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韓王眼睛瞬間亮得跟火把似的,臉上的急色立馬沒了,快步上前拱手:“神君辦事,額一百個放心!可這百套裝備不少,如今都擱哪兒呢?”他一邊問,一邊又往殿外瞅,搓著手笑:“該不是都裝在那鐵疙瘩里了吧?”
“請韓王帶額去您說的庫房就行。”陸景恒笑著應。韓王當即喊身邊的內侍:“快!引神君去西頭那庫房!”內侍連忙應:“哎,小的這就來!”一行人穿過兩道偏門,到了王宮西邊的大庫房——青磚砌的墻,厚瓦鋪的頂,門口還有倆侍衛守著,一看就是放金貴東西的地方。陸景恒扭頭喊:“黑夫、白夫,帶著狗子在門口等著!”自個兒從懷里摸出溫乎乎的玉佩,對著庫房空墻一按,淡藍色的光門“嗡”地一下開了,門里頭還能瞅見現代倉庫的架子。
引路的內侍和門口的黑夫、白夫都嚇得往后蹦,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,連氣都忘了喘。內侍結結巴巴喊:“這、這是啥法術?咋憑空變出個光門來!”黑夫拽著白夫的胳膊,眼睛瞪得溜圓:“乖乖,神君這本事也太神了!”韓王倒是見過一回光門,早不稀奇了,就饒有興致地瞅著。陸景恒沒理他們,轉身進了光門,一會兒就拖出套裹著布的裝備。黑夫和白夫趕緊上前搭手,一人抬一角,狗子也機靈地跑前跑后撿綁帶,嘴里喊:“白夫哥,你那邊抬穩些,別摔著了!”一套套布甲、亮閃閃的長劍從光門里搬出來,堆在庫房里,金屬件在暗里閃著冷光。
內侍連忙喊來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吏,小心翼翼拆開裝備上的布,挨個清點。小吏們每點一套就扯著嗓子喊:“第一套布甲兵器都好著咧!”“第五十套沒毛病!”聲音在庫房里來回撞。最后內侍躬身對韓王說:“大王,一百套都點完了,這布甲的帆布結實得很,針腳也扎得緊實,兵器磨得锃亮,沒一件差池,都是頂好的物件!”韓王走過去,手撫過布甲,指尖傳來帆布的硬實勁兒,再瞅邊角的包邊整整齊齊,連連點頭,轉頭對陸景恒拱手:“神君給的這東西,果然名不虛傳!有這布甲,額的兵娃子上戰場也多層保障。”說著又往殿外瞅,忍不住問:“對了神君,方才載您來的那鐵疙瘩,額能上去坐坐不?”
陸景恒見他稀罕,當即笑:“韓王想坐,有啥不行的。”倆人一前一后出了庫房,到殿外空地上。陸景恒打開副駕車門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韓王雖說當王,這會兒卻跟個娃似的,拘謹地坐進去,雙手緊緊抓著膝蓋。陸景恒坐回駕駛座,擰動鑰匙,發動機“轟隆”一聲吼起來,韓王嚇得一縮肩膀,隨即又笑了:“乖乖,這動靜可真夠勁兒!”等皮卡慢慢開動,車身穩當當地滑出去,他臉上的慌神沒了,全是興奮,抬手拍著車門:“這坐騎咋這么穩當!比額那最舒坦的馬車還得勁,連一點兒顛簸都沒!快!再開快點,讓額瞅瞅它到底多能耐!”
陸景恒笑著踩下油門,皮卡在王宮空地上繞了一圈,速度一快,風從車窗灌進來,掀得韓王的袍角“呼呼”響。韓王的笑聲傳出來,比見了布甲還歡實。車停穩后,他意猶未盡地推開車門下來,對著陸景恒拱手:“神君真乃神人也!有這等神物幫襯,額還愁啥大事辦不成!”
韓王又拍著車門念叨:“這鐵疙瘩叫啥名兒?趕明兒額就叫人在宮里修條道,專門讓它跑。”
陸景恒接過令牌道謝,轉頭喊:“黑夫、白夫,帶著狗子上車了!”黑夫應:“好嘞神君!”拽著還在瞅皮卡的狗子往車斗走,狗子一邊走一邊回頭喊:“神君,這鐵馬下次還能讓俺摸摸不?”長城炮“轟隆”一聲發動,驚得王宮屋檐下的麻雀撲棱棱飛,朝著趙掌柜的鋪子開去。韓王和一群內侍侍衛還站在原地,瞅著鐵馬的背影,半天回不過神,內侍咂著嘴嘆:“咱這輩子能見到這等神物,稀罕的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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