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把口紅放進包包里隨后轉身面對著周媚。
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,直到把周媚逼近角落。
周媚下意識捂住肚子。
周媚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見周媚的動作阮宓冷笑一聲,還真是嘴硬行動卻慫的一批。
“你這是跟蹤我,還是跟蹤慕修白,我想你跟蹤的應該是慕修白吧?
既然你跟蹤的是慕修白,就應該清楚,是慕修白對我拉扯不清。
就算你說得對,那又怎么樣呢?
我和他還沒領取離婚證,我們就還是夫妻關系,而你這個小三,又有什么立場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周媚眼神憤恨不甘:“我才不是小三,修白從始至終愛的就是我,是你趁虛而入,是你不要臉的倒貼當替身的。”
阮宓發出呵呵的笑聲。
“既然他那么愛你,你又害怕什么?又為何三番五次地找我的麻煩。
還是說你也發現了,慕修白對你的愛也并沒有那么純粹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你也是可以被隨意犧牲的。”
說著眼眸低垂看向周媚的肚子,“甚至于這個孩子他都可以輕易的舍棄掉。”
“你胡說,修白是愛我的,他對這個孩子無比重視,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慕氏集團的繼承人。”
周媚有些被說中了痛處,面部有些扭曲。
一手捂著肚子,身體緩慢向阮宓的身體靠近,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狠地說道。
“阮宓,被心愛之人冷落,被信任之人算計的滋味不好受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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