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“神”,張凡可以隨心所欲,無所不能。
他可以輕易地,讓葉傾寰和武凰霄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他有一萬種方法,讓她們死于“意外”。
車禍、觸電、心臟病發……
簡單,高效,不留痕跡。
但是……
那太無聊了。
他花了九十五年的模擬,才爬到了這個“神”的位置。
他不是為了,來當一個無聊的劊子手。
他要的是……游戲。
他要的是……樂趣。
他要的是,欣賞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“女王”,在“神”的面前,如何一步一步地,褪去所有的偽裝,露出最原始、最卑微的本性。
他喜歡看她們恨他。
喜歡看她們想殺他,卻又無能為力。
喜歡看她們用盡了所有的智慧和力量,卻只能換來他一個輕蔑的哈欠。
這,才是“神”的游戲。
張凡離開了這家吵鬧的夜店。
紙醉金迷,對他來說,和在公園里跳廣場舞,沒有任何區別。
都只是……打發無聊時間的、低級的娛樂方式。
他現在,有了新的“靈感”。
他漫步在凌晨的江海市街頭。
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,緩緩地,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車窗降下,露出了一張蒼白而又絕美的臉。
是葉傾寰。
她竟然一個人開車在這里等他。
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?
哦,對了。
張凡想起來了。
他今晚用的這個“張少”的身份,是故意留了線索的。
他故意讓那個夜店的經理,在和某個朋友打電話時,不經意地透露了,有一位神秘的“張少”,一晚消費了三百萬。
而這個“某個朋友”,就是葉傾寰安插在黑市里的線人。
雖然葉傾寰下令停止了所有行動,但這張“網”,還沒有徹底解散。
她,是來求饒的嗎?
“上車。”
葉傾寰的聲音,沙啞,疲憊,卻依舊帶著一絲冰冷的驕傲。
張凡笑了笑,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他倒要看看,這只已經被拔光了爪牙的貓,還想玩什么花樣。
車內,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葉傾寰沒有開車,她只是看著前方,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你到底……想怎么樣?”
她終于開口了,聲音里,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……恐懼。
“錢嗎?寰宇集團,我可以分你一半。”
“還是……權?武家倒了,我可以扶持你,成為江海市新的地下皇帝。”
“只要你……放過我們。”
她把自己的底牌,全部攤開了。
她,一個“凡人”在祈求“神”的憐憫。
張凡聞,卻只是搖了搖頭。
他轉過頭,看著葉傾寰那完美的側臉。
在路燈的映照下,她的臉上,沒有絲毫血色。
“錢?權?”
張凡輕聲反問。
“你覺得,一個‘神’,會在乎螞蟻的……谷倉嗎?”
葉傾寰的身體,猛地一震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。”
張凡湊了過去,靠在她的耳邊,用一種近乎情siao的、魔鬼般的低語,輕輕地說道:
“我只是……無聊。”
“而你們,是我現在……唯一的玩具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!”
葉傾寰的心理防線,在聽到“玩具”這兩個字時,徹底崩潰了!
她尖叫著,從座椅下,摸出了一把銀色的、小巧的shouqiang!
這是她最后的防線!
她猛地將槍口,頂在了張凡的額頭上!
“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?!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?大不了一起死!”
她的手,在劇烈地顫抖。
她的眼中,充滿了瘋狂和決絕。
然而,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,張凡的臉上,連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沒有。
他甚至,還露出了一絲……失望的表情。
“槍?”
“葉傾寰,你還是……沒搞懂啊。”
在葉傾寰驚駭的目光中,張凡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他的動作,不快,甚至可以說是緩慢。
但是,葉傾寰卻絕望地發現,自己扣在扳機上的手指,如同被灌注了水銀,重若千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