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終于清醒了?嗚嗚嗚……你這個蠢貨……你打的是我和子路……好臭……玉e……”孟雪哇哇的哭,一邊哭一邊覺得惡心開始吐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我明明打的是寒弈……好臭好臭……誰拉了……怎么這么臭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”
“你發病了,精神病發作了,你看看我渾身的傷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”
“老婆,先不說我到底打了誰,你不會拉褲兜子里了吧?”寒書江的心情很復雜,但再多的復雜也頂不過房間里的惡臭,太惡心了,他只要張口說話,就忍不住嘔吐。
先前兩次吐干凈了,現在就忍不住干嘔了。
寒弈站在門口干干凈凈的,應該沒有拉,難道孟雪被他打出屎了?
寒書江突然想和孟雪離婚了,先不說老婆有精神病,要是和拉屎這么臭的人待一輩子,以后把把屎落在床上報復他怎么辦?
“放你娘的狗屁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我看你是得了精神病,自己拉褲兜子里了,冤枉別人,寒書江你要點臉吧!”孟雪干嘔的不行,顫抖的爬起來想把病房的窗戶打開,可精神病院為了預防病人跳樓。
窗戶只預留了兩指寬的通風空間,其他地方都被釘死了。
孟雪臭的不行,只能拉開墻上的風扇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風扇一開,房間里的惡臭全部散了出去,很快散到了走廊里,不到半分鐘就聽到,走廊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干嘔聲。
“玉e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”
“玉e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”
“誰?哪個病房的病人拉褲兜子啦?”
“我的天菩薩,這是吃了什么黃豆燉豬蹄嗎!平時拉褲子也沒這么臭過呀。”
“快!快!拿繩子過來,有兩個重癥病房的精神病人,他們被味道熏得要跳樓,現在已經開始撞玻璃了……”
走廊里傳來接連不斷的腳步聲,罵聲一片。
寒書江和孟雪臉上不好看,想把門和風扇關上,但只是想想,與其只有他們兩個人痛苦,不如大家一起痛苦吧。
可寒弈不肯放過他們,
“爸爸媽媽……你們兩個拉褲兜子了?”
“你們兩個真不要臉,平時我吃東西你們罵我亂丟垃圾,沒有素質沒教養,可你們直接拉褲子里了,比我還沒素質。”
雖然戴了三層口罩,但寒弈還是捏著鼻子嗡聲嗡氣的嘲諷。
這房間實在太臭了!
“不是我們,你別亂說!”寒書江大聲反駁,變成精神病就已經夠痛苦了,現在還要把水滴大小拉這種屎盆子扣他頭上?
“我也沒有!”孟雪臉色難看。
“不是你們那是誰?”寒弈懷疑的在寒書江和孟雪身邊繞了一圈,眼里滿滿的不信。
“不會吧?”
“房間里就你們幾個人,你們腳下沒有屎,屁股上也沒有屎,你們不會拉出來就把屎吞進肚子里了吧?”寒弈口出狂。
“我知道你們要面子要的死,嘖嘖嘖……為了不丟臉,連吃屎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?”
“你們好惡心,我要離你們遠一點!”
寒弈義憤填膺的罵了一句,然后迅速跑到門外和夫妻兩個拉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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