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可真喜歡她的謙遜!”
“世上怎么會有人這樣美麗又有才華,我簡直要愛上這個東方的小姑娘了!”
此起彼伏的贊美在觀眾席間流動。
凌璐等到掌聲漸弱才直起身,走到話筒旁邊接著開口。
“但是今天,我想在這里先大家介紹一位,對我意義十分特殊的人,那就是我的養母,柳嵐。”
“她收養我,愛護我,教導我。”
“她既是我的母親,也是我的恩師,如果沒有她,我這輩子恐怕也沒有可能接觸到鋼琴。”
“我能獲得這項獎項,多虧了她的一手栽培。”
臺下眾人都因為凌璐這話喧嘩了一陣。
“柳嵐是誰啊?能教出這么出色的徒弟,這當師父的應該也是個厲害的人物,我怎么沒聽說啊?”
“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一聽就是小年輕,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嘍!”
“想當年,這個叫柳嵐的華人選手也是個名噪一時的天才鋼琴家,只可惜后來自作自受,把大好的前程毀于一旦。”
“要不然憑她當年展現出來的實力,當今這樂壇上也該有她的一席之地。”
許多入行不久的人臉上都是一派八卦之色,“展開說說唄?”
一陣竊竊私語過后,眾人臉上都是一副嘆息之色。
當年這件事情鬧得很大,稍微上點年紀的人都知道這回事。
與此同時,坐在觀眾席的白皎月有些不安。
她總覺得凌璐這個小賤人是在憋著什么壞心思。
當初,柳嵐那件事鬧得很難看。
可以說,她當時鋼琴天才的名聲傳得有多響亮,她后來的丑聞鬧得就有多大。
冥冥之中白皎月的第六感在暗示她什么,但是還不等那點念頭萌芽就被她自己給迅速掐滅。
凌璐總不能是要替柳嵐翻供吧?
這不可能!
顧誠當初可是答應她把事情都做絕了,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留。
當年凌璐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,眼下過去這么多年了,她哪來的證據幫柳嵐證明清白?
白皎月被自我安慰稍稍穩住了心神。
下一秒便聽見舞臺上的凌璐說,“我參加這場比賽的初衷就是要給我的養母討一個公道。”
“當年那場轟動國際樂壇的作弊事件,真相遠遠不是大家知道的這樣……”
說到這里,凌璐故意一頓,幾秒后才接著道,“你覺得我說得對嗎?白皎月女士。”
凌璐的目光越過人群,直直地落到坐在是觀眾席的白皎月身上,后者的面色有一瞬間的發白。
主辦現場的導播也是個反應快的,立刻就將白皎月的臉投放到了舞臺中央的大屏幕山上。
一時之間,她難看的臉色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無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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