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天卻偏偏給他開了一個玩笑。
周牧野是福寶的親生父親!
而且周牧野在不知道蘇念身份的情況下,也對蘇念動了心!
這樣的情況他不用一點手段,怎么能爭得過?
一杯接一杯酒下肚,陳致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“是啊,我們唯一錯的就是喜歡上了不喜歡我們的人,卻還妄想留住她。”
“是啊,可誰又能控制自己的心呢?陳大哥,說到底,咱們都是同樣的可憐人。”
朱珊又給陳致遠滿上一杯,聲音低柔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,
“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錯?我們只是用錯了方式”
“明明是他們先招惹我們的,可到最后受傷的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我真替我們不值。”
“你當初為了蘇念不要命似地跟陳耀祖拼,差點癱瘓,她卻半點不記你的好。”
陳致遠晃了晃腦袋,大著舌頭,“你你別說了是我當初鬼迷心竅她討厭我是應該的”
朱珊嘆口氣,挪到陳致遠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這半年,他們找過你嗎?關心過你嗎?楊國平甚至把你調離了原來的崗位,對吧?你那好兄弟周牧野有為你說一句話嗎?”
沒有!
他從醫院離開后,蘇念和周牧野再也沒找過他。
陳致遠沉默地灌下一杯酒,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。
朱珊一直觀察著陳致遠的表情,見他眉宇間浮上陰霾,紅唇微微扯了扯。
她拉了拉椅子,走湊近了些,
“其實我特別理解你。”
“但你比我高尚,即便他們這樣對你,你都依舊替蘇念保守秘密。”
“我做不到!”
“蘇念搶走了我的所有,我現在活不下去了,我也要毀了她!”
“陳致遠,你知道嗎,陳耀祖死之前,也找過我,他說”
朱珊壓低聲音,面容扭曲,“蘇念身上有”
“朱珊,你想做什么!”
朱珊怎么會知道蘇念有空間?
陳致遠動作一頓,昏沉的眸光陡然凌厲,“蘇念身上有什么,跟你有什么關系?!”
“當然有關系。”
朱珊歪靠在桌子上,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卷著發尾,“我可以用陳耀祖告訴我的事,毀了蘇念,以報你我心頭怨恨。”
“陳耀祖也跟你說了吧,難道你就沒點別的想法?”朱珊盯著陳致遠的眼睛,“蘇念身上的東西,可是能讓人逆天改命的。”
空間雖然厲害,但還算不上逆天改命。
看來朱珊剛才的話半真半假,她應該是知道點什么,但不完全確定。
陳致遠突然笑了,笑聲嘶啞,“朱珊,你繞這么大圈子,就是想詐我?從我口中得知陳耀祖最后說了什么?”
“朱珊,當初幫陳耀祖進農場的是你吧?”
朱珊臉色微變,但很快恢復平靜,“陳致遠,現在我們才是一邊的人,你應該幫我。”
“幫你什么?”
陳致遠撐著桌子站起來,身體晃了晃,
“幫你繼續害人?朱珊,我陳致遠是渾蛋,但我不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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