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……營長?!
辦事員的腦子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天老爺!一個活的營長,竟然會出現在他這個小小的公社登記處!
他哪還敢有半分怠慢。
是!是!我馬上辦!馬上辦!
他手忙腳亂地拉開抽屜,找出兩張嶄新的結婚申請表,又哆哆嗦嗦地遞上兩支鋼筆,整個過程,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在絕對的權力和不容置疑的氣場面前,所有的流程,都變得簡單粗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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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詢問,沒有交流,甚至連那句法定的請問兩位是自愿的嗎,他都死死地咽在了喉嚨里。
開什么玩笑?
問這位煞神是不是自愿的?他怕自己問完,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。
他只敢在埋頭填表的時候,用眼角的余光,飛快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晚晴。
這一瞥,他心里又是一咯噔。
這姑娘……這姑娘也太好看了。
皮膚比城里人還白,五官精致得像是畫里的人。可她那張臉上,卻沒什么表情,一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半點新婚的喜悅。
辦事員的心里,瞬間腦補出了一萬字的豪門恩怨。
這肯定是哪個大首長家的親事,政治聯姻!這姑娘,八成是被逼的!
可憐,真是可憐。
他心里這么想著,手上的動作,卻更快了。
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兩尊大神送走。
填表,核對,蓋章。
!
那枚鮮紅的,帶著國徽的鋼印,重重地,落在了兩張照片的騎縫處。
一聲悶響,塵埃落定。
不到半小時。
兩本嶄新的、印著燙金大字的紅色結婚證,就辦好了。
辦事員雙手捧著那兩本紅得刺眼的證書,像是捧著兩塊滾燙的山芋,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陸長風面前。
首……首長,辦好了。
陸長風接過來,自己留了一本,另一本,遞給了蘇晚晴。
當那本帶著油墨香氣和體溫的紅本本,落到蘇晚晴手里的時候,她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。
她低頭。
翻開。
自己的名字——蘇晚晴。
和另一個陌生的名字——陸長風。
并排印在一起。
下面,是那枚鮮紅的,不容辯駁的印章。
她就這么……結婚了?
從一個差點被賣掉的、任人宰割的孤女,變成了一個受法律和軍隊保護的、已婚的軍嫂。
這一切,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。
這薄薄的一張紙,輕飄飄的,卻又重如千斤。
是她的護身符。
也是她的……枷鎖。
她正恍惚著,手里的結婚證,忽然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抽走了。
她猛地抬頭。
陸長風面無表情地拿過她的那本,連同自己的,一起整整齊齊地疊好,然后,放進了自己上衣最內側的口袋里。
那個動作,自然得,仿佛他們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仿佛他們,真的是一對相愛多年的夫妻。
蘇晚晴的心,猛地一跳。
她看著他,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說那是我的證件,請還給我?
她不敢。
也知道,說了沒用。
陸長風做完這一切,看都沒看她一眼,轉身就朝外走。
蘇晚晴只能跟上。
直到兩人走出辦公室,那辦事員才像是虛脫了一樣,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,后背的衣服,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吉普車再次啟動。
蘇晚晴以為,這次,總該是去那個她一無所知的部隊了。
可車子,卻在公社門口,掉了個頭。
重新開回了來時的路。
開回了那個她剛剛才逃離的,紅星村的方向。
蘇晚晴的心里,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她不解地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陸長風目視前方,冷硬的側臉,在光影里明明滅滅。
他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,卻依舊沒有看她,只是從喉嚨里,發出一個冰冷的聲音。
有些事,要做個了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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