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是來這里找柳文萱的,倒是誤打誤撞地進來。
“我們的人聯系上了嗎?”
“屬下已經發過信號了,相信他赤刃他們一定能看到。”晏青一一回稟。
秦毓川心里隱隱猜測,這次的刺殺與太后那次的刺殺都是蓄謀已久的,只是在等待他或者是太后出城的時機。
今日出城雖說倉促,但是因為柳安舒的事情耽擱了許久,想必背后之人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只是部署時間尚短,所以才在靠近柳家家廟的附近動手。
這馬車墜崖,就算是他真的死了,到時候沒準也只會變成意外。
秦毓川眼神兇狠:“回去后,徹查王府!”
“王爺,您懷疑咱們府里出了內奸?”
“雖然丞相也知道本王即將出城,但還不至于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刺殺本王。”
既然丞相不能,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也不可能會去告密。
晏青將柳安舒抓走,相府便已經自亂陣腳,又怎么會顧及其他?
不是丞相,那就是身邊的人,他的好皇兄的眼線藏得可真夠深的。
“柳文萱呢?”
他出城可就是為了來接他的準王妃的,他醒了這么久,卻沒見到她的人影,還真是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!
晏青攥著手里的毛巾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硬著頭皮說道:“柳小姐他們剛離開,她還不知道您醒了,要不要屬下去”
秦毓川擺擺手:“不必,你繼續給本王處理傷口!”
他醒來,對自己沒穿衣服的事情并沒有懷疑,他早就看到晏青手里的毛巾了,因此覺得是晏青一直在給他擦拭,并沒多想。
晏青張了張嘴,決定還是先不要說了為好。
更何況,自家主子和柳家小姐已經被賜婚,就算柳文萱把王爺的衣服全部脫光,王爺應該也不會介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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