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清冷的氣質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雪山蓮。
可給人的第一感受卻不是高嶺之花的孤高氣傲,而是遺世獨立,超脫凡塵的風姿。
簡單點來形容,那就是長得跟仙女兒似的。
金發女選手率先回過神,眼神閃過不屑。
嘖,又一個華人鋼琴家。
長得再好看又怎么樣?鋼琴演奏可不看臉,來參加比賽也不過就是個陪襯而已。
她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,“another
silly
pern(又一個蠢貨)”
凌璐冷著臉用流利的英文回應,“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。”
金發女人一愣,像是沒想到她竟然會直接還擊。
凌璐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應,接著道,“藝術是沒有國界的,音樂也是,你們用種族劃分音樂,這輩子的水平估計也就到這了。”
金發女選手嘴角抽動,顯然被戳中痛處,周圍的白人選手聞,臉色也微微一變。
凌璐的從容和鎮定態度和話語都讓他們感到了一絲不自在。
嚴月這時候沖出來朝著凌璐瞪眼,“凌璐,你這是什么意思?對我的朋友們態度好點!”
白皎月之前交代過她要跟比賽現場的選手打好關系,這對她以后提升國際知名度有幫助。
所以,即便她剛剛聽不懂他們說話,也都全程帶著微笑,卻沒想到突然殺出氣勢洶洶的一個凌璐。
她立刻就像是個找到了機會急于表現的士兵沖了出來。
凌璐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凝視著嚴月,表情有些無語。
蠢到這種地步的,她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同一時間的彈幕打出一陣省略號。
“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,害我莫名其妙笑一下。”
“我一時不知道是該罵嚴月崇洋媚外,還是蠢……”
“不是我說,她聽不懂英文,難道還看不明白表情嗎?人家對她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她還當人家是朋友呢?”
“某些骨子里刻著媚外基因的人是這樣的,他們覺得老外跟他們說話都是他們的榮幸,翻白眼算什么?沒準在他們眼里,這也是表達好感的一種方式。”
“璐璐好帥!就是這樣,干翻他們!誰說我們國家出不了優秀的鋼琴家,我第一個不同意!”
凌璐沒有再理會嚴月,轉身隨便找了一個休息的位置坐下。
后者顯然很不甘心,還想再說些什么,但正在這時舞臺上傳來了主持人叫她上臺的聲音,嚴月只能暫時作罷。
周圍的白人見狀,紛紛朝著嚴月露出輕蔑的眼神,他們顯然把她當成了一個阿諛奉承,什么都不懂的蠢貨。
但是嚴月的第一段演奏結束時,他們全都變了臉色。
《致帕洛涅夫》!
那個華人鋼琴家半決賽竟然就拿出了這種超高難度的曲目!要知道這可是世界上難度最高的曲目之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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