啊。”
周銘哈哈大笑起來:“老虎,跟你挑明吧,你的好事來嘍!哥幾個約了人相親。我女朋友家美費盡心力組了一個小局,找了她幾個閨蜜約了喝下午茶。我們幾個大頭兵和幾個本地妹子見見面,交流一下人生觀世界觀。”
敢情是這么個事啊?鄭遐立刻有些不安了。難怪這幾個家伙打扮得精精神神的,就差穿上軍禮服了。
鄭遐下意識地拒絕:“那我怎么好意思奉陪呢。”
“咦?你這叫什么話?我女朋友帶話了,今天那邊有3個妹子,讓我帶3個戰友。我還差一個名額。”周銘瞪了鄭遐一眼,“該是你走狗屎運了,還裝!你不也是光棍兒?”
這時候哪里敢否認自己是光棍兒?鄭遐說:“我是覺得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。”
劉聰亮眼角射出一絲光亮:“老虎,是不是你那件事有眉目了?”
鄭遐心里一跳:“有什么呀?你可別亂說。”
周銘有些奇怪:“什么?聽你這話里的意思,老虎已經解決好個人問題了?”
鄭遐急忙否認:“別聽聰亮的,沒有的事。”
劉聰亮笑而不語。
“說說嘛,都是難兄難弟,還有什么事情要瞞著的?”周銘依舊不放過鄭遐,“都他媽的還不知道能一起混多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