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辦好了嗎?”
一道清晰的女聲響起。
聲音比現在的白主席要青澀稚嫩許多,是獨屬于二十多歲的白皎月的聲音。
“都按照您的吩咐辦理好了,只要柳嵐上場演奏完之后就會有人上臺指控她作弊,我們已經找好人對好口供了,絕對萬無一失。”
“但是這柳嵐的身份不一般,我幫你做事也有風險,所以這個錢嘛……”
年輕的女音冷淡中似乎還帶著點不屑,“事成之后,三百萬會打到你卡里,這個你可以放心。”
錄音不長,后面兩個人又交代了幾句具體的事宜,之后便匆匆結束。
錄音播放完畢后,整個舞臺早已是寂靜一片。
視頻里那個跟白皎月對話的男聲辨識度十分突出,嘶啞得像是砂礫摩擦才會發出的噪音。
“那不就是當時那個比賽的主辦人的聲音嗎?”
“哦哦哦,我想起來了!我記得那個主辦人之前好像是遭受過火災,被救出來之后嗓子受損就變成這樣了,只要是聽過的人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的。”
“我靠了!我記得當初那個比賽正好二進一的決賽,白皎月這是想把人踢了,自己晉級啊,心思也是夠歹毒的…”
“心術不正!但凡她多用點心思放在鋼琴上,也不至于要靠害人才能晉級,虧我之前還粉過她,我呸!”
直播間的彈幕如洪水滾動,傾瀉不止。
不過,那些被白皎月收買過的支持者顯然也沒那么容易倒戈。
“只是一個音頻而已也不能說明什么吧?”
“就是就是,現在技術這么發達,如果是真的想要偽造,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就做到的吧?凌璐有什么證據證明她手里的音頻是真的?”
“我相信白主席是無辜的!她當初還給我們小學捐過一批音樂設施,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?我反正是不相信。”
凌璐的眼神冷冷地看向白皎月,“白主席,你要證據,我拿出來了,你現在還想怎么狡辯?”
白皎月心都涼了,顫抖著嘴唇,良久都吐不出一個字。
那個音頻顧誠當初不是已經幫她銷毀了嗎?為什么還會出現?
事實上,白皎月心里清楚,凌璐手里的那個音頻并不完整,中間起碼有一大半是的談話內容欠缺的。
當時她交代那個主辦人辦事還是接著顧誠的名頭,要不然,就憑借她當初區區一個中產階級出身的選手,人家主辦憑什么聽見她的?
可在這段殘缺的音頻里,倒顯得她才是整件事的主謀。
怎么辦?她能怎么辦?
顧誠是她靠山依仗,不是她的舔狗,她又不能隨隨便便把他供出去替自己擋槍。
白皎月心里已經徹底慌了,她千算萬算也沒料到凌璐連二十幾年前的老舊賬都能翻出來!
只是還不等她想好該怎么開口,嚴月已經像是只炸了毛的貓,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這個音頻一定是合成的!我媽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!”
她的語速很快,因為想要急于證明自己是對的,音量也是出奇得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