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準找我。」
「聽到沒有?」
那個姓顧的,有什么資格解她的渴膚癥?
沅沅是他的。
是他一個人的!
陸云深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選擇了那個覬覦她的跟蹤狂。
讓自己這些天的躲避,變成了笑話。
陸云深看著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,熄滅的手機就像壞掉了一樣不曾亮起。
他眼底卷起濃濃的風暴。
漸漸顯出幾分陰沉可怕的味道。
他沉默著,泛白的唇角勾起一個冷笑。
沅沅……
做錯選擇的沅沅……
沒關系。
他會幫她糾正。
陸云深推開桌椅,起身向時沅的畫室走去。
……
時沅把手機丟到抽屜。
心情很好地在畫板上涂著什么。
期待著,一只發狂的巨獸,從漆黑的暗夜中猛竄而出,張著血盆大口,向全世界宣誓自己對獵物的絕對掌控權。
白色的紙板上,一顆紅色的心臟漸漸成形。
被重重鎖鏈縛著的,狂熱跳動的心。
砰――!
畫室門一下被推開。
陸云深大步走進來,來到時沅跟前,渾身沉冷地握住她的腕,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。
“云深哥哥?”
顏料盤掉在地上。
白色的裙角染上顏料,時沅像只倉皇無措的兔子,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出現在這里。
葡珠似的眼底,卻有一閃而過的得逞笑意。
狡黠又明亮。
她垂下眸,將這些情緒通通藏起。
陸云深冷眼掃過八卦的眾人。
整個畫室陡然安靜。
他視線定格在顧瑾臉上,狹長眸底盡是寒芒。
握著時沅的力道收緊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幾乎是拖拽著,將她拉到自己身邊。
半摟著她的腰,將她帶離畫室。
他走后。
畫室眾人陡然松了一口氣。
“剛剛那是陸云深吧?我沒在做夢吧?”
“臥槽你掐我干嘛!”
“他和時沅是什么關系?剛剛那個眼神,是在宣誓主權吧?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我不管了,我先開磕了!”
“不過他為什么對沅沅那么兇?扣分扣分扣分!”
“扣分嗎?”有個女生捧著臉一臉花癡,“我就喜歡這么霸道的,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顧瑾聽著周圍的議論。
鏡片后的光,漸漸黯淡。
*
“云深哥哥,你慢點!”
時沅被帶著到了學校天臺,“你弄疼我了!”
疼嗎?
陸云深沒有松開她,握著她的腕,將她扣在一旁的墻壁上。
他盯著她無辜懵然的臉。
心頭爬上一絲強烈的,不明所以的酸澀。
渾身都被嫉妒的火焰燒灼。
那股痛感,順著血管鉆遍每一處血肉。
叫他連呼吸都陣痛。他想。
她也知道什么是疼嗎?
他該早點讓她疼。
陸云深扣住她的后頸,修長指骨緊緊掐著她,逼迫她仰頭,輕輕張唇。
“時沅。”
他語調冰冷,眼底卻攪動著即將失控的,不再掩飾的欲。
“記住接下來的感覺。”
“只有我能給你。”
所以。
別再說找別人的話。
他不允許。
絕不允許!
陸云深眼神暴戾,俯下身去,吻住了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