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搖搖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沒……沒聽過這個名字。他們只說要去‘祭臺’,還說什么‘櫻花祭’-->>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另外兩個年輕人也陸續被救上來,他們的說法和第一個男孩差不多,都只知道“櫻花祭”和“祭臺”,對秋風的名字毫無印象。秋龍的心一點點冷下去,他盯著三個年輕人的臉,試圖從他們的表情里找到一絲隱瞞的痕跡,可看到的只有恐懼和慶幸——他們只是普通的學生,根本不知道九菊一派的真正目的,更不可能認識秋風。
“看來林惠子說的‘主祭品’,還沒被帶到這里。”周建斌走到秋龍身邊,壓低聲音,“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要么繼續往雅丹群深處搜,要么撤回直升機,等科考隊的支援。”
秋龍望向雅丹群深處,那里的土丘越來越密集,陰影也越來越深,像一張張開的嘴,等著他們往里跳。他掏出羅盤,指針依舊朝著深處傾斜,只是灰黑色更濃了:“再搜半小時,要是還沒發現,就撤。”
眾人繼續往里走,風越來越大,沙塵打在臉上生疼。王嬌鳳的尋氣術漸漸失去了作用,她的臉色變得蒼白,扶著土丘喘氣:“里面的磁場太強了,我感應不到任何氣息,連煞氣都被擋住了。”
秋龍的心里也越來越慌,他想起林惠子被抓時說的話——“你永遠也找不到你弟弟!他已經被選為櫻花祭的‘主祭品’”,難道秋風真的被帶到了其他地方?或者……已經遭遇了不測?
“秋龍哥,你看那里!”王嬌鳳突然指著前面的一個土丘,土丘頂上插著一根黑色的木棍,木棍上綁著一塊布,在風里飄著。
秋龍趕緊跑過去,爬上土丘——那塊布是深藍色的,布料質地很眼熟,像是航天研究員常穿的工作服面料!他心里一緊,伸手扯下布,卻發現布上沒有任何標記,只是邊緣沾著一點黑色的污漬,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櫻花尸油味。
“是九菊一派的人留下的,故意引我們來的。”王嬌鳳也爬了上來,看著那塊布,“這塊布很新,應該是昨天剛綁在這里的,他們就是想讓我們在這里浪費時間。”
秋龍攥著布,指節發白。他知道王嬌鳳說得對,九菊一派根本沒想過要在這里藏人,只是用這塊布和三個年輕人當誘餌,拖延他們的時間,為“櫻花祭”做準備。
“對講機里有動靜!”一個隊員突然喊道,“另外兩組發現了幾個廢棄的帳篷,里面有一些日文報紙和空的尸油瓶,沒有其他人的痕跡!”
周建斌看了看手表,語氣凝重:“時間到了,我們必須撤了,再不走,直升機就無法返航了。”
秋龍望著雅丹群深處,心里像被刀割一樣。他多希望能再搜一會兒,多希望下一個土丘后面就能看到秋風的身影,可他也知道,周建斌說得對,繼續待在這里,只會白白犧牲更多人。
“撤吧。”秋龍的聲音沙啞,轉身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走去。手里的那塊布被風吹得飄起來,像一面小小的旗幟,在空曠的沙海里顯得格外刺眼。
回到直升機上,秋龍靠在艙壁上,閉上眼睛。三個被救的年輕人坐在旁邊,還在小聲討論著剛才的經歷,可他一句也聽不進去。腦海里不斷閃過秋風的樣子——小時候跟著他在山里采藥,大學畢業時穿著學士服的合影,去年過年時說要帶他去看衛星發射的笑容……這些畫面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秋先生,別太自責。”周建斌遞過來一瓶水,“我們已經查到,九菊一派提到的‘祭臺’,很可能在羅布泊南部的‘樓蘭古城遺址’附近。那里是古絲綢之路的要道,也是龍脈的重要節點,他們很可能會在那里舉行櫻花祭。我們已經聯系了考古隊和駐軍,明天一早就出發去那里搜查,一定能找到秋風先生。”
秋龍接過水,卻沒有喝。他看著舷窗外漸漸遠去的雅丹群,心里暗暗發誓:“秋風,哥這次沒找到你,但哥不會放棄。不管你在羅布泊的哪個角落,不管九菊一派的祭臺在哪里,哥都會找到你,一定會把你救出來!”
直升機朝著基地的方向飛去,舷窗外的沙海漸漸變成了模糊的土黃色。秋龍知道,這一次的空尋,只是對抗九菊一派的又一個開始。而真正的考驗,還在樓蘭古城的廢墟里等著他們——那里不僅有九菊一派的陰謀,或許還有他尋找已久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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