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城門口的秩序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,進出的人群無法通行,擁堵在了這里。
負責看守城門和治安的金吾衛武候鋪的衛士和彍騎,在旁邊冷眼旁觀,也不見有任何阻止。
陳百一見此,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“大虎,去遷人打聽一下。”
陳百一看得清楚,這打人者樣子極為囂張,連金吾衛都坐視不理,這身份應該極為不簡單。
而被打的人,三十出頭的年紀,著一身青衣,一副寒門學子的模樣。
過了一會兒之后,打探消息的仆人回來了。
“回稟郎主,仆剛剛打探了一圈。
打人的是太極宮兩儀殿監門官,左監門中郎將尹阿鼠。
被打那位是聽說是個游學的士子,喝了酒驚了對方的馬匹,這才招惹了禍端。”
陳百一聽得出來,仆人的語氣有些唏噓。
“左監門中郎將尹阿鼠?”
陳百一不由得嘴里念叨了起來。
左監門中郎將最少也是個四品武官,可這也不是他如此囂張的理由啊。
就算是太極宮兩儀殿的監門官,屬于皇帝親信,也不能這般囂張吧?
“尹阿鼠?”
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,他想了一圈,京兆地界里沒有尹家。
除了五姓七望以外,次一等的家族,全國也好像沒有姓尹的啊。
這就讓他有些迷茫,這人到底是誰的部將,為何會如此勇?
仆人像是看出了陳百一的心中疑惑,連忙補充著說道。
“郎主,對了,剛剛聽人說,那尹阿鼠是當朝國丈。”
陳百一聽到這話,這才想起對方是誰。
原來就是那個靠著有一個好女兒,砸了杜如晦手指的蠢人啊。
陳百一雖然打心眼里看不起對方,可他自己也明白,如今也招惹不起對方,所以就離得遠遠的,默默的看著事情的發展。
直到一刻鐘以后,這尹阿鼠估計是打累了,這才帶著仆人呼嘯著離開了。
什么的秩序重新回到了正常。
大家搖搖頭,感嘆一下世道不公。便連忙拾起自己的腳步,匆匆的遠離這是非之地。
至于被打的那人,這會兒還躺在地上。
等到陳百一他們的馬車路過的時候,一邊痛苦的呻吟著著,一邊像是發了失心瘋一般的哈哈大笑。
陳百一不由得感嘆,這人也太兇殘了。還把人家孩子給打的,這都給打傻。
“大虎,停一下吧。”
“郎主。”
陳百一掀開簾子,看了那人一眼說道:“帶上他吧,進城之后找個醫館,給他把身上的傷治一治吧。”
“郎主,這……”
見他有些遲疑,陳百一沒好氣的說道:“照我說的去做吧。
不然就這大冷的天,到了,明天怕是又是一具尸體。”
大虎雖然怕因此給家族帶來麻煩,卻不得不聽陳百一的話去照做。
這事對于陳百一而,就是路途上的一個小插曲。
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仆人去做。
一行人順利的進了通化門,走了沒多久,便到了東市。
這里的繁華程度,明顯區別于其他地方,人來人往,各種叫賣聲不斷。
陳百一有要事在身自然無暇他顧,坐著馬車便到了崇仁坊。
進了坊間,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嘆,這蘇家是真的厲害。
能在這里居住,能量還真是不小。
崇仁坊是長安城朱雀-->>門街東第三街重要坊里,屬萬年縣管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