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決者艦隊覆滅的沖擊波尚未平息,南極冰原上空的硝煙依舊彌漫,但一場更龐大、更復雜的“戰爭”,已經悄然開始了。
星樞指揮中心。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,播放著經過精心剪輯的畫面——英勇的“地球聯合防御部隊”軌道炮陣列齊射,絢爛的能量束在南極上空攔截了“大規模隕石異常”;幾架涂著聯合部隊標志的“試驗性高空戰機”(實則是星樞的改裝艦)勇敢地沖向“隕石群”,用“新型能量武器”將其引爆;最終,一場看似驚險、實則被控制的“baozha余波”在冰原上空消散,象征著又一次“人類科技的勝利”。
旁白用激動而沉穩的語調宣布:“……在全體人民的支持下,地球聯合防御部隊再次成功抵御了來自太空的異常威脅!這證明了人類團結一致的力量,也展現了我們在航空航天防御領域的巨大進步!”
民眾的恐慌被迅速轉化為自豪與信心。社交媒體上刷滿了“致敬英雄”、“人類必勝”的標語。各國zhengfu也順勢加強了凝聚力,一些之前對“全球聯合防御計劃”持保留態度的國家,此刻也紛紛表態支持,甚至主動增加預算和人員投入。
表面的慶祝與團結之下,真正的核心圈層,氣氛卻凝重如鐵。
“歸墟”醫療中心,深層監護區。
陳星躺在特制的生命維持艙中,臉色依舊蒼白,但呼吸已經平穩。艙內循環著富含規則滋養因子的藍色凝膠,緩慢修復著他過度消耗的明鏡之體。星核投影的反噬比他想象的更嚴重——不僅僅是力量耗盡,他的“規則本源根基”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紋。若非梁銘及時以自身規則本源溫養穩住,后果不堪設想。
即便如此,璇璣醫生的診斷報告也令人憂心:“陳星的明鏡之體本源受損,恢復期至少需要六個月到一年。在此期間,他無法動用任何規則能力,且需要持續的高維能量滋養。更關鍵的是,他的‘規則成長潛力’可能受到了永久性影響……未來能達到的高度,或許會打折扣。”
溫若依守在艙旁,握著陳星冰涼的小手,眼圈泛紅。這孩子為了救大家,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。
梁銘站在觀察窗外,看著艙內沉睡的少年,眼神深邃。他知道,陳星的犧牲遠不止于此——作為“秩序之種”,他與星核投影的深度共鳴,很可能已經被“獵手”記錄,未來將成為更優先的獵殺目標。
“道祖,您也需要立刻接受全面檢查。”璇璣轉向梁銘,語氣嚴肅,“您強行定義‘貫穿’規則,又驅動‘秩序武裝’發動超越極限的攻擊,對規則之軀的負荷遠超預估。數據監測顯示,您的規則核心穩定度下降了12%,新生的銀色規則紋路有三分之一出現了‘過載性暗淡’,若不及時調理,可能留下永久性暗傷。”
梁銘微微頷首:“我知道。稍后我會進行深度調息。但在此之前,有幾件緊急事務必須處理。”
他轉身,走向會議室。墨羽、沈天青、玄誠子、王浩等人的投影已經等在那里。
“首先,戰場清理情況。”梁銘落座,開門見山。
墨羽調出數據:“裁決者艦隊殘骸散落范圍極大,主要分布在近地軌道至月球軌道之間。我們已派出十二支‘清潔回收隊’,偽裝成‘太空垃圾清理公司’,正在收集有價值的殘骸。目前已回收‘破界級’主力艦核心引擎碎片三塊、‘獵殺級’護衛艦相對完整的艦體兩艘、以及大量規則武器碎片。但‘審判者’旗艦的核心區域被您的攻擊徹底湮滅,只回收到一些邊緣結構,價值有限。”
“逃逸的敵艦呢?”
“確認有四艘受損的‘獵殺級’護衛艦在baozha前啟動了緊急躍遷,方向是太陽系外。我們追蹤到了躍遷軌跡,終點坐標在奧爾特云外圍。那里可能存在著‘獵手’預先設置的隱蔽前哨站或補給點。”王浩補充道,“但我們的追蹤手段有限,無法確認具體位置,更無力遠程打擊。”
梁銘點頭:“意料之中。‘獵手’在太陽系內經營多年,不可能只有一支艦隊。奧爾特云的前哨站必須盡快定位和清除,否則后患無窮。王浩,這件事交給你,利用現有數據和回收的敵艦通訊設備,嘗試反向破譯他們的加密協議和坐標體系。”
“明白!”王浩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,他最喜歡這種技術挑戰。
“其次,星門和‘守望者遺澤’的后續處理。”梁銘看向玄誠子和沈天青。
玄誠子捋須道:“星門在三重試煉被破、遺澤被取走后,已自動進入‘休眠狀態’。圓環停止旋轉,能量反應降至最低,但其結構本身依然穩固。老道建議,在星門周圍布下多重隱匿與防護陣法,將其徹底封存,作為地球最后的‘避難所’或‘傳承之地’。畢竟,那里連接著地脈核心,規則環境極其優越。”
沈天青則更關注那本“源初契約”金屬書:“契約簽訂后,金屬書化光融入道祖體內,但我們掃描記錄了它最后時刻顯現的部分‘守望者知識庫’目錄。內容包羅萬象,從基礎規則理論到高階應用技術,從星際文明歷史到特殊材料煉制,甚至包括……‘星核碎片’的完整研究資料和‘秩序之種’的培養方法!”
他聲音因激動而發顫:“雖然只是目錄,但已經指明了方向!如果我們能結合地球現有的科技樹,以及道祖您對規則的獨特理解,完全有可能在短時間內,實現技術baozha式的發展!尤其是‘秩序武裝’的仿制,以及‘規則奇點材料’的人工合成!”
梁銘眼中也閃過一絲光亮。這正是他最需要的——將“守望者”的古老知識,與地球文明的創造力和自己的規則理解相結合,走出一條獨特的強化之路。
“沈教授,你牽頭成立‘守望者知識解析與轉化項目組’,星樞所有頂尖科學家和規則研究者任你調遣。”梁銘下令,“優先級:第一,解析‘秩序武裝’的鍛造原理,嘗試用地球材料進行仿制或改良;第二,研究‘規則奇點材料’的合成可能性;第三,尋找安全利用‘秩序之種’力量、并修復其本源損傷的方法。”
“是!”沈天青領命。
“最后,”梁銘看向墨羽,“內部整合與全球布局。這場‘勝利’讓我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聲望和資源整合機會。墨羽,以‘地球聯合防御部隊總參謀部’的名義,推動‘全球一體化防御網絡’計劃。我們要在三年內,將地球的軌道防御、地面防空、深海預警、以及……規則監控網絡,提升到能獨立應對‘審判者’級別艦隊襲擊的水平。”
“這需要龐大的資源和全球各國的深度配合……”墨羽沉吟。
“資源,用星樞的部分儲備和這次回收的‘獵手’科技去交換。”梁銘淡淡道,“配合,用‘生存危機’和‘技術共享’去推動。告訴各國高層,敵人只是暫時退卻,更猛烈的攻擊隨時會來。要么一起強大,要么一起滅亡。”
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,敲定了戰后恢復、技術研發、全球布局等一系列關鍵決策。
當眾人散去,梁銘獨自留在會議室,緩緩閉上眼睛。
疲憊,如同潮水般涌來。
身體的疲憊尚可忍受,但精神的疲憊,以及對未來的沉重預感,卻如影隨形。
他知道,擊潰一支裁決者艦隊,對“獵手”那樣的龐然大物而,或許只是損失了一顆棋子,甚至可能只是計劃中的一次“壓力測試”。真正的威脅,還在黑暗深處蟄伏。
而地球,就像暴風雨中剛剛點燃的一簇篝火,光芒微弱,卻必須頑強地燃燒下去。
他必須變得更強。地球文明,也必須變得更強。
第一百五十九日:星火的傳承
接下來的幾天,在緊張的秩序重建和技術攻關中度過。
梁銘進入了為期一周的深度調息,修復規則核心的過載損傷。溫若依則接過了大部分內外協調工作,展現出驚人的干練和領導力。她不僅要處理星樞內部事務,還要與各國高層、科研機構、甚至民間組織進行斡旋,將“全球一體化防御網絡”的計劃逐步落地。
蘇晴在王浩的協助下,開始系統性地在城市中尋找類似陳星的“秩序之種”。他們改進了探測算法,結合蘇晴的生命共鳴感知,很快又發現了三個擁有微弱規則親和力的青少年——兩個在亞洲,一個在南美洲。他們的能力各不相同:一個對“能量流動”敏感,一個能輕微影響植物生長,一個則對“情緒場”有較強的感應和安撫能力。
雖然遠不如陳星的“明鏡之體”純粹強大,但這證明“秩序之種”并非孤例。地球人類這個族群中,確實隱藏著被“守望者”播種下的規則潛力。
沈天青的“知識解析項目組”進展神速。得益于梁銘共享的部分“守望者知識庫”內容,以及從“獵手”殘骸中逆向解析出的技術,他們取得了多項突破:
首先,基于“虛空鯨晶核碎片”的研究,他們成功合成了第一種“人造相位穩定材料”,雖然效率只有天然晶核的5%,但已經足以制造小型的、短距離相位穿梭設備原型機。
其次,對“破規則能量”的分析,讓他們意外發現了其“反秩序”特性的一種正面應用——可以制造“規則穩定場”的“負反饋調節器”。這種調節器能有效抑制小范圍內的規則紊亂,對修復受損的規則環境(比如陳星的本源損傷)可能有奇效。
最令人振奮的是關于“秩序武裝·破曉之鋒”的初步解析。雖然無法復制其核心的“定義規則”能力,但他們發現了槍身材料的一種替代合成方案——需要大量高純度“星塵”(一種在特定超新星遺跡中才能找到的規則材料)和一種名為“地心髓”(只在地球最深處的地幔邊界有微量存在)的物質。星樞有少量“星塵”儲備,而“地心髓”……玄誠子表示,或許能從某些古老的“龍脈節點”或“地穴靈泉”中采集到。
這意味著,仿制“秩序武裝”雖然困難,但并非不可能。
與此同時,王浩的“奧爾特云前哨站定位”計劃也有了眉目。他從回收的敵艦導航系統中,破譯出了一套以“引力透鏡效應”和“背景輻射異常”為基準的隱蔽坐標體系。通過比對近五十年來的深空探測數據,他在奧爾特云區域鎖定了七個可疑的“信號靜默區”。其中三個,有明顯的規則遮蔽痕跡。
“獵手”的前哨站,很可能就隱藏在這三個靜默區之一。
梁銘在深度調息的第五天,被一則緊急報告喚醒。
報告來自玄誠子。老道士在主持修復“周天星斗大陣”受損節點時,意外地通過地脈靈機感應,捕捉到了一段極其微弱、卻充滿古老悲愴意味的“規則回響”。
回響的內容,似乎是……一段求救信號?
“求救者……守望者第七支部……末裔……被困于……時空夾縫……星核共鳴……是唯一鑰匙……”
信號斷斷續續,仿佛來自極其遙遠的時間和空間夾縫,且被嚴重的干擾覆蓋。
“時空夾縫?守望者末裔?”梁銘聽完玄誠子的匯報,眉頭緊鎖。
難道地球上,除了瑤光留下的血脈和遺澤,還有其他幸存的“守望者”成員?他們被困在某個時空異常點,直到星核投影被喚醒(產生了強烈的規則共鳴),才勉強發出求救信號?
如果這是真的,那么找到并救出這些“守望者末裔”,或許能獲得更完整、更直接的“守望者”知識和力量!這對地球文明而,將是無法估量的助力!
但“時空夾縫”極其危險,進入其中需要承擔迷失在時間亂流或空間斷層中的風險。而且,“星核共鳴是唯一鑰匙”——這意味著,可能需要陳星再次動用明鏡之體的力量,或者……動用那塊已經耗盡、布滿裂紋的星核投影晶石。
陳星顯然無法再承受任何負擔。而那塊晶石……
梁銘取出了那塊白色的、布滿裂紋的晶石碎片。它此刻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,沒有任何能量反應。但當他嘗試將一絲規則之力探入其中時,卻能感覺到晶石最深處,依然保留著一絲極其微弱、卻無比堅韌的“秩序本源”。
或許,還有一線希望。
“玄誠子道長,能定位信號的具體來源嗎?”梁銘問。
“老道正在嘗試。”玄誠子盤坐在陣法核心,周身道袍無風自動,“地脈靈機如江河,那信號便似投入河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。逆向追溯漣漪源頭,需要時間,更需要……精準的‘時空坐標錨點’。”
時空坐標錨點……梁銘沉吟。他自己對時空規則的理解在經歷“時空錯位”試煉后有所提升,但要精確定位一個時空夾縫,依然力有未逮。
或許,“源初契約”帶來的“守望者知識庫”中,有相關的方法?
梁銘閉目凝神,意識沉入識海深處。那里,一本散發著淡淡銀光的金屬書籍虛影靜靜懸浮——正是“源初契約”的顯化。他嘗試將意念集中在“時空定位”、“夾縫探測”相關的知識上。
書籍自動翻動,無數銀色的文字和圖像在他意識中流淌。大部分內容因為權限或契約限制(臨時訪問權限)而模糊不清,但關于“基礎時空道標術”和“共鳴追溯法”的部分,卻清晰可見。
“以‘同源規則’為引,以‘強烈共鳴’為弦,撥動時空之經緯,可追溯源頭……”梁銘喃喃念出其中的要訣。
同源規則……強烈共鳴……
星核投影晶石,與發出求救信號的“守望者末裔”,必然同源!而晶石雖然耗盡,但那一絲“秩序本源”還在,可以作為“引子”!
而“強烈共鳴”……梁銘看向自己規則之軀上那些新生的銀色紋路。這些紋路源于星核投影的力量灌注,本身也帶有“秩序”屬性,或許能模擬出足夠的共鳴!
可以一試!
他立刻將想法告知玄誠子。兩人決定聯手,以周天星斗大陣為放大器,以地脈靈機為載體,以晶石殘存本源為引,以梁銘的規則紋路為弦,嘗試進行一次超遠距離、跨時空的“共鳴追溯”!
儀式在“歸墟”最深處的規則靜默室進行,由溫若依、蘇晴和王浩三人護法。
玄誠子布下繁復的陣法,將晶石碎片置于陣眼。梁銘則盤坐陣中,雙手虛按晶石,周身銀色紋路緩緩亮起。
“天地為鑒,星斗為憑,地脈通幽,規則共鳴——溯!”
玄誠子掐訣念咒,周天星斗大陣全力運轉,磅礴的地脈靈機被引導注入陣法。晶石碎片微微震顫,表面裂紋中滲出極其微弱的白光。
梁銘將自身的規則之力,調整為與晶石本源同頻的“秩序”波動,順著陣法引導,緩緩注入晶石。
嗡——
靜默室中響起低沉的共鳴聲。晶石碎片上的白光逐漸增強,雖然遠不如喚醒時熾烈,卻更加凝練、純粹。白光在陣法作用下,化作一道纖細的光束,射向上方的虛空。
虛空仿佛水面般蕩漾開漣漪。漣漪中心,一幅模糊而扭曲的景象逐漸顯現——
那是一片支離破碎的空間。無數巨大的、如同水晶碎片般的陸地板塊懸浮在虛空中,彼此之間隔著扭曲的光帶和斷裂的時空裂縫。景象中看不到日月星辰,只有背景中永恒不變的暗紫色“天空”,以及偶爾劃過的、如同淚痕般的銀色流光。
在一塊相對完整的、布滿古老建筑廢墟的陸地板塊上,隱約能看到幾個微弱的光點。光點中,似乎有人形的輪廓在掙扎、移動。
景象的邊緣,還捕捉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東西——一些如同影子般的、不斷蠕動的暗紫色生物,它們仿佛在啃食那些破碎陸地的“邊緣”,所過之處,空間結構變得更加不穩定。
“那是……‘噬空獸’?!”玄誠子失聲驚呼,“傳說中以吞噬空間結構為生的虛空災獸!它們怎么會出現在守望者的避難所?!”
景象持續了不到十秒,就因能量不足和干擾加劇而劇烈晃動,最終徹底消散。&l-->>t;br>晶石碎片“咔嚓”一聲,徹底碎裂,化作一捧白色的粉末,隨風飄散。
梁銘臉色微白,收回手,眼中卻充滿了凝重。
“找到了……但情況比想象的更糟。”他沉聲道,“那些‘守望者末裔’被困在一個正在被‘噬空獸’侵蝕的破碎時空夾縫中,岌岌可危。我們必須盡快去救他們,否則一旦夾縫被徹底吞噬,他們將隨著那片空間一起,化為虛無。”
“可是,怎么去?”溫若依擔憂道,“那片時空夾縫的位置極其遙遠和偏僻,常規手段根本無法抵達。而且,那里有噬空獸……”
“需要‘星門’。”梁銘站起身,眼神堅定,“完整的星門,應該具備跨時空傳送的能力。南極的那個星門只是通往地心‘知識之海’的入口,并非真正的‘星際門戶’。但‘守望者知識庫’中,提到了‘星門網絡’的概念。每一個守望者支部,都應該有一個連接主網絡的‘門戶星門’。地球的星門,很可能就是第七支部的門戶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南極星門,可以調整坐標,連接到那個破碎時空夾縫?”沈天青眼睛一亮。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梁銘點頭,“但需要正確的‘坐標’和足夠的‘能量’。坐標我們已經通過共鳴追溯獲得了大致方位,但精準坐標還需要進一步計算。能量……啟動跨時空傳送需要龐大的規則能量,遠非地脈靈機或我們目前的儲能設備能提供。”
能量……又是能量。
沒有足夠的能量,一切都是空談。
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利用‘獵手’留下的東西。”王浩忽然開口,眼神閃爍,“我在解析敵艦殘骸時發現,審判者旗艦雖然核心被毀,但它的‘主能源爐’——一種被稱為‘暗星爐’的設備——有大約三分之一的結構相對完整。如果能修復并啟動它,哪怕只有部分功率,其輸出的能量也遠超我們目前任何能源系統!”
暗星爐?獵手旗艦的能源核心?
梁銘心中一動。這或許是個辦法。獵手的科技雖然偏向“破壞”,但其能量科技無疑極其先進。如果能安全地利用起來……
“風險太大。”沈天青立刻反對,“且不說修復暗星爐的技術難度,就算修復了,如何控制?獵手的能量系統大多與‘破規則’屬性綁定,強行啟動可能會污染我們的規則環境,甚至引發baozha。”
“可以嘗試‘凈化’和‘轉化’。”玄誠子沉吟道,“以周天星斗大陣為過濾器,以地脈靈機為中和劑,再輔以道祖的秩序之力引導,或許能將‘破規則’能量轉化為相對穩定、可供我們使用的‘中性規則能’。當然,這需要極其精密的控制和巨大的消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