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陳建國喘著氣走了進來,看到葉風好端端坐在椅子上,頓時松了口氣。
“陳叔,你咋來了?”
葉風有些意外。
“你姐告訴我,說你小子被公社的人帶走了,所以我趕過來-->>看看情況。”
“你小子這邊什么情況?”
陳建國擦了把額頭的薄汗。
葉風聽的心里一暖。
陳叔是真把自己當成一家人了!
“叔,我沒事。”
“就是有人舉報我偷獵。”
葉風聳聳肩膀的說道。
這年頭確實已經頒布了禁止偷獵法了,但這項罪名一般是數額巨大,或者打到的獵物過多才會構成。
絕大多數情況下偷獵者都是有團伙,配備了土槍的專業團隊。
像葉風這樣自己一個人打獵的,還真沒有被判過偷獵的先例。
“是有人舉報。”
“葉風同志的偷獵行為,已經構成了侵占村集體財產的罪名,按照規定,我們得收繳他的違法所得。”
“而且他本人還得去勞動改造一段時間。”
徐青板著臉說道。
從規定上來說,他的處罰倒也不算過分。
“這,是不是搞錯了?”
陳建國也很清楚什么是偷獵,于是皺了皺眉頭問道,“徐青同志,小葉的行為侵占什么村集體了?打兩只獵物就違法了?”
“一般來說不至于。”
“打兩只野雞、兔子自己吃是沒問題的。”
徐青也是山里面長大的,自然知道獵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不會一竿子打死。
但他頓了頓,很快說道:
“可是,昨天葉風同志打了一頭黑熊,沒錯吧?”
“聽說他還準備拿黑熊的皮進城去賣掉,一張黑熊皮值一二百塊錢呢!”
“這筆錢本來應該是屬于村集體的,他意圖獨占,當然違法!”
徐青義正辭的說道。
葉風這時候才搞明白,原來是昨天那頭黑熊惹的禍,頓時有些好氣又好笑。
“黑熊是我打的,賣掉又咋了?”
“村里又沒出一分力,你說歸村里就歸村里啊?”
白嫖到自己頭上了!
開什么玩笑?
且不說那張熊皮價值多少錢,哪怕是不值什么錢,葉風也不會把它送出去。
“你看,所以我說你這個同志思想覺悟不高,判你違法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黑熊是村里的財產,你以為你打到就是你的了?這分明是偷獵盜獵!”
徐青沒好臉色的說道。
這時候。
眼看著兩人有嗆起來的跡象,陳建國趕緊說道:
“徐青同志,是我讓他進山打獵的,那頭黑熊也是村里的工分任務!”
“嗯?”
徐青這時候才聽說這件事,“你仔細說說。”
陳建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。
“這個冬季我們村準備挖一條溝渠嘛,重體力勞動,消耗很大。”
“所以我才讓小葉進山,給我們弄兩百公斤肉回來,也是因為這個,所以他才進山打了一頭黑熊。”
“嚴格來說,他這個屬于完成村里交代的任務,當然不算偷獵。”
“至于熊皮……反正肉都已經上交村里了,小葉功勞大,熊皮自然歸他了。”
陳建國不愧是大隊長,三兩語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,隨后繼續說道。
“徐青同志你說,現在錢算個啥?”
“熊皮就算能賣個一二百塊錢,可是現在錢能買到啥?”
“沒有票你啥都買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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