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擋路的海軍校尉被瞬間撞飛!
“跟上草帽男孩!”伊萬科夫大喊著,率領著從推進城逃出的囚犯們,組成了一支尖刀般的隊伍,緊隨路飛之后,硬生生在海軍嚴密的陣線上撕開了一道口子!
“巴基大人在此!小的們,沖啊!”巴基趁機吆喝,倒也吸引了一部分火力。
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,沙暴席卷,清空一片區域。甚平守護在路飛側翼,擊退來自海軍的攻擊。
然而,海軍的精銳豈是易與之輩?鼯鼠、鬼蜘蛛、道伯曼等本部中將立刻圍攏過來,刀光劍影,霸氣縱橫,給路飛一行人造成了巨大的阻礙。路飛身上不斷添上新傷,鮮血染紅了他的馬甲,呼吸也變得粗重,但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滯,眼神依舊堅定。
路飛剛剛憑借二檔的速度和力量,險之又險地躲過鬼蜘蛛的纏繞蛛網,一口氣尚未喘勻,一道懶散卻充滿危險氣息的聲音,幾乎貼著他的耳畔響起:
“速度即是重量……草帽小子,你有被光速踢過嗎?”
金光匯聚,大將黃猿波魯薩利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路飛正前方,他保持著抬腿的姿勢,右腳已經化作了耀眼的光粒子,毀滅性的能量高度凝聚!
路飛的見聞色霸氣瘋狂預警,死亡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!他想要元素化或閃避,但體力嚴重透支的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的速度!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足以蒸發鋼鐵的光速踢,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!
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!要結束了嗎?艾斯……我……
時間,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、凝固。
就在光速踢即將觸及路飛太陽穴的千鈞一發之際——
一道身影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路飛身側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,沒有空間扭曲的異象,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站在那里,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那兒。然而,與這份“自然”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她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姿容。
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束腰連衣裙,衣料看似樸素,卻在光線下隱隱有流水般的紋理閃爍流轉,仿佛將整片月華披在了身上。
一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簪子松松挽起,幾縷發絲垂落頸側,平添幾分隨性。
她的出現,不像戰士降臨,更像是一幅靜謐的山水畫驟然展開在這血腥的戰場上,帶著一種格格不入卻又壓倒一切的獨特氣場。
她抬起一只看似纖細白皙的手掌,平靜地迎向了那蘊含光速與毀滅力量的踢擊。
“嗡……”
預想中的劇烈baozha沒有發生。足以摧毀一座小山頭的光速踢,在觸碰到她掌心的瞬間,就像水滴匯入大海,所有的能量、光芒、沖擊,都在一瞬間湮滅、消散,只激起一圈微不可查的空氣漣漪,便徹底歸于平靜。
仿佛黃猿那毀天滅地的一擊,只是幻覺。
這違背常理的一幕,讓周圍所有看到的人,包括正準備出手救援的伊萬科夫和甚平,都瞬間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。
黃猿臉上的戲謔和懶散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驚愕與凝重,他迅速后撤,金光閃爍間拉開了距離,死死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。
“哦~真是……好可怕呢~”這一次,他的語氣里沒有了調侃,只有深深的忌憚。
路飛愣愣地轉頭,劇烈的喘息尚未平復,他看向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、熟悉又陌生的背影。那身月白裙子,那份獨特的平靜氣息……
那張臉,刻在他十七歲剛出海不久的記憶里。是那個在海上偶然相遇,他覺得強大得不可思議,邀請她上船,一起航行了一段短暫卻難忘的時光的伙伴……她離開的時候說,要去編織一張巨大的網,等網織好了,她就會回來,答應做他的伙伴。
“阿……阿青?!”路飛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劫后余生的哽咽。
在這個他最絕望、最恐懼的時刻,這個他堅信一定會在茫茫大海中再次團聚的伙伴,阿青,竟然真的如同承諾般出現了!
幾乎是同時,處刑臺上的艾斯,心臟猛地一縮!
那個聲音……
那個輕柔地響起,穿透所有喧囂說“路飛,別怕”的聲音……
好熟悉!
熟悉到靈魂深處都在戰栗,熟悉到讓他鼻腔瞬間發酸,一股沒由來的、巨大的悲傷和失而復得的狂喜交織著涌上心頭,幾乎要讓他窒息。
為什么?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有如此強烈的反應?他拼命在記憶中搜索,卻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和一種溫暖的感覺,什么也抓不住。可那種“重要之物失而復得”的強烈悸動,卻真實得讓他想哭。
沈青微微側過頭,看向路飛。臉上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,也沒有面對強敵的緊張,只有路飛記憶中那份獨有的、仿佛能平息一切風暴的平靜。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、卻能讓路飛瞬間安心的弧度。
她的聲音輕柔,卻奇異地穿透了戰場的所有喧囂,清晰地傳入路飛耳中:
“路飛,別怕。”
頓了頓,她的目光掃過遠處處刑臺上那個因她的聲音而劇烈顫抖、淚流滿面的黑發青年,以及這片宏大的戰場,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種仿佛宣告既定事實般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我編織的網……”
“已經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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