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的塵埃還沾在鞋邊,陸景恒再次穿越。熟悉的韓王宮偏殿已在眼前,青銅燈盞里的火苗“噼啪”作響,韓王正攥著枚殘缺的箭頭,在案前愁眉不展。
“仙師回來了!”韓王見他現身,猛地起身,連鞋履滑落都顧不上,“物資可有眉目?秦軍已在邊境囤兵,再無動作,平陽城怕是守不住了!”
陸景恒按住他的肩膀,沉聲道:“大王稍安,資金已妥。不過眼下不宜大動干戈,我想先挑100人組建一支精兵,試驗新戰術。若效果顯著,再擴編不遲——這好比醫病,先試藥方再治沉疴,穩妥。”
韓王眼中的急切稍緩,俯身案前展開羊皮地圖:“仙師所極是。我韓軍以戰車為核心,一乘配47名步兵、3名車兵,100人正好湊齊兩乘。我這就調兩乘精銳給你!”
“非也。”陸景恒擺手,伸手在地圖上圈出北方胡地,“我要練的不是傳統戰車兵,是‘胡服騎射’之師。”見韓王面露疑惑,他解釋道,“北方胡人穿短衣緊袖,騎馬射箭迅捷如飛,遠勝我軍寬袍大袖、步戰為主的打法。我們學他們的裝束,練騎馬射箭,一人配兩馬輪換,奔襲作戰能力能翻十倍!”
韓王聽得雙目發亮,手指無意識敲擊案面:“一人兩馬?那100人便要200匹戰馬!此事不難,各封臣府中多有良馬。只是練兵需場地,仙師可有中意之地?”
韓國封地早被大小封臣分盡,陸景恒本以為要費番周折,韓王卻已指向地圖:“王宮西側有片荒苑,原是先王養獸之地,地勢開闊,正好改作軍營。我讓人即刻清理,明日便可啟用。”
消息傳出不過半日,韓王宮的青銅鐘剛敲過午時,宮外便熱鬧起來。近百封臣竟大半派了人來,連素來偏遠的谷大夫都親自趕了來,身后跟著6名熟悉的護衛,翻譯官豐亦在其中。
“仙師莫怪我湊趣。”谷大夫捧著兩塊沉甸甸的金餅,笑得眉眼彎彎,“聽聞仙師要練新戰術,我這6名護衛跟著仙師出過險,最是可靠,還有豐,他懂中原話,能少不少麻煩。這金餅是我的心意,供仙師添置器械。”
陸景恒剛收下,又有幾位大封臣的使者接踵而至:“我家主君送4名銳士、4匹戰馬,另備金餅兩枚,盼仙師不吝賜教!”“我家主君獻上3名善射之士,金餅一塊,只求能學這‘胡服騎射’!”
短短一個時辰,殿外已聚起數十名精壯士兵,馬匹嘶鳴聲此起彼伏。韓王親自送來10名王宮衛士,加上谷大夫的6人,再算上各封臣的兵員,不多不少正好100人。案上的金餅堆成了小山,有單個的,有成雙的,連最吝嗇的薛大夫都托人送了一塊來。
豐湊到陸景恒身邊,低聲道:“各位大人都盯著呢。秦軍壓境,大家都怕自家封地被吞,聽說仙師的戰術能以一敵十,都想先學了去,好保自家周全。”
陸景恒看著眼前摩拳擦掌的士兵,又瞥了眼案上的金餅,忽然笑了。他舉起一塊金餅:“各位放心,只要用心練,他日擊退秦軍,我保證人人都能學到真本事!”話音剛落,士兵們的歡呼聲便撞得殿梁嗡嗡作響——這100人的試驗隊,不僅是韓王的希望,更是所有封臣眼中的救命稻草。
與韓王敲定百人新軍的試驗計劃后,陸景恒不敢耽擱,約定四日之期后,便立刻穿越回現代,投入到緊張的采購之中。
頭一個跳出來的就是常打交道的兵器廠,他直接撥客服電話,嗓門都透著急:“要100把復合滑輪獵弓,就1400塊那款;再搭6個連速箭匣,1萬支破甲箭——還發上次那地址,物流給我加急!”掛了電話瞅著訂單上“元”的數,他眼都沒眨就點了付款。
緊接著,他翻出通訊錄,聯系上之前定制“天王甲”和“火焰槍”的東北“戰魂兵器制造廠”和“戰甲工坊”。這次他訂購的是一批制式裝備:
200件馬衣:采用防刺布疊加厚帆布制成,能有效防護戰馬關鍵部位,單價400元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