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離騰身而起,來到近前一聞,是夢青蘿的酒香。指著那個透明女人說道:“你又偷我便宜老娘的酒喝?”
那個透明女人只是淡淡的白了蕭離一眼,也不搭理蕭離,繼續喝著自己的酒。
唐石玉、朱大拿、耶律鳴鶴還有龍純一與她的道侶,五個人圍著桌子而坐。
一桌子酒菜,除了耶律鳴鶴之外,其他四個人推杯換盞聊的正開心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酒菜并不是重點。仗已經打完了,重點是利益分配。
之所以讓耶律鳴鶴也參與,這是龍純一和唐石玉強烈要求的,目的就是讓耶律鳴鶴做一個見證,怕某些人事后耍賴。
龍純一這個看似柔弱的中年女人向耶律鳴鶴開口。“鳴鶴兄,若不然你就來大順吧!聽聞耶律兄愛與人手談,正好我的道侶也深諳此道。”
龍純一的道侶忙向耶律鳴鶴拱手,“能有機會與耶律兄手談一局,也是平生幸事。”
耶律鳴鶴也拱手說道:“有機會定當向道友請教。”
龍純一的道侶也趕忙說道:“等我們飲宴之后,一定會向耶律兄請教。”
朱大拿看著龍純一和他的道侶,“不是,你們兩口子還要臉不?”
龍純一這話就不愛聽了,“耶律兄以后去哪里常駐,那是耶律兄的自由,這個是你能管的?”龍純一可是真想把耶律鳴鶴這個八階武神給拐到大順國來。
朱大拿飲了一口酒,一吧嗒嘴,“嗯,如果想去大順就去大順吧!不過咱可是先把話說清楚。我這個人腿腳可是閑不住,總四處閑逛。萬一哪天我不在金陵,而遷居到金陵的那些耶律氏族子弟,如果誰有個磕磕碰碰閃腰岔氣的,或者腿被人打折了,到時候可不能怪我照顧得不周全啊。”
這把在一旁聽著的唐石玉都給整笑了。根據自己對朱大拿那個尿性勁兒的了解,耶律鳴鶴前腳到了大順,朱大拿后腳就得讓人去把耶律家的幾個族人腿給打折。這種事兒朱大拿這貨絕對能干出來,千萬別懷疑。
耶律鳴鶴瞪著朱大拿,“老夫答應了么?”
“我只是給你提個醒,當然了,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。”玩呢?一個八階武神,能讓龍純一那個娘們兒給拐跑了?耶律氏族只要都住在金陵,誰要想到金陵城惹事,耶律鳴鶴不可能不管。這免費的打手上哪里找去?
耶律鳴鶴也不愿意搭理朱大拿這貨。自己怎么可能會離開金陵城?自己壽元無多,若是金陵城有需要一定會全力以赴,讓朱大拿念著自己的好。若不然自己哪天隕落了,耶律氏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龍純一狠狠白了朱大拿一眼,“你這輩子都改不了這個德行,活該你要一輩子被困死在金陵城。讓你永遠都走不出去半步。”
“老子愿意,你管的著么?”
龍純一不再搭理朱大拿,伸手去拿酒杯,不過卻看著自己的道侶瞪大了眼睛,盯著對面朱大拿的腰部。龍純一順著道侶的目光看去,龍純一也是愣住了。
耶律鳴鶴與唐石玉也都被龍純一夫婦的目光吸引,都看向朱大拿的腰際。接著就都死死的盯著朱大拿的腰際,挪不開眼睛。
“咦?你們都這樣看著老子干嘛?”朱大拿也看向自己的腰際,只見自己掛在腰上的乾坤袋正在自己打開。
朱大拿一看正在自行打開的乾坤袋,自顧著罵了一句“我次奧!又來?”
誰知朱大拿話音還沒落,似乎有一道虛影拍向自己。砰的一聲,朱大拿就被拍飛出去,把旁邊一個假山撞的四分五裂。
耶律鳴鶴、唐石玉和龍純一夫婦都騰得一下子站起來。剛才他們看到了什么?
朱大拿躺在那里一動不敢動,眼看著一壇子酒從乾坤袋里自己飄出來,憑空消失在空間中。
朱大拿等了好一會兒,見不再有其他動靜,這才爬起來站在原地感受著四周的空間,是否再有任何一丁點的波動。感覺沒事兒了,這才系上乾坤袋。
朱大拿系上乾坤袋,打掃一下身上的土,重新走回到石桌旁,一邊走一邊說著,“啊!沒事兒,剛才……”
耶律鳴鶴、唐石玉和龍純一夫婦等四人看到朱大拿走過來,都紛紛快速后退,遠離走過來的朱大拿。
朱大拿愣住了。“你們怎么了?我身上粘上狗屎了?”朱大拿說完還自己上下聞聞。
“真沒事兒?”唐石玉問道。
“唉!你看你們啊!真沒事兒。”說完上前兩步來到之前的石凳子前。
唐石玉、耶律鳴鶴還有龍純一夫婦看到朱大拿又往前走了兩步,也趕忙退了兩步。
正準備坐下的朱大拿看著這四個人的模樣,“不是,你們怎么了?”
龍純一反問朱大拿。“你以為我們四個人都瞎么?”
“誒!話可不能……”
耶律鳴鶴說道:“你剛剛被圣者給揍了,我們可都看見了。”
他們誰都不瞎,剛才出手的絕對是中階以上的武圣。這個時候誰還敢離朱大拿近了,若是對方對于剛才朱大拿語上的冒犯,沒有消氣再來一巴掌,若是一不小心又失手了,絕對能讓自己去見太奶奶。
“啊!沒事兒,那是蕭離那個小子的師父想喝酒了。”
“啊?”四個人聞大驚失色。
耶律鳴鶴咽下一口唾沫,問道:“你說攻陷大涼城那個小子的師父不是你,是位高階圣者?”難怪耶律鳴鶴如此震驚,這分明是后怕。因為蕭離引來雷劫,滅殺大涼城上千武道修者。當時自己真想一巴掌拍死那個小子,還好自己當時念在對方是朱大拿的徒弟控制住了,怕這樣朱大拿會發飆滅殺自己的族人。現在想來,當時自己真的是想多了。只要自己敢出手,被滅的絕對是自己。
朱大拿一聽耶律鳴鶴對此還有疑問,再看其他三個人不敢相信的表情,當時就不樂意了。“怎么,你們還有啥疑問咋滴?來來來,你們再找出來一個,敢和老子對罵的小子出來,看我能不能把他屎給打出來?如果老子不把他屎給打出來,老子算他拉的干凈。”
朱大拿的話很粗鄙,但是你決不能否認朱大拿這話說的很在理。尤其是唐石玉可是親眼看到蕭離和朱大拿對罵,原來以為憑朱大拿的性子,就應該有一個這樣尿性的徒弟才對。
不過此時唐石玉一聽朱大拿說蕭離有個高階武圣師父,感覺這樣才更合理。畢竟和一個高階武圣的徒弟做朋友,無論怎么算都不虧。怪不得朱大拿這貨,能把自己重孫女說舍就舍了。別說高階武圣,就算是中階武圣在神國都是需要所有人仰視的存在。如此想來,蕭離那逆天的天賦也是合情合理的。若不然一般人還入不了高階武圣的法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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