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狂徒胸有成竹的告訴許靖安選墨柏那一條路。
“我們……選最后一條路。”
許靖安指著那墨色枝葉縱橫的小路說道。
話音一落,血巖老祖目光又落在凌天章身上,冷冷道:“老怪,你走左邊,紅杉林那一條。”
“哼!知道了!”
凌天章眉頭一皺,顯然對這安排有些不滿,但終究沒說什么,只是冷哼一聲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黑霧,朝著左側那高大紅杉林深處飄去,轉眼便消失在幽影之中。
血巖老祖又看向六公主,略一沉吟,道:“公主殿下,您身份尊貴,老夫陪著您走中間這一條。”
“那有勞血道友。”
六公主輕輕點頭,裙擺微動,沒有多,跟在血巖老祖和血星辰身后,舉步輕盈地踏入那紫色槐樹掩映的通道,身影很快也被紫霧吞沒,只余一縷淡淡的幽香飄散在空氣中。
“咱們四個走最后一條路吧,你們三個,走前面!”
沈傲君抱著手,頤指氣使的招呼著許靖安三人為他打頭陣。
沈傲君斜倚在一截盤曲的樹根上,雙手抱胸,嘴角噙著一抹譏誚的笑意,那雙狹長的眼睛里滿是輕蔑,慢悠悠地對許靖安三人道:“咱們四個走最后一條路吧,你們三個,走前面!本公子嘛,自然走在后面,壓陣。”
許靖安聞,頓時眉頭倒豎,臉色陰冷,怒道:“沈傲君,你什么意思?你一個元嬰中期讓我們三個元嬰初期當炮灰開路,你好躲在后面撿便宜?”
燕狂徒雖然心中早有幾分不屑于這傲山人的做派,但依舊面無表情,只是微微側首,似笑非笑地看了沈傲君一眼。
“可以啊。”
鳶海花則掩口輕笑一聲,柔柔道:“只是道友,這遺跡兇險未明,大家同為探索之人,何分什么前后?不如我們一起,彼此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哼……”
沈傲君卻絲毫不為所動,反而嗤笑一聲,站直了身子,居高臨下地掃了三人一眼。
“照應?就憑你們?一個新晉的元嬰修士,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老東西,還有一個……”他目光在鳶海花身上打了個轉,語氣輕浮,“花瓶美人,也配與本座同行?”
“你!”
許靖安氣得渾身發抖,若不是顧忌此地危機四伏,他真想一拳揮過去,打的他滿地找牙。
“沈道友,你若害怕,大可留在原地。這墨柏之路,我們三人走便是,不勞沈公子壓陣。”
沈傲君眉頭一挑,臉上怒意浮現,正欲反唇相譏,卻聽血巖老祖在不遠處冷冷開口,聲音如悶雷般滾來:“你們幾個快點!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內斗!”
“你們四個,誰也別想躲在后面!沈傲君,你若再敢挑三揀四,耽擱了大事,老夫第一個饒不了你!”
“切……老東西!”
沈傲君臉色一變,心里暗暗咒罵幾句。
他咬了咬牙,終究不敢當面頂撞血巖老祖,只得冷哼一聲,拂袖上前走了幾步道:“你們三個,還不跟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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