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塊工資,連馬術俱樂部的會員費都不夠。小云的“生存之道”全靠“全家投喂”:老爸給零花錢時嘆“啥時候能接班”,
老媽塞紅包時催“考研班報了沒”,
老舅發補貼時笑“沒把化驗室炸了吧”。
最靠譜的收入是賣廠里的金屬廢料——舊電極、銅絲頭、熔爐底的金渣子,她攢夠了就往廢品站拉。門衛見了都默契扭頭看天,廢品站老板干脆喊她“云老板”。
最近她發現了新的財富密碼——幫陸景恒賣生金。這單生意賺的提成,比她當一年“街溜子”還多。現在她每天在廠里晃悠時,眼睛都在放光,看啥都像在看金疙瘩。
全廠員工最近都在傳:大小姐終于對家業上心了,天天在廠里轉悠考察業務。只有小云自己知道,她是在尋找下一個“陸景恒式客戶”。
陸景恒剛走出恒鑫加工廠的大門,手機就“叮咚”連響兩聲——銀行app的到賬提醒像兩枚定心丸,砸得他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332萬5千的貨款安安穩穩躺在賬戶里,十萬提成也明晃晃地掛在收支明細里,他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,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,第一件事就是給爸媽轉錢。
“爸,媽,轉了50萬到你們卡上,當家里的備用金,超市該換的貨架、該添的貨都從這里出,別再省著了。”他編輯好短信,又點開小姨陳桂硯的對話框,輸入轉賬金額備注欄特意寫得清清楚楚:“小姨,這是上次拿醫療器材和治病的藥錢,還有噴霧器的費用,您查收。”
沒兩分鐘,陸景恒就接到了老媽陳桂蘭的來電,語氣透著慌亂:“你小姨剛打電話問我,說你轉了三萬塊給她,還提了啥醫療器材,我都不知道咋說!”
“媽,您別慌,我爸呢?讓他接電話。”陸景恒安撫道。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陸建國的聲音,他一聽情況,立刻拍板:“這還不好說?就說這錢是景恒參加騎馬比賽得的獎金,想著孝敬小姨,順便把之前借她的錢還上。”
陸建國掛了兒子的電話,轉身就給陳桂硯回撥過去,語氣那叫一個得意:“他小姨,景恒這不是參加馬術比賽拿了大獎嘛,獎金不少,心里記著你上次幫他忙,先給你轉點錢表孝心。那三萬塊,一部分是還你墊的藥錢,剩下的就是他的心意,你就安心收著!”
陳桂硯一聽是比賽獎金,立馬笑開了花:“哎喲,這孩子可真出息了!以前就知道悶頭干活,現在還懂得孝敬長輩了!姐,孩子長大了,知道孝敬我們了!”電話那頭的陳桂蘭松了口氣,連連應著,掛了電話才對著陸建國豎大拇指:“還是你腦子轉得快,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圓謊。”
陸景恒回到超市時,爸媽正圍著收銀臺的計算器算賬,50萬的到賬短信被陳桂蘭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“兒子,這錢我們可不能全動,得留著干正事。”
“爸,我正想跟你們商量這事。”陸景恒壓低聲音,“韓王那邊等著物資救命,我總不能每次都把鋼材、糧食往超市里搬,太容易露餡。我想租個廢舊倉庫,專門用來放要運到古代的物資,也方便我穿越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!”陳桂蘭立刻點頭,“咱們超市后面那條街就有個舊倉庫,以前是放建材的,現在空著沒人用,租金也便宜。”
陸建國更是雷厲風行,當天下午就找了倉庫的房東。對方見是熟面孔的超市老板,二話不說就簽了租賃合同,月租一千五,押一付三。拿到倉庫鑰匙的那一刻,陸景恒站在空蕩蕩的庫房里,看著陽光從高窗灑進來,心里踏實極了——有了啟動資金,有了秘密基地,他的“救韓大業”,終于要真正起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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