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恒咽了口唾沫,從背包里拿出金屬錠,放在柜臺上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我想讓你們幫我看看,這是不是黃金。”
店員小姐姐拿起金屬錠,看了看表面,又用電子秤稱了稱,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先生,這看起來不太像我們店里的黃金,顏色和重量都不太對。”
陸景恒急了,嚴肅地說:“你再好好看看,這真的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,肯定是黃金!”
他的表情太過認真,眉頭皺得緊緊的,眼神里滿是急切,把店員小姐姐都整迷糊了,她趕緊說:“先生您別著急,我去請我們后臺的煉金師過來幫您鑒定一下。”
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煉金師拿著專業的鑒定工具走了過來,他先對金屬錠進行了密度檢測,又用硝酸做了測試,最后對著陸景恒搖了搖頭:“先生,很抱歉,這確實不是黃金,而是純黃銅,純度還挺高,但和黃金的價值差了十萬八千里。”
陸景恒盯著檢測報告上的
“純黃銅”
三個字,大腦一片空白,之前的興奮和期待瞬間煙消云散,只剩下滿滿的尷尬和失落。店員小姐姐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還以為自己哪里說錯了,小聲安慰道:“先生,您也別太難過,純黃銅要是有特殊來歷,也還是有一定收藏價值的。”
陸景恒勉強笑了笑,拿起金屬錠塞進背包,連句
“謝謝”
都沒說,就匆匆走出了金店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,天色早已暗了下來,街上的路燈亮了起來,行人也少了很多。陸景恒背著那塊沉重的銅錠,走在回家的路上,肩膀因為背包的重量又開始疼起來,可他卻感覺不到,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:“騙子,都是騙子!只知道現代有騙子,沒想到古人也這么能騙!什么百金,根本就是百銅,害我白高興一場!”
路過的行人聽到他的抱怨,都忍不住回頭看他,有的還對著他指指點點,陸景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趕緊閉上嘴,把頭埋得更低了,腳步也加快了不少,心里的尷尬和懊惱交織在一起,恨不得立刻到家,把這塊
“騙人的銅錠”
扔到一邊。
回到家,他把背包往沙發上一扔,金屬錠從背包里滑出來,掉在地板上發出
“哐當”
的響聲。陸景恒癱坐在沙發上,看著那塊黃燦燦的銅錠,想起自己在春秋時期以為賺了大錢的興奮模樣,又想起在古董街、金店被人告知是黃銅時的尷尬場景,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苦笑著說:“陸景恒啊陸景恒,你可真是太傻了,連黃金和黃銅都分不清,還被古人‘騙’了,說出去都沒人信!”
說完,他拿起銅錠,翻來覆去地看,最后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把銅錠放進了書房的抽屜里
——
就算是黃銅,也能買個錢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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