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既然都入了局,那咱們就看看到底是老狐貍狡猾?還是小狼崽子兇狠?
至于想脫離蘇家,-->>那就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蘇律聽著自家侄子這番話,便也笑著說道:“好好好,兩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”
說著,他又舉起茶碗,輕輕押了一口。
笑道:“元宰,棋手也,叔父不如你啊。”
而同樣的一幕,發生在涇陽陳家。
書房內,陳百一手里捏著陳全遞過來的十張楮皮紙,啞然失笑說道:“這萬文蔚,倒是好算計。
此番,怕是有不少人要贊揚他提攜后進,獎掖人才,樂善好施,有伯樂之賢。
我卻還在承他這份情,好生感念一番。”
說著,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譏諷,隨手將這些紙張不屑的丟在了書桌上。
然后,看著陳全說道:“堂堂司馬的壽宴,怕很是熱鬧吧。
跟我說說,都有些什么事。”
陳全聽到這話,想了一下,便說道:“郎君,其他事情倒還都正常。
只是,我看著萬家與那云陽縣令盧巽的關系好像不一般,特別是萬家那位仆寺丞,態度不是一般的恭敬。”
陳百一聽到這話,也是記在了心里,臉上的表情卻是依舊。
嘴上還說道:“盧巽范陽涿人。
范陽盧氏士族領袖嘛,自然是要恭敬些。
說說我那四叔吧,這次沒有跟你一起回來,到底在做些什么?”
陳百一說完,毫不在意形象,從桌上拿起杏皮水就喝了起來。
陳全看著陳百一,斟酌了一下語這才說道:“去的時候,路上四郎有些怨氣。
到了萬家,除了被輕慢了一些,其他倒還正常。
只是,那萬家三郎好像跟四郎關系匪淺。壽宴結束后,他們又一起離開,說是另有宴席。”
陳百一默默的聽著,嘴里不由得說道:“萬寶昌嘛,這人倒是沒什么印象。
說說你的印象。”
陳全想了一下,便直接說道:“此人看著倒有些心思深沉,甚至有一絲陰沉,別的也看不出來。
聽說甚得其父母喜愛,有消息稱與兄長萬寶成不和,也不知真假。”
陳全離開以后,陳百一坐在書房不由得揉了揉眉頭。
萬家、蘇家、現在又來了一個范陽盧氏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真讓人看得眼花繚亂,看不真切啊。
他斜躺在軟榻上,左手中指輕輕得叩著案幾。
過了兩刻鐘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便直起身子,對著書桌邊上的一根繩子拉了一下。
片刻之后,小月推門進來。
“郎君,您找我。”
這繩子的另外一端綁著一個鈴鐺,拉一下繩子鈴鐺就響了起來。
陳百一直接說道:“讓人請六郎百川過府一敘。”
“好的,郎君。奴婢這就差遣人去請。”
既然主動尋找找不到什么破綻,那就不如直接來個請君入甕。
陳百一大致已經有了主意,接下來還需要跟陳百川兩個人好好的合計一下。
畢竟,這次的局需要用到商隊。
小月很快便出去吩咐了。
然后便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。
“郎主,今天的藥煮好了。”
陳百一接過藥,聞了一下,笑著說道:“小月的手越來越巧了,這藥也是越熬越香。”
他說著將藥碗放在書桌上。
然后說道:“估計六郎快到了,去廚房幫我煮碗杏皮茶。”
等到小月離開后,陳百一這便直接拿起藥碗,直接將里面的湯藥倒在了一旁的蘭花盆里。
做完這一切,他還有模有樣的擦了擦嘴,仿佛真的喝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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