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打之前一定要廢話?!”
許靖安閉目深吸,突然一拳轟出。
“濁浪崩云!”
“砰!”
只有一聲巨響,再無半片閑。
氣浪如海嘯炸開,五名體修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場外,肋骨盡碎。
“呃啊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那名劍修還未拔劍,便被拳風掀翻,劍鞘嵌進胸口,吐血昏死。
“什么?!”
莫千山胡子一下翹了起來,“這是哪來的小chusheng,竟如此凌厲!!!”
臺下一片寂靜過后,終于,擂臺上的玄霜門弟子釋放出壓抑已久的情緒。
“許師兄,打的好!!!”
“他媽的,解氣!!!”
看臺上有幾名弟子甚至激動的哭了起來。
“我nima……我不是在做夢吧!!!”
許靖安似乎聽到了他的哭聲,陡然轉身朝他豎起大拇指。
“諸位同門,他們要戰,那便戰吧!!!”
他又看向人群中一抹湛藍倩影,“說到……做到。”
那人笑靨如花,不是蘭淑靈,還是何人。
“臭小子,你果然……哼哼哼,既如此,那便攪他個天翻地覆吧!”
她心里如此想著,嘴上卻還是提醒與關心“你莫要輕敵!”
接下來便是其他兩宗一片嘩然聲響起。
“這……”
“剛剛你們看清發生了什么嗎?”
“太快了,根本看不到……”
“這是真煉氣期三層嗎……”
“夠了,僥幸贏了下場,莫要再次聒噪,滾下去!”
第二場比耐力,參賽者需在焚心爐中承受烈焰炙烤。
黃溪門弟子吞下避火丹,萬書院則祭出寒冰符。
見玄霜門只派出四人,江月明譏笑道“落魄到投湊不齊人的地步了嗎?要不要我們派個人幫幫你們?啊?哈哈哈哈哈!!!”
不過,會場邊緣一抹人影動了。
“什么……怎么又是他?”
江月明臉上譏笑逐漸被震驚取代。
沒錯,許靖安又站到了會場上!
“蘭師妹,他連續作戰,撐得住嗎?”
一旁一位筑基中期師兄擔憂的看向蘭淑靈。
“且看吧。”
蘭淑靈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,她甚至認為許靖安的修為可能已經超過了自己,大概在筑基后期的樣子。
許靖安卻盤膝而坐,周身泛起幽藍光暈,青帝長生體運轉不息,爐火竟被他反吸殆盡。
對手們靈力枯竭倒地時,他連衣角都未焦半分。
“看,又是那小子!”
“他媽的今天玄霜門這是來找事的?”
看臺上爆發出一陣噓聲,黃溪門和萬書院弟子臉上已經快要掛不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木靈根……可是他用的是何心法,竟然連老夫都沒見過……”
看臺上的莫千山掐著胡須,不小心扯下了一根,疼的他眉眼一緊,暗暗起了殺心。
“留得此次,日后成了氣候,那還了得,得想法發作一下,趁機弄死他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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