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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49章 雙刃交鳴破輪回

      胸口那塊青銅牌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像是有了生命,要從布袋里掙脫出來。震感不是警告,倒像在呼應什么——與我體內奔流的血液同頻共振。每一次震顫都像心跳,在胸腔深處激起回響。它早已不是死物,倒像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,某種沉睡千年的血脈印記,正在悄然蘇醒。

      風雪刮在臉上,我已經不覺得疼,只有左肩舊傷深處傳來一陣陣抽搐的鈍痛,仿佛皮下游走著什么活物。那感覺詭異至極,像是古老的符文正順著經絡爬行,試圖喚醒被塵封的記憶。我咬緊牙關,任由寒風灌進喉嚨,冷得肺葉都在發抖。可這刺骨的寒意反而讓我更加清醒——我知道,此刻稍一分心,便是萬劫不復。

      張懷禮站在八卦陣的中央,手中權杖一下一下點著地面,節奏緩慢而精準。他沒再開口,嘴角卻微微上揚,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期待的冷光。那光芒不似活人該有,倒像是從千年青銅器里滲出的幽芒,冰冷、堅硬、毫無溫度。他的影子被雪地拉得老長,扭曲如蛇,緩緩纏上石臺邊緣那塊殘破的石碑。

      我知道他在等——等我出手,等雙刃劈下,等這場宿命的對決點燃“門”的封印裂隙。他不需要說話,因為他早已看透我的每一步。他是獵人,而我是那只注定要踏進陷阱的野獸。可他不知道,真正的獵手,從來不按常理出牌。

      但我沒動。

      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漫開。這不是第一次靠疼痛保持清醒,但這一次,我要的不只是清醒,而是逆轉。我閉上眼,讓意識沉入血脈深處,去捕捉那一絲微弱卻熟悉的脈動。發丘指輕輕觸地,指尖按住一塊凸起的銅釘。涼意順著指節爬上來,我能感覺到,八枚銅釘正以某種特定頻率震顫,與我們之間每一次氣息的交鋒同步加劇。

      每一根銅釘都埋在不同的方位,暗合天罡地煞之數,深嵌在凍土之下,連接著七具作為符石的尸骨。那些尸骨不是尋常死者,而是歷代守門人的遺骸,他們自愿獻祭,化為鎮守“門”的錨點。此刻,隨著我和張懷禮之間氣機的碰撞,地脈被牽動,七具埋在凍土下的尸骨符石已亮起大半,幽藍的光芒透過積雪滲出來,如同沉睡者的呼吸,越來越急促。

      再這樣斗下去,它們就會徹底蘇醒。

      而一旦它們全部醒來,“門”將失控——不是開啟,也不是毀滅,而是徹底的混亂,時空錯位,陰陽顛倒,整個世界都會淪為混沌的養料。這不是傳說,是我曾在祖傳《守門錄》殘卷里讀到的末日景象:七星連珠夜,八釘齊鳴時,門啟無主,萬物歸墟。

      我閉著眼,任由麒麟血逆沖經脈。滾燙的熱流從心臟涌向四肢百骸,眼前驟然浮現一幅畫面: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巨門前,雙手各握一刀,左刀刻“守”,右刀刻“開”。他穿著麻布長袍,赤著雙腳,面容模糊,只有一雙眼睛如星火燃燒。

      他轉過身來看我,嘴唇沒動,聲音卻直接落進我腦中——“非守非開,唯行者立。”

      那是初代守門人。

      記憶的碎片如刀鋒劃過意識。我看見他在風暴中獨行,穿越荒原、渡過黑河、攀上絕壁,只為尋找那扇無人知曉的“門”。他不是為了守護,也不是為了開啟,而是為了終結這個輪回。他曾斬斷三根權杖,破掉三次儀式,最終用自己的命換來了百年的安寧。

      他抬起雙刀,不是格擋,也不是劈砍,而是交叉向上,刀背相撞,發出一聲清鳴。那一擊的目標不是敵人,而是懸在半空的權杖。杖身斷裂的剎那,地下的轟鳴戛然而止,八枚銅釘同時暗淡。

      那一刻,萬籟俱寂。

      我睜開眼。

      原來是這樣。所謂的“雙生同滅”,從來不是你死我活,而是儀式啟動的開關。只要我倆斗到極致,血脈達到共鳴的臨界點,“門”就會自行打開。而真正能終結這一切的,不是殺死對方,是斬斷那根連接著輪回的權杖。

      張懷禮察覺到了異樣。他手指突然發力,權杖第三次敲擊地面。

      嗡——

      青銅鎖鏈猛地繃緊,纏上他的手臂。那枚來自張遠山的玉牌被塞進杖身的裂縫,血絲般的紋路迅速蔓延,與權杖上的符文融為一體。剎那間,我體內的血液瘋狂奔涌,雙臂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,雙刃竟自行抬起,刀尖直指張懷禮的喉嚨。

      他在逼我動手。

      這根權杖本就是以雙生血脈為引,操控宿敵相殘的工具。它不僅能激發戰斗本能,還能反過來牽引血脈之力,強制執行“對決”。只要一方出手,另一方就必須回應,直到一方死去,或“門”被打開。

      但我不是普通的守門人后裔。

      肩胛猛地一扭,縮骨功將關節錯開半寸,強行壓住雙臂的抽搐。我低吼一聲,將雙刃交叉抵在眉心,刀背緊貼皮膚。滾燙的血從掌心滲出,順著刀柄流下,浸入護手上的古老銘文。那一刻,母親的聲音穿透風雪傳來:“非守非開……”

      不是守護,也不是開啟。

      是行走于兩者之間的人,才能斬斷宿命。

      我雙腳猛蹬積雪,身形如箭射出。雙刃由外旋轉為內合,不再是劈殺的架勢,而是用刀刃內側勾向權杖中段。刀光凝成一彎殘月,在風雪中劃出弧線,精準地切入杖身的接縫。

      金屬撞擊聲炸響。

      &gt;;火星四濺,碎片紛飛。那一擊凝聚了全身的力氣和逆行的麒麟血,硬生生卡進了權杖最脆弱的地方。我能感覺到內部的機關在松動,符文在崩解,整根權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
      張懷禮瞳孔猛縮,第一次露出驚駭的表情。他想后退,卻被我死死纏住。刀刃深入三分,金屬摩擦聲刺耳欲聾,仿佛整座山都在哀嚎。

     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。

      反而迎著那團即將消散的青銅霧影逼近一步,在權杖徹底碎裂前,將雙刃插進斷裂處,借全身重量向下猛壓。金屬摩擦發出尖嘯,殘杖終于崩解成粉末,被風卷起,混入漫天飛雪。

      整座石臺劇烈震動,八卦陣的紋路寸寸斷裂,地下的轟鳴由強轉弱,最終歸于死寂。陰氣回縮,凍結在空氣中的寒霧緩緩下沉,仿佛大地重新合上了嘴。

      我雙膝跪地,用刀撐著雪,穩住身體。左肩的舊傷崩裂,血順著肋骨流下,在雪地上洇開一片暗紅。視線模糊了一瞬,又很快清晰。遠處的山巒輪廓依舊隱在風雪里,沒有塌陷,也沒有異象升起。

      結束了?

      不,只是暫停了。

      我抬頭,望向那團正在飄散的青銅霧影。其中一點微光閃爍,是玉扳指碎裂后的殘片,落在雪堆邊緣,泛著死寂的暗紅。它曾遮住一只失明的眼睛,如今連這最后的痕跡也在風中漸漸冷卻。

      風更急了。

      突然,胸口一熱。那枚青銅牌不再震動,反而變得滾燙,幾乎要燒穿衣服。我伸手探進內袋,指尖碰到牌面時,竟感到一絲細微的跳動——像是脈搏,又像是某種封印松動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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