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鹽商全都站起來,指天為誓,如果有誰賣一粒鹽給雍州,滿門生生世世為奴。
這一場盟會大大壯了鹽商的膽子,這些鹽商結盟對抗雍州。
不過嚴大海還沒有說完。
“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,我之前已經聯系了李家,他們也愿意和我們站在一隊,誰也不許拋售鹽。”嚴大海得意的說道。
“李家信得過嗎?萬一他背刺我們怎么辦?”鹽商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李家家主擔任鹽運使,他家也囤積了大量的鹽,他們萬一瞞著我們拋售鹽,那該怎么辦?”一個鹽商急著說道。
他們都是南楚鹽商,算是一條心,可是李家和他們可不是一條心。
“這簡單,互派心腹監督。李家派他們的心腹監督我們,我們也派出一人,監督他們。”嚴大海說道。
“只要我們同仇敵愾,就算秦守疆也得向我們低頭。”嚴大海興奮的說道。
鹽商聽著嚴大海的話,一下子點燃起希望,一掃之前的頹廢之氣。
“你們把這個消息散布出來,我先去找唐天要銀子,試探一下他的口風。”嚴大海說道。
在雍州煮鹽之前,唐天買下三座煤炭礦,煮鹽一開始,他這三座礦就成了下金蛋的雞,每日都有源源不斷銀子進來。
只是唐天也沒想到,買的礦是李家的。
唐天剛到鹽鋪,一個四十左右,嘴邊留著兩撇胡子的男子出現。
見到唐天,對方禮貌性的笑了笑,矜持的拱手。
“在下是李家管家李茂,今日有要事和唐侯商議。”
對方臉上悠然自得,他很自信,唐天一定會問他什么要緊的事。
只是唐天卻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臉色:“我這里是賣鹽的,你不買的話就趕緊走。”
李茂被唐天這句話差點噎死。
“唐侯,我就開門見山了,李家想取回買鹽的銀子,為此我們李家可以退給你買礦的銀子。”
“這份誠意唐侯已經能接受吧?公子只需把銀票給我,煤炭礦的銀子馬上送到。”
李茂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認為唐天只要不傻,會馬上同意自己的要求。
“李管家,你是覺得我這煤炭礦買虧了?”唐天笑著問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唐侯或許不知道,你買煤炭礦的事,在雍州可是笑談。”李茂笑的肆無忌憚。
唐天聽著李茂的話,臉上浮現一抹戲謔的笑容,這等蠢貨就讓他一直蠢下去吧。
“算了,你既然不買鹽,那就回去吧,恕不招待。”唐天擺了擺手送客。
李茂見狀,臉色一僵,怎么被拒絕了?
唐侯是惱羞成怒吧?還是說自己剛才說話太難聽?
他不由的輕蔑一笑。
“唐侯,你也沒必要置氣,兩萬兩銀子買兩座煤炭礦,這在雍州可是天大的笑話。好在為時不晚,只要唐侯愿意退買鹽的銀子,我們就把你買礦的銀子退還。”
李茂篤定唐天會同意自己的要求,置氣和銀子哪個重要?
唐天臉上浮現一抹寒意:“帶著你的豬腦袋滾。”
李茂的臉色瞬間一變,沒想到唐天脾氣這么大,竟然不顧兩萬兩銀子?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李家的伙計跑了過來,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