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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48章 雪巔對決斬宿命

      風雪直往嗓子眼里灌,每一次喘氣都像是咽下了冰碴子,刮得喉嚨生疼。寒氣順著氣管一路往下割,凍得肺葉子都縮緊了。我站在石臺的邊沿,手里緊緊攥著那對家伙,刀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,映出我那張糊滿了雪沫子、凍得發青的臉。風卷著雪粒子抽在臉上,火辣辣的,可這疼,遠遠比不上左肩舊傷那兒傳來的、一陣緊過一陣的撕裂感。

      耳朵里還嗡嗡響著剛才那句“歸來者,當啟門”,聲音悶悶的,像口老鐘在腦殼子里撞。可我腳下沒停,一步一頓,踩在裂了縫的石階上,每一步都沉甸甸的,像是踩在了什么活物的筋脈上。左肩膀那處老傷突突地跳,疼得鉆心,好像有根看不見的線從傷口里扯出來,一直連到心口,拽得五臟六腑都跟著抽抽。我拿手死死按住那兒,指尖立刻感到一股溫熱的黏膩——血又滲出來了,浸透了纏著的粗布,順著指頭縫往下滴,在雪地里砸出一個又一個暗紅的小點。可這疼,反倒讓我腦子格外清醒。只要還知道疼,就說明我還站著,還沒趴下。只要沒趴下,就不能回頭。

      腳下十級石階,在我踩過之后,一塊接一塊地崩裂,嘩啦啦掉進底下看不見底的黑暗里,露出底下黑黢黢的石頭基座。那動靜悶沉沉的,在風嚎雪卷里傳出去老遠。每落下一步,地皮就跟著微微一顫,好像整座山都因為我靠過來而有了反應。我甚至能感覺到,從腳底板傳上來的震動,一下一下,慢慢跟我自己的心跳合上了拍子,邪門得很。我知道,這不是地洞,是埋在我身子里的那點特殊血脈,鬧騰得更兇了。那股屬于“它們”的熱力,順著經脈亂竄,燙得骨頭縫都發麻,血都快燒開了。皮膚底下,時不時就有淡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,像活蛇似的游走。但我沒停,眼也沒眨。前頭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得闖過去。這條路,我爹沒走完,我娘把命墊在了這兒。

      那個穿灰袍子的,就杵在石臺正當中。

      他背沖著我,一根權杖拄在地上,風吹得袍角翻飛,露出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。那玉佩顏色發暗,雕的花樣古里古怪,邊上是斷裂的龍鱗和扭著轉的星星軌跡,跟族里祠堂供的那塊守門令有點像,可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。那玉佩不光不反光,倒像是能把光吸進去,黑乎乎的,像個小小的無底洞,貼在他腰上。他沒回頭,只是抬起右手,用指頭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權杖頂子。那聲音不大,卻蓋過了風聲雪聲,一下,一下,正好跟我心跳撞在一起,好像我身上哪根血管怎么流,他都門兒清。

      “你總算來了。”他開了口,聲氣平平淡淡的,像在等一個約好串門卻來晚了的熟人,“這條路,我走了三十年,就為了給你趟平嘍。”

      我沒搭腔。左手慢慢抬起來,把指尖的血在雙刃的護手上一抹。血珠子滾過金屬面,竟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,像燒熔的烙鐵在刀背上淌過。手里的家伙什兒立刻嗡嗡作響,發出低沉的震動,像是在應和著極遠處什么召喚。小時候在血池邊聽來的、半半拉拉的咒語碎片猛地冒上心頭——“非守非開,唯行者立”。那是我娘咽氣前,斷斷續續念叨的半句話,被族里的老古董們罵作是找死的話。此刻我低聲念出來,聲音剛出口就被風吹散了,可這句話,卻像把鑰匙,猛地捅進了我腦袋深處一個早就銹死的鎖眼里。封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記憶,被撬開了一條縫,恍惚間,好像看見我娘跪在血池邊上,雙手捧著我的頭,眼淚珠子啪嗒啪嗒掉進池子里,蕩起一圈圈漣漪。而那池子底,有什么東西,睜開了眼。

      咒語的余音好像抽走了什么東西,一直捆在魂魄上的那股拽勁兒,忽然松了一下。雖然就一剎那,卻讓我一下子能喘口大氣了。

      我踏上了最后一級臺階。

      腳剛沾地,石階就碎了。空氣里憑空浮現出一道極淡的、發著光的符文,像個圈似的蕩開,然后又沒了影。整個石臺好像一下子活了過來,地面上浮現出復雜的八卦圖案,正中心,就是那灰袍人站的地方。我沒停頓,靴子底碾著冰碴子,在雪里踩出個深坑。風嘯雪舞的聲音猛地小了下去,天地間好像就剩下了我跟他,還有那根直戳戳指著天的權杖。

      他終于轉過了身。

      兜帽掀開,露出半張臉。他右臉上,漆黑的逆麟紋一清二楚,邊兒上泛著金屬的冷光,跟我脖子側面的麒麟紋,正好一左一右,像照鏡子。這一下,我感覺身子里的血猛地一滯,好像兩股勁兒在血管里狠狠撞了一下。他的右眼上扣著個玉扳指,暗紅色,像用血泡過又陰干了的玉石,又冷又死氣沉沉。左邊那只眼空茫茫的,卻直勾勾地釘在我身上,像是能把我的老底都看穿。嘴角慢慢咧開,像是在笑,可那笑意壓根沒進到眼里,反倒透出一股子近乎可憐的狠勁兒。

      “雙生同滅的時候到了。”他說,“你曉得這是什么意思吧?”

      我沒動。雙刃還橫在胸前,刀面上映出他那張扭曲的臉。風雪又大了起來,吹得我頭發亂飛,也吹動了他灰袍子的下擺。我能聽見自己心跳,又重又慢,跟剛才他敲權杖那要命的節奏,漸漸錯開了。

      他抬起手,權杖劃開風雪,直直點向我的眉心。“咱倆里頭,只有一個能走到那扇門跟前。另一個,得變成封印的一部分——就跟你爹一樣。”

      我眼皮猛地一跳。

      記憶像破閘的洪水涌上來。七歲那年,我在祖祠后山撞見一塊無名碑,碑上的字都快讓風雨磨平了,就剩下幾個“……守門者,歸葬于此。”那天晚上,我夢見我爹站在一扇頂天立地的大門前,背駝著,手里攥著把斷了的雙刃刀。他回頭看了我--&gt;&gt;一眼,嘴動了動,沒出聲。醒來后,我娘抱著我哭了一宿。

      他笑了,手指頭又敲上了權杖,越敲越快。霎時間,權杖尖上冒出一片幻影:一間黑咕隆咚的石屋子,當中間是個青銅的血池子,一個光溜溜的孩子泡在里面,手腳都被鐵鏈子鎖著,正撲騰。那是我,五歲時候的事。畫面里我看不清自己的臉,就看見池水翻花,血絲子從皮膚底下滲出來,融進水里,把一池子水都染紅了。池子邊站著個人,灰袍子,拿著權杖,一動不動地盯著。那人沒戴兜帽,臉模模糊糊的,可右眼上那個玉扳指,跟眼前這人一模一樣。

      這不是瞎編的,是真有過的事兒。

      “你以為你是自個兒醒的血脈?”他聲音輕得像吹氣,湊到你耳朵邊上說,“是你娘拿命給你換了場引血儀式,你才活下來的。可真正把你血脈叫醒的,是我這一杖敲下去的‘逆魂引’。”

      話一落,那幻影沒散,反而直朝我壓過來。空氣變得黏糊糊的,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扯我的魂兒——它想把我拽回那個池子里,讓我重新變成個任人擺弄的空殼子。膝蓋一軟,差點沒跪下去,雪粒子趁機鉆進護膝縫里,冰得我一激靈。可我一口咬破舌尖,帶著腥氣的血噴在雙刃上。嗡的一聲,血光炸開,像放煙花似的,那幻影扭動著,碎成一片片灰燼,讓風給卷走了。

      我猛地跳起來,雙刃十字交叉往上一架。

      權杖正好劈在刀背上。當啷一聲巨響,火星子四濺,刺眼的光把整個雪山頂都照亮了。就這一下,腳底下傳來轟隆隆的悶響,整座山都晃了起來,積著的雪像大水一樣往懸崖下瀉。我被震得倒退了好幾步,兩只腳陷進深雪里,靴子底踩到個硬東西——是埋在雪底下的一塊石板,上面刻著模糊的字。我低頭,用手抹開雪,露出三個字:林·承·淵。是我的名字,可卻是用古篆寫的,看那磨損的樣子,少說也有千兒八百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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