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璐是凌家的女兒這是事實,不管是凌琳還是外界的人遲早都要接受,為什么不能趁這個機會公開?”
“難不成你還能捂著這個消息一輩子嗎?”
面對兄弟的質問,凌燼墨沒說話,而是上前一步站在凌琳的面前,做出一個保護的姿態,用行動回答了凌葉禮的問題。
他要護著凌琳。
他不同意公開。
凌葉禮的目光掃過沉著臉不說話的父親,事不關己的母親和四弟,還有兩個仿佛將他當成敵人的兄弟。
他自嘲一笑,“怪不得凌璐要離開凌家……”
凌葉禮收回視線,留下一句帶著無盡苦澀的嘆息。
有這樣的家人,她怎么會想再回來呢?
他們羞于承認她的存在,仿佛她是什么見不得光的臟東西。
他們傲慢地否定她的一切,像藐視從陰溝里爬出來的老鼠。
凌葉禮一句話,讓書房里的氣氛直降冰點。
事情的最后,是凌葉禮摔門而出。
凌家最終還是決定對圈內的名流宣稱,那把琴的寄錯了地址,那卡片也不是寫給林月如的,以此來堵住悠悠眾口。
舊城,公寓。
“璐璐許愿吧!”陳蘇西點上蠟燭,招呼凌璐快點許愿。
凌璐聽話地閉眼,許下了唯一一個心愿。
希望我二零二四年的生日還能跟西西一起過。
前世,她死于二四年夏。
今生,她只愿她能渡過那道死劫,擺脫早逝的結局。
幾秒鐘后她將蠟燭全部吹滅。
“好!”陳蘇西興奮地鼓掌,“老天爺保佑璐璐的愿望一定會實現的!”
“璐璐快切蛋糕…”
陳蘇西話未說完,便覺后背一陣涼風襲來,控制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
凌璐掃了一眼大開的兩扇窗,過去關上。
不經意掃了樓下的一眼,卻看到一輛勞斯萊斯。
陳蘇西湊過來一看,驚道“豪車啊?大半夜的跑老城區來干嘛?”
凌璐關好窗,隨口道“可能腦子有毛病吧。”
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凌葉禮常開的車。
凌琳每年的生日宴都要弄到很晚,凌葉禮今天不再那待著,反而跑到她這里來,可不就是腦子有毛病?
“糟了!我煮的長壽面!要糊了!”陳蘇西突然想起大吼一聲,著急忙慌地往廚房趕。
凌璐在后面笑著提醒她,“地板剛擦過,水沒干,你慢點,小心摔。”
凌璐住的樓層不高,躲在車里的凌葉禮自然聽見了她們的談話。
從凌家出來之后,他腦袋一頭熱的開著車就往凌璐這里趕,但是臨到了門前,他卻不敢上去了。
難得聽見凌璐的笑聲。
今天是她的生日,他還是別上去了,他不想凌璐連生日都過的不高興。
凌葉禮抱著那只半人高的兔子玩偶,默默等到那盞暖黃的燈光熄滅,而后靜悄悄的把兔子放到凌璐住的公寓門口。
“二十二歲生日快樂啊,妹妹。”
望著掉漆的金屬門,凌葉禮在心里默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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