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飯,陸景恒啃著饅頭就著咸菜,嚼得跟啃樹皮似的
——
吃兩口就忍不住摸出手機,屏幕上
“”
的數字跟扎心的小針似的,越看越鬧心,連咸菜的咸味都壓不住心里的苦:“這點錢夠干啥?買兩袋燕麥喂黑獅子都不夠,更別說
的寄養費了,難不成要我去馬廄跟黑獅子搶草料吃?”
吃完一抹嘴,他磨磨蹭蹭去馬廄牽黑獅子,一路上腳像灌了鉛,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:“去了萬一被韓國人按在地上摩擦咋辦?可不去,黑獅子就得被俱樂部趕走,我這‘馬主人’就得變‘無馬游民’,賠了馬還落一身債,比竇娥還冤!”
到了樹林里,他牽著黑獅子繞圈,一會兒蹲地上揪草跟草較勁,一會兒舉著玉佩嘆氣,活像個沒頭蒼蠅。反復琢磨半天,他突然一拍大腿:“拼了!不就是回去探探風嗎?萬一韓國人把我當‘火神親傳弟子’供著,說不定還能蹭點吃的,再撈點春秋時期的‘硬通貨’!再說了,有玉佩這‘逃生神器’在,真出事跑回來不就完了?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黑獅子被趕走!”
他深吸一口氣,舉著玉佩對著陽光晃了晃
——
白光一閃,光門
“唰”
地展開。黑獅子上次受了驚,往后退了兩步,尾巴夾得跟犯錯的小狗似的。陸景恒趕緊摸它的鬃毛安撫:“別怕別怕,這次咱就當觀光客,不玩火不踹人,看完就走!”
說著拽著韁繩,硬著頭皮跟黑獅子一起鉆進光門,活像奔赴
“鴻門宴”。
而另一邊的韓國祭祀廣場,早沒了昨天的火海盛況,只剩燒焦的神廟架子立在那兒,黑黢黢的木頭還冒著零星青煙,風一吹飄來股
“燒烤味”,連路過的麻雀都繞著飛。
王宮里,韓王躺在碾榻上,臉色慘白得跟剛從面缸里撈出來似的,咳嗽聲跟破舊風箱似的,“呼哧呼哧”
停不下來,一邊咳一邊抓著侍從的手,指甲都快嵌進人胳膊里:“快……
快找神使!那神使能把廟燒得那么旺,肯定有‘起死回生’的本事!快去讓豐他們催催,再晚我就要嗝屁了!”
那眼神里的求生欲,比餓了三天的人看見饅頭還迫切,仿佛神使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豐和六個護從正蹲在燒焦的神廟前,跟六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急得團團轉,連鞋底都快把地面蹲出坑了。豐手里攥著電子鬧鐘,跟捧著
“傳國玉璽”
似的,按一下
“滴滴”
響,按一下又響,翻來覆去地瞅,嘴里還碎碎念:“不對啊!神使昨天說這‘神器’一響他就來,昨天響了沒見人,今天都響八遍了,咋還沒動靜?”
一個護從撓著頭,滿臉呆萌:“會不會是‘神器’壞了?神使收不到信號?”
另一個護從趕緊接話:“不能吧!這可是神使從‘神域’帶來的寶貝,哪能跟咱的陶壺似的不經用?說不定是咱們沒蹲對姿勢,神使看不見咱們!”
說著還特意調整了蹲姿,跟作揖似的對著空氣比劃。
豐白了他們一眼,把鬧鐘往懷里揣了揣,跟護著寶貝似的:“谷大夫千叮嚀萬囑咐,讓咱們在神廟前死等,說神使肯定會來!咱們要是挪地方,回頭神使來了找不到人,再把咱們當‘怠慢神明’的給燒了,誰擔得起責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