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雪被打的渾身沒有一處好皮,白皙的臉上兩道冒血的鞭痕縱橫全臉,恐怖至極。
被呼喚的張子路躲在病床下瑟瑟發抖,倒不是他害怕寒書江,而是他三歲的身體被打的出了應激反應。
張子路:到底怎么了?寒書江怎么突然發瘋?
掠奪系統:可能是發病了,宿主寒書江的檢查報告上寫了八種精神病,他不是隨處可見的瘋子,是瘋子中的極品,殺傷力很大,剛剛被寒弈丟了橘子皮被刺激了,所以發病了。
張子路:區區橘子皮,就成了發病的導火索?
掠奪系統:宿主,你也知道寒書江小人之心,氣量不大,平時又極其虛偽,所有的怨氣都攢著留給親生兒子,所以下手重了。
張子路:可惡!這個蠢貨!
張子路在心里痛罵寒書江,剛剛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,渾身上下痛的要命。如今他只是一個三歲普通人的身體,不是修仙界強化過的軀體,根本扛不住那樣的暴打,孟雪的求救也甩在一邊。他可不想出去吸引火力。
可惜,張子路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絞痛從腹中傳來,臉刷的一下黑了。
熟悉的感覺,熟悉的痛苦,熟悉的金閃閃。
“噗--”
“噗噗噗----”
“噗噗噗------”
不大的房間里,張子路一瀉千里……
上一次因為吃了過期5年豬吃的通便的獸藥。張子路就有了后遺癥,在一些極端情況下,只要他一受刺激就會忍不住噗噗。
但他怎么也活了500多年,心態穩的一批,自認為沒什么能刺激他的。自從那一次之后,再也沒有過兜不住屎尿的事情。
可張子路不知道所謂的刺激,除了是精神上的刺激,身體上的刺激也會讓他屎尿齊飛。
三歲孩童的幼體,差點被寒書江打到休克,身體早已經到達極限,所以現在一泄千里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脫褲子,直接拉褲兜子里了。張子路這一次穿的是背帶褲,倒是全部嚴嚴實實都兜住了自己的身上,
張子路趴在床底,心涼如水,兩只眼睛已經恨得赤紅,剛剛被寒書江江暴打的時候,都沒這么痛苦。
“可惡……可惡……可惡……殺了他們,我要殺了他們。”
“今日之辱,來日必報……我要毀滅這個世界……”
張子路咬緊牙關死死的摳著地板,心里下定了的某一天,他能恢復修為,必須要將這個世界徹底摧毀掉。
這簡直是他的恥辱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
“哇!好臭啊!”
“你們誰拉褲兜子里了?太沒素質了吧?!”
“嘖嘖嘖……不會是你們兩個中登干的吧?”
不知何時寒弈已經戴上了三層口罩,他小小一個,直接把病房的門給推開了,就站在病房門口冷嘲熱諷道。
外面的空氣一流通,寒書江被臭味熏的辣眼睛,胃里陣陣翻涌,他一個沒忍住,直接低頭嘔了出來,“玉e……玉e……玉e……”
寒書江再抬頭時,人徹底傻了。面前是被他打的遍體鱗傷的孟雪,而寒弈則是干干凈凈站在門口,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。
“啪!”
手里的皮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。寒書江驚恐的要去抱孟雪,卻被對方給推開了。
“怎么回事?我打的不是寒弈嗎……好臭……玉e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