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二者之間逡巡,最后沒敢問下去。
其他人也默然不語,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這頓晚餐吃得異常安靜。
晚餐后,謝成業照例和王玉綺散步消食,謝瑰在兩個保鏢跟隨下回臥室洗澡換衣服,接著就被告知董事長叫她去書房。
兩個保鏢如影隨形。
謝瑰輕輕扯了扯嘴角,在家里有這個待遇的恐怕就只有她了,這算不算是另一種看重呢?
書房外是管家熟悉的身影。看到她,管家微微點頭,“大小姐,董事長在里面等你。”
雕花銅門輕掩著,謝瑰抬手推開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,在這空曠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。輪椅上的人恍若未聞,枯瘦的手指正撫過泛黃的書頁,水晶吊燈的光斑落在他身上,給他籠罩上了一層暖光,仿佛一張充滿歲月感的照片。
“聽說你揍了保鏢兩次。”
出乎意料溫和的開場白,半點也無責怪的意味。
伴隨著說話聲,輪椅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自動轉過來。謝成業仍然保持著看書的姿勢,只是透過老花鏡瞥了她一眼,神情很是平和,似乎這只是父女間一次很隨意的談話。
“只是出其不意,他們大概想不到我會出手。”謝瑰對自己的身手認知很清晰,打普通人沒問題,但和保鏢一對一pk的話,她不是這些專業保鏢的對手。他們之中很多是退伍特種兵,身強體壯經驗豐富,她在機場能兩次得手都是打了他們出其不意,或者說他們知道她無路可逃,對她心存輕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