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門的光暈在身前消散,陸景恒騎著黑獅子,身后拖著滿載物資的拖車,剛踏上韓國的土地,就見豐領著幾名護衛快步迎上來。“神君!營寨已按您的吩咐備好,就在前面的河谷旁!”
順著豐手指的方向望去,一片規整的營寨赫然矗立在河谷北岸。外圍是一圈一人多高的木柵欄,碗口粗的原木深深扎進土里,頂端削得尖利,每隔幾步就掛著一盞陶罐做的油燈,雖未點燃,卻已透著肅殺之氣。營寨大門是兩扇厚重的木門,門楣上掛著“新軍營”的木牌,字跡還是濕的。
走進營寨,內里劃分得井井有條:左側是兩排茅草營房,屋頂鋪得厚實,墻身用黃泥糊過,透著股干爽氣;中間是開闊的校場,地面被夯實得平平整整,連碎石都少見;右側搭著幾頂軍帳,最顯眼的那頂掛著韓王親賜的“將帳”錦旗,旁邊還有堆放草料的棚子和飲馬的石槽。一百名士兵身著各色皮甲,正列隊站在校場上,身后還跟著一百名挽著袖子的民夫,個個目光好奇地望向陸景恒和他帶來的“奇物”。
“先生!”士兵和民夫齊聲行禮,聲音雖不齊整,卻透著恭敬。陸景恒翻身下馬,指著豐對眾人說:“這位豐,今后負責統領民夫,打理營中雜役、物資清點諸事,你們都聽他調遣。”豐連忙拱手應下,眼中滿是感激——他沒想到自己一個翻譯官,竟能得到如此信任。
安置好人員,陸景恒走到校場中央,意念一動,一道淡金色的光門憑空出現,與現代倉庫相連。“豐,帶民夫過來搬東西!”他高聲吩咐,率先走進光門,將復合弓、甲胄、馬具一件件搬出來。民夫們初見光門時嚇得跪地磕頭,在豐的解釋下才敢上前,抱著嶄新的裝備嘖嘖稱奇,尤其是看到光滑的馬鞍和锃亮的馬鐙,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。
物資搬完,陸景恒立刻投入教學。他先拿起一套馬具,站在戰馬旁演示:“大家看好,這是馬鞍,要卡在馬背上的凹槽里,皮帶從馬腹下穿過系緊;這是馬鐙,掛在馬鞍兩側,腳踩進去,騎馬時就能借力。”他邊說邊動手安裝,動作麻利,“有了這兩樣,就算是新手也能穩穩坐在馬上,站著射箭都沒問題!”
士兵們聽得眼睛發亮,紛紛圍上來學習。陸景恒讓他們兩人一組,一人扶馬一人安裝,自己則來回巡視指導。有個士兵把馬鐙掛反了,引得眾人哄笑,陸景恒也不斥責,笑著幫他糾正:“別慌,這東西比拉弓容易,多練兩遍就熟了。”
接著是穿甲胄和馬衣。陸景恒拿起一套布面甲,套在自己身上:“先穿內襯,再披甲片,腰帶勒緊,既靈活又抗揍。馬衣要蓋住馬的前胸和后背,用繩子系牢,別讓它跑偏。”他又拿出打火機,“啪”地一聲點燃,嚇得旁邊的士兵后退半步。“這叫打火機,用來點火做飯,比鉆木取火快十倍。”他演示著點燃行軍鍋下的干草,“這鍋既能煮肉又能當飯盒,輕便得很,以后你們行軍就靠它吃飯。”
當天下午,陸景恒將一百名士兵分成十個小隊,每隊十人,五個小隊為一個分隊,共組成兩個分隊,合為一個中隊,他自任中隊長。每個小隊發一口大行軍鍋,人手一把復合弓、一壺破甲箭和一套裝備。“時間緊,咱們從牽馬學起,一天內必須學會騎馬!”他翻身上馬,黑獅子人立而起,“都跟上!”
訓練正式開始。校場上塵土飛揚,士兵們騎著戰馬,有的緊張得緊緊抓住韁繩,有的則在馬鐙的助力下,嘗試著站起來。陸景恒騎著黑獅子在隊伍中穿梭,大聲喊道:“腰桿挺直!別低頭看馬!雙腿夾緊馬腹,跟著馬的節奏動!”有個士兵從馬背上滑下來,他立刻喊道:“別怕!有馬鐙接著,摔不疼!再上去!”
第二天,訓練升級為騎馬射箭。陸景恒先講解復合弓的用法:“這弓不用費大力氣就能拉滿,瞄準靶心,松開扳機就行。記住,馬跑起來的時候,別跟馬較勁,順著它的顛簸找時機。”他示范著騎馬奔馳,“咻咻咻”三箭射出,全中靶心,引得士兵們齊聲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