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柳文萱回到自己房間,心還在怦怦直跳。
剛剛晏青那如殺人般的目光,著實把她嚇了一跳。
雖說她是出于好心幫秦毓川清理傷口,可那場景,任誰見了,怕是都容易誤會。
李珍跟著她進了房間,瞧見柳文萱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,不禁打趣道:“你們本就快成親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不是的!”柳文萱趕忙否認,“師姐,我只是單純想幫他處理傷口,沒別的想法。”
“當真?”李珍笑著搖頭,“眼睛可騙不了人,或許只是你自己還沒察覺到罷了。”
柳文萱被說得有些赧然,坐在床邊,手不自覺地揪著床單。
她回想起剛才為秦毓川清理傷口時的緊張與慌亂,尤其是看到他腹肌時那瞬間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,心里不禁泛起一陣迷茫,自己對秦毓川,究竟是怎樣的感情呢?
傍晚時分。
柳文萱望著外面漸漸暗沉的天色,眉頭緊蹙,陷入沉思。
她和秦毓川畢竟有婚約在身,要不要去看一眼他呢?
“今日小姐受驚了,奴婢特地給您熬了安神湯。”春喜端著食盒走進來,輕聲說道。
柳文萱掃了一眼她正準備往外拿的湯,二話不說直接起身:“走,去看看毓王殿下。”
“這湯”
“一并帶去。”柳文萱語氣平淡,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春喜趕忙拎起食盒,緊跟其后。
到了秦毓川門口,柳文萱輕輕敲門。
屋內,守在床邊的晏青聽到聲音,轉身去開門。
看到是柳文萱,沒好氣地問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此刻,晏青只要一看到柳文萱,就想起白天她那孟浪的行為,認定這女人沒安好心。
“擔心王爺的身體,特來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