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文萱,你瘋了!”周子安指著柳文萱腳下的婚書怒道,“你竟敢如此不知好歹,你信不信我明日就讓你身敗名裂!”
“啪——”
柳文萱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光,直接將周子安打得踉蹌幾步,嘴角瞬間破皮。
柳文萱卻不覺得解氣。
若是沒有上一世的經歷,她也不會看清楚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狗東西。
前世就是周子安一步一步地毀掉她,讓她走投無路,最終慘死
她絕對不會讓這一切重蹈覆轍。
“柳、文、萱!”
周子安擦了下嘴角,看著手上的血跡,猩紅著眼瞪著柳文萱,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,咬牙切齒地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夠了!”
丞相眼看著事情徹底失控,連忙厲聲喝止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周子安氣得渾身發抖,狠聲道,“這一巴掌,本世子記下了!”
他貴為鎮國公世子,一記響亮的耳光,不僅打在臉上,更是狠狠踩碎了他的驕傲與尊嚴。
猛地轉頭看向丞相等人:“還有你們柳家,我鎮國公府與你們不死不休!我要讓你們柳家上下都為這一巴掌付出代價!”
周子安說完,不再看柳家眾人,捂著紅腫的臉,帶著滿身的戾氣和恨意憤然離開。
“周世子”
丞相趕忙從座位上起身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望著周子安消失的方向,眉心緊蹙。
鎮國公府手握重兵,在朝中根基深厚,就連當今皇后當都出自周家。
如今正值朝堂官員考核,各方勢力都暗中較勁,稍有不慎便會被政敵抓住把柄。
當年要不是因為他過于激進,在朝中樹敵,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會被人暗中調換。
眼下,確實不適合與鎮國公府發生沖突。
丞相看向柳文萱的眼神中帶著不滿,正欲開口發作,便聽到一道哽咽的聲音。
“都怪我”立在一側的真千金柳安舒突然出聲,眼眶泛著紅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語氣自責。
“都怪我不該回來,若不是我找回來了,姐姐還是相府的嫡女,周世子怎么會如此羞辱姐姐,讓姐姐做妾呢!”
說著,用手帕擦著了下眼角,語氣越發委屈:“如今姐姐的婚事毀了,還得罪了鎮國公府,柳家也跟著受牽連不如我還是離開吧,免得因為我導致大家都不愉快!”
“胡說什么!”
丞相夫人聽到這話,頓時滿臉心疼地拉住她的手,安撫道:“舒兒,這事兒和你有什么關系?你是我的親生女兒,好不容易我們母女才團聚,娘疼你還來不及呢,怎么會讓你走!”
她轉頭瞪了柳文萱一眼,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:“要怪也得怪文萱不知好歹,好好的婚事被她攪得一團糟,跟你有什么關系?你安心留在府里,誰也別想讓你走!”
柳安舒低著頭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,隨即又換上滿臉的擔憂,看向柳文萱,語氣急切:
“可是姐姐現在該怎么辦啊?婚書撕了,周世子也徹底惱了,鎮國公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姐姐的婚事沒了是小事,要是連累了柳家,那可就糟了!”
柳安舒猶豫了一下,小聲提議:“姐姐,要不
你還是去找周世子道個歉答應做妾吧?周世子念及往日情分,說不定會原諒你呢?”
柳文萱滿眼譏諷:“我的婚事,與你何干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