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靖安,你究竟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,便被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打斷。
許靖安冷笑一聲,眼底寒光乍現:“這就撐不住了?才剛剛開始!”
純陽三元訣對男修的增益效果讓許靖安的靈力狂暴流動,他抓著那珠串,將她的臉面掀向自己。
虞離歌雖然修為高深,此時此刻,也不免有些吃不消,沒幾個往來,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。
被許靖安揪住的長發讓她的臉始終倒著朝向許靖安,那眼中春光帶水,此刻哪還有什么魔君的威儀……
虞離歌的指甲深深掐進許靖安的后背,魔功催發處的黑氣順著相貼的肌膚竄動,卻被純陽罡氣灼燒得滋滋作響。
她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,既有被壓制的痛楚,也有幾分被勾起的沉淪。
當年她用帝王果控制許靖安時,他何嘗不是這樣隱忍又瘋狂?
可此刻,主動權早已易主。
佛心珠在她貝齒間震顫,她想反抗,可許靖安的純陽三元訣越轉越快,兩人的靈力在體內交織成一張網,將她所有的反抗都困在其中。
“許靖安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里帶著顫音,尾音被許靖安拉緊的佛珠堵了回去。
五彩石的光芒突然暴漲,將兩人的身影映得愈發妖異。
虞離歌望著那五彩霞光,忽的明悟……
“女媧拓土造人,不正是如此……”
虞離歌的魔功被佛心珠壓制,只能被動承受著純陽罡氣的沖擊,她靠在許靖安懷里,像一株被暴雨打彎的白梅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許靖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快意,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魔族……人族……可以互通……而非殺戮……我懂了,我懂了,哼……”
虞離歌的眼中泛起水光,既有屈辱,也有幾分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動搖。
“哼……妄妄語……”
許靖安懶得聽她胡亂語,打斷道。
虞離歌只覺得頭痛欲裂,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,只剩下許靖安的臉,還有那串泛著佛光的佛心珠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無意識地呢喃著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就在這時,五彩石的光芒突然暗了下來。
虞離歌的魔功趁機反撲,她的指甲再次掐進許靖安的后背,黑氣從她的指尖竄出,往許靖安的臉上撲去。
許靖安早有防備,他伸手抓住虞離歌的手腕,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,純陽罡氣順著他的胸口傳到虞離歌的手上,將黑氣灼燒得干干凈凈。
“你以為,我還會上當?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,指尖挑起虞離歌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虞離歌的眼中泛起絕望,她知道,自己已經成了這小子的人。
她看著許靖安的臉,突然笑了,笑聲里帶著幾分凄涼:“許靖安,你贏了……”
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,靠在許靖安懷里,像一只失去了所有力氣的小貓。
許靖安抱著她,感受著她的體溫,心中的恨意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復雜的情緒。
他低頭看著她的臉,指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:“虞離歌,你后悔嗎?”
虞離歌搖了搖頭,聲音里帶著幾分哽咽:“不后悔……”
她抬頭看著許靖安,眼中泛起水光:“只是……沒想到,結局會是這樣……”
許靖安沒有說話,他一把推開她,心中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。
五彩石的光芒再次亮起,將兩人的身影映得愈發溫柔。
瓶中的粉霧漸漸散去,只剩下兩人疏離的身影,還有那串垂在虞離歌唇邊,泛著佛光的佛心珠,在五彩石的光芒中,泛著淡淡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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