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偈語》
不平則鳴,天道正歪理必伸,人事公不佑邪惡;
有仇必報,有仇不報非君子,萬古千秋留罵名;
理不伸,心結難解;
仇不報,心魔難消!
“姐,有什么事沒有,我看昨天嶺南來人,你有些擔憂的。”
路遙看到樊瑤在打理花草,就過去關切問道。
“嗯,來人說了殺手的事,殺手人已經服毒zisha。
有人給殺手家人在國外安排了信托,幕后和我猜測的一樣,是家族另一支的人做的。”
樊瑤說的時候,剪削花枝的手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姐,沒事的。
以前他們在暗處,我們在明處,才會有這個惡性的事出現;
接下來就不同了,他們在明處了,就好辦了。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接下來,攻守易形了!”
路遙說道。
“是的,這是不幸中的萬幸,萬幸的是,顧晏活了下來。”
聽路遙這樣分心,樊瑤顫抖的手穩了穩,內心略感安慰。
“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,慶父不死魯難未已,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,下一步怎么辦,有沒有我們會不會幫幫忙的?”
路遙說道。
“我想反擊,可是族內元老不同意此時有動作,說時機不對,未能一擊必殺,也沒有安排好戰后事宜。”
“姐,打仗這種事,《孫子兵法》里說過,“備周則殆”。
雙方對陣,大家都想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都在觀察對方的漏洞再采取措施。
就像是高手過招一樣,互相試探,尋找破綻。
但是真正的破綻,是稍縱即逝的,只有在瞬間抓住才能致勝。
如果準備好了,戰機也就逝去了。”
路遙仔細的分析著。
“嗯,遙遙,我贊同你的說法,這件事就是戰爭,既決勝負,也分生死。
不是我想和平就能和平的,他們不愿意呀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”
“在對付曹家之前,我還得壞人心存悲憫,覺得他們太慘,后來就不覺得了。
對于壞人,讓他們入土為安才是最好的方式和最好的辦法,要么不解決,要么就徹底解決。”路遙說。
“嗯,沒想到小妹對兵法也有研究!”
“姐這個不算,一法通萬法通的,所有的事都是一個道理,做生意和打仗,斗壞人和養雞鴨,是一個道理。
以利動之,以形引之,形格勢禁,攻其不備,出其不意,才能贏得最后的勝利。”
“講得好,我打算反擊,畢竟不能一味的防守,進攻是最好的防守。
妹子有沒有什么建議?”
“這個要系統研究下你們家的勢力分配,方方面面做個心中有數,再制定方案,看需要什么樣的戰略戰術。”
“說起來還是因為家族傳承之爭,顧家是傳嫡長子的,不傳旁支的,但是幾代下來,旁支聯合起來也逐漸壯大起來了。
這個就像周朝的分封制一樣,權利有一開始的集中,到后來的權利分散,慢慢的就危及到了中央集權。”
“嗯,說白了就是權利之爭,體現在家族里,就是家產之爭。”
“嗯,我們顧氏集團通過控股方式控制著很多企業,而顧氏集團就是最終的幕后,由家主進行決策,不看股權多少,直接行使決策權。
是股權和決策權分離的。
以前的家主都擁有超過半數的股權配比,可是到了現在,他們另外一支的發展也壯大了起來,甚至是聯合起來了,想要推翻這樣的決策設定。
他們想要公司的決策控制權,而不單純停留在經濟利益上。”
樊瑤說。
“嗯,我明白了。
姐姐,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,當一個公司尾大不掉時,一項制度根深蒂固時,革新成本會很大,這時候就不如直接連根拔出,徹底的革ming。
徹底打破一個舊世界,往往比停留在舊世界里拯救蒼生來的好,因為我們可以重新設定規則!”
路遙說。
“妹妹,你這個腦子是真好使,沒想到能想到這么決絕的辦法,有三國賈詡的風范,也有近代那位打破舊世界的風范!”
“哈哈,“我們善于徹底打破一個舊世界,更善于建立一個新世界”!”
“對的,就是這個人。
我們接下來一起做這個事業吧,你要不要幫姐姐?”
“既如此,便如此!既相知,便相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