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萱故作鎮定。李珍說的沒錯,她和秦毓川早晚要成親,幫他擦身體本就是情理之中,有什么好尷尬的。
再說,他們都有過更親密的接觸,這點事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是誰?”
秦毓川從床上坐起,望向門口。
晏青側身讓開,露出門口的柳文萱,回道:“王爺,是柳小姐。”
柳文萱走到秦毓川面前,微微福身:“臣女見過王爺!”
秦毓川擺擺手,示意她起身,問道:“何事?”
“今日王爺受傷,怕您夜里睡不安穩,特地讓人熬了安神湯,希望王爺今夜好眠。”
身后的春喜立刻準備把食盒遞給自家小姐,晏青卻先一步將食盒搶走,說道:“我來!”
柳文萱愣了一下,尷尬地收回手。
秦毓川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,抬眼看向柳文萱,“本王此次特地來,是因為你。”
“啊?”
柳文萱抬起頭,一臉困惑,“臣女愚鈍,不知王爺是何意?”
“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妃,豈能任由旁人欺負?本王也不可能讓你住在這種地方!”
柳文萱有些摸不透秦毓川的態度,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臣女在這里挺好的,并不著急回去!”
秦毓川皺了皺眉,鮮少有人敢如此直接地拒絕他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本王不管你怎么想,既然要嫁給本王,就別給毓王府抹黑,跟本王回去!”
“我”
“今晚就這么定了,明日一早就出發!”秦毓川不容置疑地打斷她的話,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。
柳文萱抿了抿嘴唇,只聽秦毓川接著吩咐道:“你先回去收拾行李,本王要休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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