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此時正與虞離歌纏斗，見方天道彰沖來，便揮斧擋住了虞離歌的攻擊，轉而朝著方天道彰劈去。

方天道彰身形靈活，在巨斧的余波中穿梭，指尖泛起墨色的光芒，朝著刑天的胸腔刺去。

“噗……”

方天道彰的手指刺破了刑天的身體，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。

他皺了皺眉，望著自己流血的手指，心中暗道：“這戰魂的力量比我想的還要強。”

刑天被這一刺激怒，咆哮著舉起巨斧，朝著方天道彰砸去。

方天道彰連忙閃身，卻還是被巨斧的風壓掃中，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在一塊巨石上，吐出一口鮮血。

“方天道彰！”

虞離歌見狀，臉色一變，連忙分出一道血色光刃，朝著刑天的后背劈去。

刑天此時正全神貫注地對付方天道彰，沒料到虞離歌會偷襲，后背被光刃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，黑色的血液濺在地上，腐蝕出一個個小坑。

它猛地轉過身，雙乳之目死死盯著虞離歌，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這一聲咆哮中，竟帶著幾分痛苦與憤怒。

刑天舉起巨斧，朝著虞離歌劈去。

虞離歌連忙閃身，卻被巨斧的風壓震得后退了幾步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
“這干戚的力量……竟然在吞噬我的血！”

虞離歌望著自己流血的嘴角，心中暗道不妙，卻又異常興奮。

她沒想到，刑天戰魂竟然能吸收她的血嬰之力，變得更加狂暴。

此時，許靖安正躲在一塊巨石后面，望著眼前的混亂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
“這情況……顯然是失控了……”

他體內的五嬰之力仍在躁動，水火木雷土五種顏色在他周身交織成防護屏障，勉強抵御著戰魂的余波。

他望著張獻忠那落魄的身影，又看了看虞離歌和方天道彰的狼狽模樣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沖動。

“張將軍……”許靖安輕聲念道，望向張獻忠，“你當年散布謠，引我們來送死，到底是為了什么？”

張獻忠此時正抱著頭顱，蜷縮在一塊巨石后面，望著刑天的背影，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
他想起當年刑英杰坐在他肩膀上，指著天上的星星說：“將軍，等我長大了，要像你一樣，當大將軍。”

他想起自己當年對刑英杰說：“等我復興了古蜀，就帶你去看天下的星星。”

可現在，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
“英杰……”張獻忠輕聲呢喃，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悔恨，“我錯了……天命不可違……我不該讓你死……”

許靖安望著張獻忠的模樣，心中突然軟了下來。

他想起自己被虞離歌滅了宗門，想起那些死去的師兄弟，想起自己心中的仇恨。

他知道，自己現在反抗虞離歌，也未必能活下來，但他不想像張獻忠那樣，一輩子活在悔恨中。

“張將軍，”許靖安從巨石后面走出來，望著張獻忠，“你當年散布謠，是不是為了引我們來送死，復活刑天？”

張獻忠抬起頭，望著許靖安，眼中滿是驚訝。

他沒想到，許靖安會猜到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