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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0187章龍洲初現

      棧道的震顫持續了足足十息。

      那只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爪搭在腐朽的木板上,每一片鱗甲都有巴掌大小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玉石特有的溫潤光澤,卻又透著金屬般的堅硬質感。水幕從爪縫間流淌而過,濺起的水花映著崖壁上稀疏的苔蘚微光,將這一幕映照得如同夢境。

      “后退!”秦九真低喝,手已經按在腰間的短刀上。

      三人緩緩向第三段棧道后方退去,目光死死鎖定那只爪子。樓望和的“透玉瞳”全力運轉,試圖看清潭水下的真相,但黑龍潭的水深得超出想象,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龐大而模糊的輪廓在緩緩上升。

      水面破開。

      先是另一只爪子搭上棧道,緊接著,一顆頭顱探出水面。

      那頭顱大如磨盤,形似傳說中的麒麟,卻又有不同――頭頂沒有角,反而有一塊凸起的玉質結構,像是一頂天然的王冠。面部覆蓋著細密的青色鱗片,眼睛是兩塊深邃的墨玉,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光。鼻孔處噴出的不是水汽,而是淡綠色的霧氣,霧氣觸及棧道木板時,腐朽的木料竟隱隱泛出玉石的光澤。

      “玉麒麟……”沈清鳶喃喃道,手腕上的彌勒玉佛此刻正劇烈震顫,散發出的玉色光暈幾乎凝成實質。

      玉麒麟完全浮出水面。它的身軀比想象中更大,從頭到尾至少有三丈長,背脊上排列著整齊的玉質骨板,四肢粗壯有力,尾巴像一柄巨大的玉如意,輕輕擺動時帶起陣陣漣漪。最奇特的是它的身體――并非血肉之軀,而是某種半透明的玉質結構,透過體表能看到內部流動的淡綠色光流,如同玉脈中的靈氣在循環。

      它站在被壓垮的棧道上,墨玉般的眼睛緩緩掃視三人,目光最終落在沈清鳶手腕的玉佛上。

      “吼――”

      低沉的吼聲從它體內發出,不像是通過聲帶震動,更像是玉石共鳴產生的音波。這聲音并不兇厲,反而帶著某種古老的威嚴。

      “它在……交流?”樓望和不確定地說。他的“透玉瞳”能感知到,隨著玉麒麟的吼聲,周圍的玉脈氣息產生了規律的波動,就像某種語。

     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,將戴著玉佛的手腕抬起。彌勒玉佛的光芒與玉麒麟身上的光流產生了某種共鳴,兩者的頻率逐漸趨同。

      “它認得這個。”她輕聲說,“母親說過,玉族的圣物能與玉脈守護靈溝通。”

      玉麒麟緩緩低下頭,湊近沈清鳶的手腕。它呼出的綠色霧氣包裹住玉佛,玉佛表面的秘紋竟開始自行發光,一道道復雜的紋路在空中投射出虛影。

      那是地圖。

      比沈清鳶手中那張羊皮地圖更詳細、更完整的地圖。山脈、河流、礦脈走向、玉脈節點……所有信息都以三維立體的方式呈現。而在無數線條交織的中心,有一個光點格外明亮――

      “斷龍崖。”秦九真盯著那個光點,“它在給我們指路。”

      玉麒麟抬起頭,墨玉眼睛望向東北方向,正是“斷龍崖”所在。然后它轉過身,重新沉入黑龍潭,只在水面留下一圈圈逐漸擴散的漣漪。

      棧道停止震顫,瀑布的水聲重新成為峽谷中的主旋律。

      三人沉默地對視。

      “剛才……是真的吧?”秦九真難得地露出不確定的表情。

      樓望和走到棧道邊緣,向下望去。潭水已經恢復平靜,深不見底的黑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但他能感覺到――通過“透玉瞳”,他能感知到潭底深處,那個龐大的玉質生命體正緩緩下沉,回到它守護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位置。

      “真的。”他收回目光,“而且,它希望我們去斷龍崖。”

      沈清鳶手腕上的玉佛已經恢復平靜,但剛才投射出的地圖虛影,她已經牢牢記在腦中。那些秘紋的組合方式、玉脈節點的分布規律、還有中心光點周圍環繞的三道環形標記……

      “三道考驗。”她突然說,“玉麒麟給的地圖上,斷龍崖的光點被三個環包圍。這應該就是孫老漢說的‘三道上古玉門’。”

      秦九真皺眉:“那老家伙可沒說具體是什么考驗。”

      “去了就知道。”樓望和看向第三段棧道,“先通過這里再說。”

      接下來的路相對順利。第三段棧道保存得比前兩段好,雖然也有破損,但至少沒有懸空斷裂的危險。半個時辰后,三人終于踏上實地――一片相對平坦的崖頂平臺。

      這里就是“斷龍崖”。

      平臺大約有半個足球場大小,地面不是泥土,而是整塊的青灰色巖石,石面上布滿了天然的紋路,像是龍鱗的印痕。平臺中央果然有一座破廟,說是廟,其實只剩四堵殘墻和一個勉強算完整的屋頂。廟門早就沒了,門框上掛著一塊歪斜的匾額,字跡模糊,勉強能認出“玉虛”二字。

     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。

      雨雖然停了,但云層很厚,沒有星光月光,四周陷入深沉的黑暗。秦九真點燃火把,橘黃色的光芒勉強照亮周圍幾丈范圍。

      “今晚就在這里過夜。”他檢查著破廟的殘墻,“墻還算結實,至少能擋風。我去找些干柴,雖然濕了,但燒起來總比沒有強。”

      秦九真離開后,樓望和與沈清鳶走進破廟。

      廟內空間不大,正中有一尊石像,已經殘破得看不清原貌,只能依稀看出是盤坐的人形。石像前有個石制香案,上面空無一物,積了厚厚的灰塵。

      沈清鳶走到石像前,手腕上的玉佛又有了反應――這次不是發光,而是微微發熱。她伸手輕撫石像表面,觸感冰涼粗糙,但在玉佛的感應下,能隱約察覺到石像內部有微弱的玉脈氣息流動。

      “這尊石像……可能是玉族先人的塑像。”她低聲說,“用含有玉脈氣息的巖石雕琢而成,所以能與玉佛共鳴。”

      樓望和也在觀察廟內。他的“透玉瞳”在黑暗中視物如白晝,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細節――墻壁上隱約有壁畫殘留,地面石磚的排列暗合某種規律,甚至連屋頂椽木的走向都透著一股刻意為之的意味。

      “這廟不簡單。”他說,“整個建筑是一個陣法的核心。”

      “陣法?”

      “你看地面。”樓望和蹲下身,手指拂去灰塵。石磚上露出細密的刻紋,那些紋路與沈清鳶玉佛上的秘紋有七分相似,只是更加復雜。“這些刻紋構成一個巨大的導引陣,能將周圍的玉脈氣息匯聚到這里。”

      他站起身,環視四周:“我猜,這座廟就是上古玉族用來祭祀或修煉的場所。石像是媒介,玉佛是鑰匙,而陣法――”

      話音未落,廟外突然傳來秦九真的驚呼。

      兩人沖出廟門,只見秦九真站在平臺邊緣,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崖下的景象――

      綠色的光。

      無數點綠色的光,正從崖底的黑暗中緩緩升起。它們飄浮不定,時聚時散,像是有生命的螢火蟲,又像是傳說中的鬼火。但與普通磷火不同,這些綠光更凝實,更穩定,而且……它們正沿著某種特定的軌跡移動。

      “是那個!”沈清鳶想起孫老漢的話,“綠色的鬼火!”

      綠光越來越多,漸漸布滿了整個崖下的空間。它們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條條光帶,縱橫交錯,最終在崖底中央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光團。

      然后,光團開始變形。

      它拉伸、延展,漸漸形成一道門的輪廓――一扇完全由綠色光焰構成的巨門,高達三丈,寬兩丈,門楣上浮現出復雜的玉族秘紋。

      “第一道玉門。”樓望和喃喃道。

      光門成形后,崖底的綠光開始向門內流動,像是打開了一個通道。透過門框,能看到門內的景象――那不是崖底的巖石,而是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間:玉石鋪就的地面,玉石柱撐起的穹頂,還有遠處隱約可見的第二道門。

      “這是……入口?”秦九真不確定地說。

      樓望和看向沈清鳶:“你的玉佛有什么感應?”

      沈清鳶抬起手腕,玉佛正散發著溫潤的光,與光門上的秘紋頻率一致。“它在……呼喚。玉門在呼喚玉佛的持有者。”

      “也就是說,只有你能進去?”秦九真皺眉。

      “不一定。”樓望和說,“我的‘透玉瞳’也能感知到玉門的能量波動。這應該是一種篩選機制,只有身負玉族傳承或特殊能力的人才能通過。”

      他走到平臺邊緣,向下望去。光門懸浮在離崖底約十丈高的空中,沒有路可以下去,除非――

      “跳下去。”沈清鳶突然說。

      “什么?”

      “玉門在召喚持有者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,“母親留下的手札里提過,上古玉族的考驗往往需要‘舍身一躍’的決心。肉體凡胎不敢跳,就永遠進不了玉族的圣地。”

      秦九真搖頭:“太危險了。萬一下面是陷阱……”

      “不是陷阱。”樓望和的“透玉瞳”全力運轉,分析著光門的能量結構,“門的內部是一個穩定的空間通道。跳進去,應該會被傳送到門內的空間。但是――”

      他看向沈清鳶:“一旦進去,可能就回不來了。至少,在通過所有考驗前回不來。”

      沈清鳶笑了,那是樓望和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笑――釋然,又帶著決絕。

      “我從七歲起,就知道自己背負著什么。母親的血仇,家族的秘密,玉族的傳承……這些年來,我每晚都會夢到母親臨終前的眼睛,她看著我,什么也沒說,但我知道她在等――等有人能完成她未竟的事。”

      她走到平臺邊緣,綠色光門的光芒映在她臉上:“現在,門開了。我不會后退。”

      說完,她沒有絲毫猶豫,縱身躍下。

      “沈姑娘!”秦九真驚呼。

      樓望和幾乎同時躍出平臺。

      風在耳邊呼嘯,失重感瞬間包裹全身。下方那扇巨大的光門越來越近,綠色的光芒將兩人完全吞沒。

      穿過光門的剎那,樓望和感覺像是穿過了一層溫水膜,溫暖、柔和,帶著玉石特有的溫潤觸感。然后腳下一實,已經站在了玉石地面上。

      他迅速環顧四周。

      這是一個完全由玉石構筑的空間。地面是整塊的青玉,光潔如鏡;四周的墻壁是白玉,散發著柔和的光,照亮整個空間;穹頂鑲嵌著各色寶石,模擬出星空的景象。空間呈圓形,直徑約三十丈,高十丈,空曠得讓人心生敬畏。

      沈清鳶站在他身邊,正抬頭望著前方。

      那里有三扇門。

      第一扇他們剛剛通過,是綠色的光門。第二扇在正前方,是藍色的冰玉門,門扉緊閉,表面覆蓋著霜花。第三扇在更深處,是紅色的火玉門,隱隱有熱浪傳來。

      而在三扇門中央,立著一座玉碑。

      碑高一丈,通體晶瑩剔透,碑面刻滿了玉族秘紋。最上方有三個大字,雖然不認識,但樓望和的“透玉瞳”自動理解了含義:

      玉墟三考

      碑文下方是詳細的說明:

      “一考膽識,躍淵入墟,已過。”

      “二考慧心,解冰玉謎,方啟。”

      “三考堅韌,渡火玉煉,乃成。”

      “三考皆過,可得見龍淵。”

      沈清鳶走到玉碑前,手腕上的玉佛與碑文產生共鳴,更多的信息涌入腦海。她閉上眼睛,片刻后睜開:“我明白了。第二考‘解冰玉謎’,需要在一個時辰內,破解冰玉門上的謎題。謎題與玉脈分布、秘紋解讀有關,必須兩人協作――一人觀紋,一人解意。”

      她看向樓望和:“樓公子,我需要你的‘透玉瞳’。”

      樓望和點頭,走到冰玉門前。

      門是由整塊的冰種翡翠雕琢而成,透明度極高,能隱約看到門后的景象――那是一片冰封的世界,無數冰柱林立,地面覆蓋著厚厚的霜雪。但門上布滿了復雜的秘紋,這些紋路不是刻上去的,而是天然形成在翡翠內部的綿、絮、綹裂之中,構成了一個立體的謎題。

      “透玉瞳”全開。

      在樓望和的視野里,冰玉門不再是簡單的玉石,而是一個由無數光點和線條構成的三維網絡。每一個光點代表一處玉脈節點,每一條線條代表玉脈走向。但這些節點和走向并不完整,有斷裂,有缺失,需要根據秘紋的規律來補全。

      “左上角,第三節點與第七節點之間,應該有一條斜向的輔脈。”他沉聲道。

      沈清鳶閉目凝神,玉佛的光芒籠罩全身。她在腦海中構建玉脈圖,將樓望和指出的信息填補進去。“輔脈走向……東北偏東十五度,長度是主脈的三分之一,末端連接第十二節點。”

      “正確。”樓望和繼續,“右下區域,第九、十一、十四節點構成三角,中心應該有一個隱藏節點。”

      “三角的中心……是丁位,按照玉族《尋脈經》記載,三角定心需逆推三格……”沈清鳶的手指在空中虛劃,“找到了,隱藏節點在正西兩格,深度是普通節點的兩倍。”

      兩人一個觀察,一個推演,配合越來越默契。冰玉門上的秘紋隨著他們的破解,開始逐漸亮起藍色的光芒。每補全一處缺失,就有一片區域被點亮。

     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
      樓望和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“透玉瞳”的持續使用對精神消耗極大,尤其這種需要超精細觀察和高速計算的情況。沈清鳶也不輕松,推演玉脈分布需要調動大量的記憶和心算能力,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
      但兩人都沒有停。

      一個時辰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
      當最后一處缺失被補全時,冰玉門上的所有秘紋同時大亮。藍色的光芒如水流般在門扉上流轉,發出清脆的玉石碰撞聲。

      “咔噠。”

      門開了。

      不是向兩側打開,而是整扇門化作無數光點消散,露出后面的通道。

      兩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疲憊,也看到了那絲如釋重負。

      “還剩最后一考。”樓望和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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