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卻怎么也按不下去!
“你……”
“我說過,我是神。”
張凡的手指,夾住了那根槍管。
然后,輕輕地,往旁邊一推。
這把代表著現代暴力的武器,就像一個孩童的玩具,被他輕而易舉地-->>,撥開了。
“而神,是不會……被凡人的武器,所傷到的。”
他抓住了葉傾寰持槍的手腕。
葉傾寰吃痛,shouqiang掉落。
在shouqiang落下的瞬間,張凡的另一只手,閃電般地探出,捏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整個人,按在了駕駛座的靠背上。
“砰!”
葉傾寰的后腦,重重地撞在頭枕上。
窒息感,瞬間傳來。
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眼中,終于流下了兩行絕望的清淚。
她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剛烈,所有的算計……
在絕對的、碾壓性的、不講道理的力量面前,都成了……一個笑話。
“游戲,該換個玩法了。”
張凡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,笑了。
他松開了手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葉傾寰趴在方向盤上,劇烈地咳嗽著,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“明晚。”
張凡的聲音,如同地獄的判決。
“帶著武凰霄,去天悅華府,我的那套頂層復式。”
“把那里……打掃干凈。”
“然后,穿上你們……最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在那里,等我。”
“別想著跑,也別想著耍花樣。”
張凡的眼中,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。
“不然……我會讓你們知道,這世上,還有比‘玩具’……更悲慘的詞。”
說完,他推開車門,走了下去。
他甚至,沒有再看車里那個崩潰痛哭的女人一眼。
他哼著小曲,消失在了黎明的晨光之中。
他,是人間之神。
而神,要去視察他……即將入住的“神殿”了。
至于那兩個“女祭司”?
她們,會乖乖地,在那里,等著他的。
因為,他已經,賜予了她們……唯一的選擇。
那就是——服從。
夜色,濃稠如墨。
江海市的之巔,天悅華府,頂層復式。
這里,曾經是張凡的“家”,也是他被掃地出門的恥辱之地。
這里燈火通明。每一盞水晶吊燈都被開到了最亮,刺眼的光芒將昂貴的大理石地面照得纖毫畢現,卻驅不散空氣中那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葉傾寰和武凰霄,正坐在這空曠得令人心慌的客廳里。
她們真的,按照那個魔鬼的命令,來了。
她們甚至……真的打掃了這里。
這里的一切,都恢復成了張凡曾經居住時的模樣,一塵不染。
她們也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。
葉傾寰選擇了一身冰藍色的絲質長裙,那是她出席寰宇集團年會時的戰袍,高貴、圣潔,宛如不可侵犯的冰雪女神。
但此刻,那絲滑的面料緊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,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祭祀的貢品。
武凰霄則是一身烈焰般的酒紅色抹胸晚禮服,將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她試圖用這種張揚的色彩來掩飾內心的恐懼,但那雙緊緊攥住裙擺、指節發白的手,卻出賣了她。
她們在等待。
等待那個男人的降臨,也等待著……她們自己布下的,最后殺局的判決。
她們沒有坐以待斃。
在來的路上,她們動用了最后能動用的力量,布下了三重殺招。
第一重,是“天網”。
在對面的世界金融中心、旁邊的住宅樓頂、以及這棟大廈的天臺直升機坪上,她們各自家族中“供養”的最頂尖狙擊手——那些在海外戰場上sharen如麻的“兵王”,已經全部就位。
三支大口徑狙擊槍,從三個不同的角度,將這間公寓的每一個窗戶,都納入了死亡的十字準星。
第二重,是“地火”。
她們兩個人的身上,都帶了槍。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兩把。
葉傾寰的晚宴手包里,武凰霄的大腿槍套里,甚至在沙發底下,她們都藏了備用彈匣和shouqiang。
她們不信,在零距離的“地火”攢射下,張凡還能是血肉之軀。
第三重,也是最決絕的一重,是“滅絕”。
在客廳中央沉重的波斯地毯之下,她們鋪設了整整十公斤的軍用tnt!引爆器,就藏在葉傾寰的手包夾層里。
如果槍械失敗,她們會毫不猶豫地,按下那個按鈕。
她們要用這座奢華的“神殿”作為陪葬,和那個魔鬼,同歸于盡!
這是她們最后的驕傲,也是她們最后的掙扎。
她們可以被擊敗,可以被羞辱,但她們,絕不會像武凰霄在莊園里那樣,被當成一個玩物后,再被隨意丟棄。
她們要……拉著他一起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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