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壽:被三國亂世“逼瘋”的史界卷王與《三國志》編纂大神
    第一章童年爆款:“益州小史官”的歷史啟蒙暴擊
    西晉太康元年,當陳壽捧著剛定稿的《三國志》手稿長嘆“終于寫完了”時,恐怕沒人能想到,這個在西晉都城洛陽默默耕耘的史官,早在童年時就埋下了“折騰三國歷史”的種子。陳壽的老家在巴西郡安漢縣(今四川南充),三國時期屬于蜀漢地盤,他的老爹曾是蜀漢將領馬謖的參軍——沒錯,就是那個失了街亭、被諸葛亮揮淚斬首的馬謖。老爹因為馬謖的事兒受了牽連,一輩子仕途不順,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兒子身上,從小就逼著陳壽“啃史書”,硬生生把一個本該掏鳥窩、摸魚蝦的四川娃,逼成了“自帶歷史濾鏡”的神童。
    陳壽的第一個雅號,是街坊鄰里給起的“益州小史官”。這孩子有多離譜?別的小孩放學回家,要么跟小伙伴玩“打仗游戲”,要么蹲在路邊看螞蟻搬家,他卻抱著一本破舊的《春秋》啃得津津有味,還總愛給小伙伴“講歷史段子”。有一次,一群孩子模仿三國打仗,有人扮演劉備,有人扮演曹操,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。陳壽沖上去大喊一聲“別打了!我給你們評評理!”,然后搬來一塊石頭當桌子,唾沫橫飛地講起“官渡之戰”“赤壁之戰”,把兩邊的孩子都聽呆了,連打架的事兒都忘了。
    更搞笑的是,陳壽從小就有“史官強迫癥”。有一次,鄰居家的老爺爺給孩子們講“桃園三結義”,為了熱鬧,特意加了“張飛揮著丈八蛇矛挑飛呂布”的情節。陳壽當場舉手反駁:“爺爺,您講錯了!根據《英雄記》記載,呂布的武藝比張飛高,張飛根本挑不飛他!”老爺爺被懟得下不來臺,氣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這小屁孩,懂什么!講故事不就得熱鬧點嗎?”陳壽梗著脖子反駁:“講故事也要講事實!不然就是騙人!”從此,“益州小史官”的名聲傳遍了安漢縣,大家都知道,陳家有個“認死理的小歷史迷”。
    陳壽的童年,除了啃史書,還有一個“陰影”——老爹的“街亭后遺癥”。老爹總愛跟他說:“兒子啊,你以后不管做什么,都要實事求是,可別像馬參軍那樣,剛愎自用,最后誤了大事!”這句話被陳壽記了一輩子,后來編纂《三國志》時,他對每個歷史人物的評價都格外謹慎,連曹操的功過、諸葛亮的得失都敢直不諱,堪稱“史界耿直boy”。
    少年時期的陳壽,拜了蜀漢著名學者譙周為師。譙周是個“老頑童”式的大學者,講課不按常理出牌,經常在課堂上跟學生們開玩笑。有一次,譙周問學生們:“你們覺得,劉備和曹操誰更厲害?”學生們要么說劉備仁厚,要么說曹操雄才大略,只有陳壽站起來說:“劉備仁厚但優柔寡斷,曹操雄才但多疑殘暴,兩人各有優缺點,不能一概而論!”譙周聽了,哈哈大笑:“好小子,有我當年的風范!做學問就該這樣,不偏不倚,客觀公正!”在譙周的教導下,陳壽的史學功底越來越扎實,“益州小史官”逐漸長成了“蜀漢青年史學大咖”。
    不過,陳壽也有“翻車”的時候。有一次,譙周讓他寫一篇關于“諸葛亮北伐”的評論,陳壽為了彰顯自己的見解,寫了一大堆批評諸葛亮“連年北伐,勞民傷財”的話。譙周看了之后,把他罵了一頓:“你只看到北伐的弊端,卻沒看到諸葛亮北伐是為了‘以攻代守’,保住蜀漢的基業!做史官不能只看表面,要深入分析歷史背景!”陳壽聽了,臉紅得像個蘋果,趕緊修改評論,從此養成了“多查史料、多思多想”的習慣。
    第二章蜀漢仕途:“耿直筆桿子”的職場踩坑記
    公元263年,蜀漢滅亡,這一年陳壽31歲,剛在蜀漢官場混了沒幾年。他本來憑借才華,在蜀漢擔任觀閣令史,負責掌管國家藏書和檔案,算是個“體制內的文化人”,可因為性格耿直,不懂變通,硬生生把職場之路走得坑坑洼洼,還得了個“耿直筆桿子”的雅號——意思是“寫東西一針見血,得罪人一馬當先”。
    陳壽剛當官那會兒,蜀漢的掌權者是宦官黃皓。黃皓仗著后主劉禪的信任,專權跋扈,朝廷大臣們要么趨炎附勢,要么明哲保身,只有陳壽,偏偏要“逆流而上”。有一次,黃皓想讓陳壽在史書中美化自己的親信,特意派人送了一堆金銀珠寶給陳壽。陳壽當場把珠寶退了回去,還對來人說:“史書是記錄歷史的,不是用來討好權貴的!想要美化自己,就好好做事,別搞這些歪門邪道!”來人把這話轉告給黃皓,黃皓氣得咬牙切齒,從此就把陳壽當成了“眼中釘”。
    沒過多久,黃皓就找了個借口,把陳壽貶到了地方上做小官。有人勸他:“陳壽啊,你何必跟黃皓對著干?稍微變通一下,日子不就好過了嗎?”陳壽搖搖頭:“我是史官,要是為了當官就歪曲歷史,那我還不如回家種地!”就這樣,“耿直筆桿子”陳壽,在蜀漢官場第一次栽了跟頭,被貶到地方后,他也沒閑著,反而利用職務之便,收集了很多蜀漢官員的事跡,為后來編寫《三國志·蜀書》積累了第一手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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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蜀漢滅亡后,陳壽成了“亡國之臣”,一度失業在家。那段時間,他過得很艱難,連吃飯都成了問題,可他還是沒放棄自己的理想。他一邊種地養家,一邊整理收集來的史料,有時候為了核實一個細節,還要走幾十里路去拜訪老人。有一次,他聽說鄉下有個老兵曾經跟隨諸葛亮打仗,立馬放下鋤頭,揣著幾個干糧就出發了。老兵見他這么有誠意,跟他講了很多諸葛亮北伐時的趣事,比如諸葛亮喜歡吃玉米,每次打仗前都會讓士兵多帶幾袋;諸葛亮的毛筆總愛掉毛,他還特意讓人做了一支“不掉毛的毛筆”。這些細節后來都被陳壽寫進了《三國志》里,讓諸葛亮的形象更鮮活。
    公元265年,西晉建立,晉武帝司馬炎廣納賢才,有人向司馬炎推薦陳壽,說他“史學功底深厚,為人正直,是編纂史書的不二人選”。司馬炎召見了陳壽,問他對三國歷史的看法。陳壽當著司馬炎的面,直不諱地評價了曹操、劉備、孫權三位君主的功過,既不吹捧司馬家的祖先曹操,也不貶低蜀漢和東吳,說得有理有據,司馬炎聽了很滿意,任命他為著作郎,負責編纂國史。
    可陳壽的職場麻煩還沒結束。當時西晉朝廷里,有很多人是三國時期名人的后代,他們都想讓陳壽在史書中美化自己的祖先。有一次,鎮南大將軍杜預的孫子找到陳壽,讓他把杜預的父親杜恕寫得更“厲害”一點,還承諾給陳壽高官厚祿。陳壽當場拒絕:“杜恕的事跡,史料上都有明確記載,我不能隨便修改!要是想讓祖先流芳百世,不如自己多做貢獻!”杜家孫子氣得拂袖而去,到處說陳壽“不識抬舉”。
    還有一次,中護軍賈充想讓陳壽在史書中貶低諸葛亮,因為賈充的父親賈逵曾經跟諸葛亮打過仗,被諸葛亮打敗過。賈充找到陳壽,威脅他說:“你要是敢把諸葛亮寫得太好,小心你的烏紗帽!”陳壽毫不畏懼:“諸葛亮是歷史名人,他的功績有目共睹,我不能因為你的私人恩怨就歪曲史實!”賈充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從此就給陳壽穿小鞋,好幾次陳壽該升職了,都被賈充給攪黃了。
    面對職場上的各種刁難,陳壽始終堅守自己的原則,他在日記里寫道:“史官之職,在于實錄。寧可不做官,不可不寫真!”這份耿直,讓他在西晉官場始終郁郁不得志,卻也讓他贏得了“史界良筆”的美譽——連他的對手都不得不承認,陳壽寫的史書,真實、客觀、有深度。
    第三章洛陽編纂:“三國故事挖掘機”的熬夜封神路
    公元280年,西晉滅吳,統一了全國,三國時代正式結束。這一年,陳壽48歲,他終于迎來了編纂《三國志》的最佳時機。晉武帝司馬炎讓他負責編纂一部記錄三國歷史的史書,陳壽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,從此開啟了“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挖三國料”的熬夜生涯,也得了個“三國故事挖掘機”的雅號——意思是“只要是三國的事兒,就沒有他挖不到的料”。
    為了編纂《三國志》,陳壽幾乎把洛陽城的圖書館都搬回了家。他收集了各種史料,包括曹魏的《魏書》、蜀漢的《蜀記》、東吳的《吳書》,還有各種野史、筆記、碑刻,足足有上千卷。有一次,朋友來拜訪他,一進門就被書山書海嚇了一跳:“陳壽啊,你這是要開書店嗎?”陳壽笑著說:“這些都是我的‘素材庫’,要寫好三國歷史,就得博采眾長,不能漏了任何一個細節!”
    陳壽的編纂工作,簡直是“細節控的極致”。他對每個歷史人物的生平、每個歷史事件的經過,都要反復核對史料,有時候為了一個小細節,能糾結好幾天。有一次,他在編寫《諸葛亮傳》時,對諸葛亮的出生日期有疑問,有的史料說是公元181年,有的史料說是公元182年。為了核實這個細節,陳壽專門派人去諸葛亮的老家瑯琊郡(今山東臨沂)調查,找到了諸葛亮家族的族譜,才確定諸葛亮出生于公元181年。
    編纂過程中,還發生了很多搞笑的事兒。有一次,陳壽編寫《曹操傳》,寫到曹操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時,有人勸他:“陳壽啊,曹操是晉武帝的祖先,你應該多寫他的功績,少提他的負面評價!”陳壽卻搖搖頭:“我寫的是史書,不是家譜,曹操的功過都要寫清楚,讓后人自己判斷!”結果,他在《曹操傳》里,既寫了曹操“統一北方、恢復生產”的功績,也寫了他“多疑殘暴、濫殺無辜”的缺點,氣得曹操的后代們找上門來,可陳壽拿出一堆史料,把他們懟得啞口無。
    還有一次,陳壽編寫《關羽傳》,寫到關羽“溫酒斬華雄”時,發現不同史料的記載不一樣。有的史料說華雄是關羽殺的,有的史料說華雄是孫堅殺的。陳壽犯了難,趕緊去查《吳書》,發現《吳書》里明確記載“孫堅與卓軍戰于陽人,大破之,梟-->>其都督華雄等”。陳壽一看,立馬修改了初稿,把“溫酒斬華雄”的功勞歸給了孫堅,還在注釋里說明:“關于華雄之死,《蜀記》記載為關羽所殺,《吳書》記載為孫堅所殺,今從《吳書》,以昭史實。”后來,羅貫中寫《三國演義》時,為了突出關羽的勇猛,又把“溫酒斬華雄”的功勞還給了關羽,陳壽要是知道了,恐怕得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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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陳壽對《三國志》的質量要求極高,每一個字、每一個句讀都要反復推敲。他的妻子擔心他身體,勸他:“你都一把年紀了,別這么拼,熬夜傷身體啊!”陳壽嘴上答應著,可一轉身又鉆進了書房。為了提醒自己別偷懶,他還在書桌前貼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“今日事今日畢,不編完絕不睡覺”,活脫脫一個“西晉卷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