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偈語》
善惡存乎一心,見善明善,見惡知惡,一心了然;
陰陽韜藏行止,神擋去神,佛擋去佛,不失天和。
樊瑤見到了顧之愷。
“叔叔,事情怎么說?”
“那刺殺的人找到了,不過找到時已經死了,尸體在一處停車場的車里。
“有沒有查到背后的人?”
“沒有查到,整個事情做的很干凈,不過我動用私家偵探,查到了死者有老婆孩子,都已經被送到了國外,在國外有一筆信托,信托的來源是我們家另一支的幾個老家伙開的。”
“他們這么做,已經不是過分了,是在找死!
跟他們說,不要以為我樊瑤好欺負,敢動我兒子,后果讓他們自己掂量。”
樊瑤怒不可遏。
“小樊呀,我們家這個情況你也知道的,爭來爭去,由來已久。
這件事,還是先行隱忍下來的好,他們既然這么做,已經觸碰到了我們的底線了,再講什么話,也沒有意義了。
現在是死無對證,我們也不能實質性去做什么,他們也不會承認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
不過還是要帶話給他們,把案子信息通告告訴他們。
殺手的信息就不要說了,避免打草驚蛇,我們這邊要做出針對性的措施。
關注他們一舉一動,要了如指掌。
我們這邊的安全問題,也要嚴密起來,絕不允許再發生。”
樊瑤內心是充滿仇恨的,任憑哪個女人經歷了這件事,兒子被人差點刺掉,都會怒不可遏,甚至于想要報復。
但是樊瑤選擇了收放,把消息放出,意味著敲打,把掌握的信息收回來,意味著隱忍待發!
畢竟是大家族,任何行動都要兼顧全局,如果貿然撕破臉,絕對是沒有好處,而且還會引起狗急跳墻。
“好,我們不談顧家的事了。
還是談談我們藥店的事吧,談談我們自己的主場。”
路遙和裴邦國談論顧家,確實也沒什么太大興趣,家家都有幸福時刻,家家有一本難念的經,本就如此,何須多呢。
“嗯,也好。
我們這邊的生意做的也風生水起了,中部五省是接連拿下,門店拓展到兩三百家,醫院有一兩百家。
粗略算下來,一年的銷售額上億的。
這個發展速度和未來前景,也是讓人動力十足。”
裴邦國說道。
“管理上和財務上現在怎么樣,有沒有什么問題?”
“目前沒問題。管理上是分級負責的,省級經理負責一個省,依次類推,一直到店長,他們只負責管理。
同樣的,財務經理,也是如此,負責財務。
我和你則負責全部的匯總,匯總基本是每天一次,藥店現金流比較大,基本都不過夜的。”
“嗯,這就沒問題了。
回頭我這邊會成立專門的會計師事務所和律所,對相關的財務和法律進行審查。
分為季度和年度審查,公司大了,需要用制度的力量來管人了。
我和你逐漸要退居幕后,做做財務和人事安排,把股權配比和法律風險做做好,就夠了。”
路遙看著裴邦國,說道。
“那我們不就真成了資本了么?”
裴邦國眨巴著眼睛。
“這個問題沒什么好回避的,通過掌握生產資料來安排經濟生產。
這個也是沒辦法,大勢所趨,承不承認都是如此,我們不做,也會有別人去做。
做好自己的,多回饋社會,這才是我們的應該做的,至于其它問題,這不屬于老百姓能置喙的。”
“也是,我爺爺也跟我說,說我從商不如從政,從商是只賺錢,不談其它,從政是只談國事,不談錢財。”
裴邦國撅著嘴,有點無奈的說。
“你呀!你就是太叛逆了!你現在才二十二歲,又是市代表,選任市開發區主任沒問題的吧!你為啥不去呢!”
“我爺爺也這么說,我爸爸也這么勸我,我有點不太想,我感覺從商自由!”
“也不盡然的,年輕人愛自由,狂放不羈。
等你到了中年,你就會明白他們的話,在我們這里,商人算什么,什么都不是,充其量是個有錢人,大多數人選擇吃喝玩樂。
頂多是做做慈善,而后便也如此,想要改善國計民生,基本上沒有可能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我有幾個發小就已經潤了。
他們父母有背景,賺了第一桶金,賺這個錢的時候就是因為內幕紅利,所以他們深知內幕的變化對他們影響有-->>多大。
就像胡雪巖一樣,左宗棠老了,下野了,他也就跟著完蛋了,完蛋了還不當緊,還要被那幫人窮追猛打、趕盡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