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那一層厚厚的血色光幕前。
然后,沒有任何猶豫。
那個瘋子竟然伸出雙手,直接插進了那個正在高速運轉、足以絞碎金石的抽髓能量流中!
找死!這是在zisha!
柳元心中狂喜。
這大陣連元丹境巔峰都不敢肉身觸碰……
轟!!!!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打斷了柳元所有的念頭。
只見林宇雙手死死扣住光幕,體內那浩瀚如海的九天真龍氣,瞬間逆轉經脈!
不是吞噬。
是灌注!
既然你們這個破陣是靠抽取龍血運轉的。
那我就給你們血!
萬古龍神訣,給我灌!!!
昂————!
一聲充滿了太古威嚴的龍吟,順著林宇的手臂,如長江大河般瘋狂灌入大陣。
那原本只有發絲粗細的抽血管道,哪里承受得住這種神靈級別的能量倒灌?
就像是給一根脆弱的吸管,強行接上了泄洪的大壩!
咔嚓!咔嚓!咔嚓!
無數道碎裂聲響起。
那九根原本堅不可摧、死死釘在林嘯身上的鎖鏈,在接觸到這股至高無上的龍氣瞬間——
直接崩碎成了最細微的齏粉!
它們甚至來不及對林嘯造成二次傷害,就被這股磅礴的能量直接氣化!
不好!陣法要炸了!!!
柳元手中的控制玉簡砰的一聲炸開,將他的手掌炸得血肉模糊。
他驚恐地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失控、變成了一團金色雷暴的祭壇,轉身就想跑。
轟隆!!!
整座高達數十丈的白骨祭壇,在這一刻徹底解體。
半空中。
失去了鎖鏈束縛的林嘯,像是一片枯葉般墜落。
嗖!
一道白色的倩影如驚鴻掠過。
蘇清寒在漫天亂石中精準地接住了林嘯。
她手中的冰靈氣瞬間化作無數柔和的細流,護住了林嘯殘破的心脈,同時一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六品生生造化丹,毫不猶豫地塞進林嘯口中。
林師弟!伯父護住了!
清冷的聲音,此刻聽在林宇耳中,宛如天籟。
很好。
林宇緩緩轉過身。
那漫天崩碎的陣法光點落在他肩頭,就像是給他披上了一層染血的戰袍。
沒了后顧之憂。
現在那頭被囚禁的惡魔,被徹底釋放了。
踏。
林宇邁出一步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殺機,瞬間鎖定了正在拼命往陰影里鉆的柳元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殺機,瞬間鎖定了正在拼命往陰影里鉆的柳元。
剛才是你在說話?
聲音不大。
卻讓柳元的雙腿瞬間如同面條一般發軟。
噗通!
這位高高在上的柳家天驕,直接跪在了一地碎石上。
一股溫熱騷臭的液體,瞬間打濕了他的褲襠。
別……別過來!
我是柳家家主的親侄子!我姑姑是柳如雪!
你不能殺我!殺了我你會遭到……
咔嚓!
清脆的骨裂聲,打斷了他的廢話。
林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他面前,一只腳踩在他的手掌上。
就是這只手拿著玉簡?
林宇面無表情地碾動腳底。
啊啊啊啊!!!
柳元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五根手指被一點點碾成了肉泥,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。
指著我爹罵?
這只手,別要了。
咔嚓!
又是一聲脆響。
林宇一把抓起柳元完好的左手,兩根手指如同鐵鉗一般,極其耐心地,將他的食指硬生生向后掰斷了一百八十度。
十指連心。
這種痛苦讓柳元整個人弓成了蝦米,冷汗混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求求你……饒了我……給我個痛快……
痛快?
林宇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他一把揪住柳元的頭發,拖著他那軟爛如泥的身體,像拖死狗一樣,一步步走向祭壇后方那個幽深的洞口。
我爹在這里受了三年的苦。
你這才哪到哪?
剛才抽了我爹多少血,我現在就把你身上的骨頭,一寸一寸,全部捏碎還回來。
林宇的聲音很輕,卻讓在場唯一的觀眾——蘇清寒,都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拖行了十幾米。
林宇突然停下腳步。
他隨手將半死不活的柳元扔在地上,抬起眼皮,看向那片似乎空無一人的陰影角落。
那里,藏著幾個專門負責運輸龍血回主家的暗衛,此刻正瑟瑟發抖,根本不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不想像他一樣生不如死的話。
就滾出來告訴我。
林宇腳下一用力,直接踩碎了柳元的膝蓋骨,在凄厲的慘叫聲背景音樂中,發出了最后的通牒:
柳如雪那個賤人……
到底在哪里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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