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東柳氏柳如煙見過杜參軍。”
就在陳百一感嘆的時候,倆人羅裙輕擺,已經上前幾步,向著杜如晦行禮。
等到杜如晦還禮之后,陳百一立馬躬身行禮道:“百一,見過祖姨。”
柳如煙見了之后,小臉不由得一紅,趕緊說道:“免禮,免禮。”
陳百一又看了一旁的小娘子,立刻左手手心向內貼于低于胸口,直身行了一個平輩的士揖禮。
說道:“涇陽陳忠孝見過小娘子。”
對方立馬臉上浮現一抹微紅,回禮脆聲道:“小女子房奉真見過陳大郎。”
陳百一聽了,眼神立馬變了,嘴角禮貌性的笑容,頓時真誠了十分。
心里不由得感嘆道:祖母大人真好!
“你我兩家先祖父大人親如兄弟,吾等當以兄妹稱之。”
“善,世兄所甚是。
小妹見過世兄。”
一旁的柳如煙,瞧著這倆人,眉目含情的樣子,這一刻像是真正的成長了。
露出了,姨奶奶般的笑容。
連一旁的杜如晦,也是頷首撫須。
對于兩人的反應,陳百一根本就沒有看到。
作為一個生在新中國,長在紅旗下的四有青年,即便是穿越時空到了大唐,那他也是有一顆紅色的心,自然希望國泰民安。
所以,他這會兒心里裝的,都是房奉真那張國泰民安的臉。
“愚兄見這滿屋皆是圣賢所作,一時喜不自勝,房妹可愿與我一同瞻仰一番。”
“顧所愿。”
柳如煙看著兩人并行,湊到一幅書法作品前,就像那蝶雙飛,就像那鴛鴦游。
好似這里,只有他兩人一般。
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這是被人拋棄了。
頓時想起那個還在前面努力做詩的人,銀牙咬的噔噔作響。
陳文剛剛打好腹稿,提筆準備寫出來。
只是不知為何,后背突然涼颼颼的,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。
這讓他剛剛打好的腹稿,頓時又忘掉了一半。
心里一陣惱怒。
眼看著時間不多了,便只好將還未細細雕琢的句子題了上去。
寫完之后,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,他沒有像陳百一那般,只顧得吃喝。
而是湊過去,看起了陳百一放在案幾上的詩稿。
這一看卻是不得了,整個人差點都自閉了。
整個人坐在那里,嘴里喃喃著:“心有靈犀一點通……”
他沒想到,自己就是探頭一看,沒想隔座送來誅心刀啊。
而后宅之中,柳老太太她們也是聊的歡喜。
盧夫人雖然一貫頗有主見,這會兒心里卻是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對于涇陽陳氏說實話,是打心眼瞧不上。
要不是兩家祖上有交情,對面這柳老太太又是出自河東柳氏,當初對方來信的時候她就會直接拒絕。
只是這段時間,她專門打聽了一下陳百一,這才知道對方確實了不得。
怪不得柳老太太會那般自信。
這是這會,心里猶如天人交戰,一會兒家世占據上風,一會兒又覺得才華為重。
一時之間,好生的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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