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關于幼豬閹割養殖等一系列生長的情況,你這-->>邊的筆記整理的怎么樣?”
陳百祥聽到這話,也是立馬的嚴肅了起來。
“放心好了,某這邊已經通過這兩年的的記錄和經驗,對整個筆記做了大量的修改。
如今已經完全可以作為完整的材料了。”
陳百一聽到這話,點了點頭。
嚴肅的說道:“八郎,關于這份材料,你一定要保管好。
等到機會合適,獻給朝廷,想辦法給你謀一個典廄署令官職。”
陳百祥聽到這話,也是點了點頭。
這件事情陳百一早早就跟他說過,不然他們陳家,不說仆從上千,就遠房旁支也有很多人沒有正經的營生。
何至于讓他一個主脈之人,一直操持這腌臜之事。
不管什么時代,家族資產固然重要,可最重要的還是人,對人才的培養。
而典廄署令,是正兒八經的正七品下的官職。
一般情況,按照他們家族的資源,根本輪不到陳百祥。
而有了他這養豬成功的經驗,以及他前后總結的這本厚厚的筆記,到時候獻給朝廷,這個太仆寺的七品官,他們陳家表示,已經成了囊中之物。
倆人剛剛說完正事,這時候,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騷亂。
有人群慌亂的喊叫聲,還有物器的碰撞聲。
倆人轉頭看去,只見那頭豬狀元,這會兒撞開了豬圈門,一路橫沖直撞,正向著兩人沖了過來。
陳百一跟陳百祥,不由得臉色一變,他們可都是文弱書生呀,這200多頭的豬撞在身上,那可不是青一塊紫一塊。
怕是會東一塊西一塊。
“靠。”
陳百一驚呼一聲,左手撩起披襖,立馬就跳到了豬圈墻上。
只留下陳百祥還傻傻的看著。
“快,快躲開。”
陳百一大喊著。
陳百祥身材偏胖,根本就沒有他這種身手,想要躲開都已經來不及。
“啊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大虎發出一聲大吼,立馬迎著這頭豬狀元沖了過去。
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,直接拽住了豬尾巴。
“嗷嗷……”
疼的豬狀元嗷嗷直叫。
四只蹄子在地上亂蹬,濺起了一堆堆的泥水。
大虎見狀,直接抱住兩只后腿,把整個豬懸空提了起來。
陳百祥這才反應過來,撲騰一聲,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。
陳百一也從豬圈的墻上跳了下來,輕輕的拍了一下披襖上染上的積雪。
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看著陳百祥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這也不行呀,天天跟豬打交道,結果嚇成了這樣。
你呀,就應該聽我的。
這世道就是這樣,偏愛的永遠都是有恃無恐。
要不是你對它另眼相加,獨寵有佳,它又怎么能會如此這般猖狂?”
說著,他低下身子,拍了拍,還有些驚恐不定的陳百祥說道:“這樣吧,這頭豬狀元,就留著今年祭祖吧。”
陳百祥原本還有些驚慌,還是聽到這話,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絲毫的不在意身上沾染的泥土,連忙對著陳百一說道:“這可不行,這豬狀元可是從養豬場店里就在的,他是咱們養豬場的元老,你可不能卸磨殺豬。”
陳百一聽到這話,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,輕輕的說道:“哦,這樣啊。
行,到時候祭祖的時候,我跟老祖宗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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