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按了按鬧鐘,“滴滴”
的聲響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,跟催命符似的。可光門連個影子都沒有,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,壓根沒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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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
“神使”,正牽著馬從光門里探出頭,跟做賊似的觀察情況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陸景恒牽著黑獅子站在光門跟前,跟個陀螺似的轉來轉去,一會兒邁左腿想進去,一會兒又縮回來,嘴里還碎碎念:“進去萬一被按在地上卡擦了咋辦?可不去寄養費咋湊?”
他這一猶豫不要緊,光門被折騰得一會兒亮一會兒滅,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,白光閃得人眼暈,仿佛在吐槽:“你到底進不進?再磨蹭我都要歇菜了!”
最后他還是沒敢邁進去,一拍大腿:“不行!得做足準備!萬一被抓,跑都來不及!”
他趕緊把黑獅子牽回馬廄,跟養馬師含糊說
“今天不練了”,轉身就往宿舍跑。翻箱倒柜找出一身黑色抗寒沖鋒衣,又把壓箱底的防刺服套在里面,連拉鏈都拉到頂,活像個要去雪地探險的特種兵;最后還不忘揣上電棍,握在手里試了試,心里才算有點底:“這下安全了!有啥情況,電暈了就跑,閃得比兔子還快!”
一切準備就緒,他貓著腰溜到樹林里。他像個偷雞的小偷,踮著腳尖躡手躡腳湊過去,先探出頭往光門里瞅了瞅,確認沒動靜才鉆進去,落地時還特意放輕腳步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結果剛站穩,就看見眼前的神廟跟堆燒焦的柴火似的,黑黢黢的木頭歪歪扭扭堆在那兒,風一吹還往下掉火星子。周圍有奴隸和工人正清理現場,有的扛著斷木頭,有的用鏟子扒灰,忙得熱火朝天。陸景恒趕緊往樹后躲,想偷偷觀察情況,可他身上的沖鋒衣在滿是粗布麻衣的春秋時期,
就像雪地里的烏鴉,突兀得扎眼!
沒一會兒,就有工人指著他喊:“那是啥人?穿的衣服咋這么怪?”
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,陸景恒心里咯噔一下:“完了,這就暴露了?”
更要命的是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大喊大嚷,7
個人跌跌撞撞往這邊跑,邊跑邊喊:“神君!神君你可來了!再不來,大王就要嘎了!”
陸景恒瞇眼一瞅,差點沒背過氣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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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豐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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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護從還能是誰?一個個穿著粗布衣服,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,臉上還沾著灰,跑起來跟搶飯似的。
陸景恒攥著電棍的手都在抖,心里氣不打一處來:“就是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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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癟犢子!上次拿手電筒照我眼睛,這次又咋咋呼呼的!真想把他們電暈扔那兒!”
可轉念一想,在這春秋時期,他就認識這幾個
“豬隊友”,真把他們惹毛了,連個帶路的都沒有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火氣,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別喊了!小聲點!”
心里卻在吐槽:“忍了忍了,為了寄養費,為了不被卡擦,先跟這幾個癟犢子周旋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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