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以前的恩怨,你跟我有過節,一直看不慣我,所以捏你就捏造出一個假的證據來誣陷我們!想要讓我們母女身敗名裂。”
“但是我告訴你,你是不可能得逞的!假的再怎么樣也是假的,終究成不了真的!你別想往我媽身上潑臟水!”
不知者無畏,嚴月這番話說得是半點都不心虛。
前排觀眾席的顧臨昀皺起眉,原本鋒利的五官此刻更顯得冷硬,宛若石像雕塑。
不愧是母女倆,一樣的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不過,這一次,她們可沒機會逃脫罪責了。
凌璐當初在查證據的時候,他暗中推波助瀾留了不少關鍵證據,足夠把她們母女兩個給按死了。
面對嚴月的詰問,凌璐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。
“音頻能是合成的,合同上的親筆親簽總不能是假的吧?”
高清攝像機將凌璐手里的那份三百萬的合同右下角的簽名“白皎月”三個字拍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找了這些年白皎月女士在公共場合留下簽名的全部照片,復印成冊,這是全部記錄。”
凌璐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本子,從里面隨便抽出一張,放到那份合同的簽名旁邊。
在高清攝像機的畫面下,除了大小的差距,其他的幾乎別無二致。
凌璐看向臺下的目光堅定,語氣鏗鏘有力。
“我手中的證據,不管是音頻還是文件都有交給第三方做鑒定的記錄,我經得起查!”
凌璐說完朝前走了幾步,面對著評委席的正前方停下,“也許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得罪在場的各位,但是我還是要說。”
“今天我站在這里,不光是要為我的母親柳嵐討回公道,更是要為這個世上千千萬萬個被誣陷的,遭受過不公對待的鋼琴家發聲。”
“比賽明明應該是公平競爭的舞臺,應該是選手大放異彩的地方,什么時候權力變成了主導的第一標準?逐利變成追求的終極目標了?”
“世界各地鋼琴家朝圣的國際舞臺都有這種歪邪的風氣存在,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,這種事發生的次數何止千千萬?”
“我懇請主辦方對肇事者嚴懲不貸,向世界警示,杜絕這種歪風邪氣在樂壇繼續存在!”
“這是我身為一個比賽選手,同時也是一個受害者家屬的請求。”
能坐上國際賽事評委席的都是音樂界國際頂尖大佬,權利地位越高的人都有一些相同的特點,那就是眼里都容不得沙子。
其中最較真的還要數溫爾遜先生,他是這場賽事的主辦之一,同時也是最剛正不阿的一位。
“白皎月女士當年是我們國際賽認證過的選手,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,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說罷,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,“通知他們上來,我要當場驗。”
不管什么比賽,好像總是有那么幾個心術不正的選手,妄圖通過作弊來獲得晉級資格。
但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一物降一物。
為了應對這種突發狀況,某些重要的賽事都會專門成立“鑒假”組,專門用于甄別作弊現象而存在,國際賽的“鑒假”組無疑是最專業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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