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多少年了?你這偷偷摸摸的習慣就不能改改么?”
透明女人也不搭理蕭離,自顧喝著酒。
蕭離來到透明女人身邊,挨著對方坐下。
沉默了一刻,蕭離用胳膊碰了碰那個透明女人。
透明女人看著蕭離伸出來的手,就把酒壇子交給蕭離。
蕭離借過酒壇子喝了一口夢青蘿,過了一刻方看向那個透明女人。“你把我感動了。”
那個透明女人看著蕭離不說話。
蕭離又喝了一口夢青蘿。“那晚你說會在這里等著我,當時我相信你說的話。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懷疑過,直到剛才看到你那一瞬間,我都不相信是真的。”此時蕭離說的話絕對是真情流露,沒有半點水分。
那個透明女人笑了,笑的很是含蓄。
“你知道被一個人想念和等待有多幸福么?”蕭離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有多幸福?”從蕭離手里拿回酒壇子,透明女人仰頭喝了一口。
“無論你藏在這個世間深處有多深,都會被人想的山高水長;無論你隨風有了多遠,回來都會有一雙溫暖的目光。”
透明女人輕輕一笑,“你變得多愁善感了。看來這幾年你經歷不少啊!”
“或許也可能是我長大了。”
“長大了?你長大過么?來到這個世界,你就已經心智成熟了。不過無論你長多大,在我面前你都是一個欠揍的孩子。”
“你就不適合好好聊天,每次都勾引我調戲你。”
“沒事,你可以隨便調戲,只要抗揍就行。”
蕭離一把搶過來對方手里的夢青蘿,“我一個大老爺們兒,豈能和你一個女人一般見識?笑話!”仰頭喝了一大口夢青蘿。
“呵呵,還大老爺們兒?弱的和小雞子一樣,三年多了,才能勉強進來這里。”
“你說話可小心些,咱的家伙事兒現在可是不小了。”
透明女人一不發的看著蕭離。
蕭離知道這是這個女人要動手的前兆,“不許動手,你不動手我還能克制一下,若不然我都我不知道我會突然說出什么話來。或者在心里想些什么不堪的畫面來。”
那個透明女人聞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,一把奪過來酒壇子。“出來吧!不用裝沉睡!”說完仰頭喝著夢青蘿。
“我什么時候裝……額!我去……”蕭離正說著話,突然感覺自己眉心有些異樣,然后就看到眼前粉色的身影一閃,梅妻現形。
梅妻跪倒在虛空中向透明女人叩拜。“梅梅拜見上神大人?。”
“起來吧!”
“謝上神大人。”梅妻怯生生的站起來。
“啥?等會兒,她叫你啥?上神?”蕭離驚訝的問透明女人。
“你又不聾,自己聽不見么?”透明女人喝著酒。
“什么是上神?”
透明女人看了看梅妻,淡淡回復道:“她被重創之前大概應該是中階左右的神只,她感覺到我應該比她高,卻不知道高多少,所以才會稱呼我上神。”透明女人向蕭離解釋。
蕭離想了想突然問道:“前段時間她說被一道恐怖的氣息鎖定,難道是你?”
透明女人毫不掩飾的說道:“如果我不這么做,她會老實聽你的話?”
蕭離。“額!就是嚇唬她唄?”
透明女人淡淡一笑,“你何不問問她,我是不是在嚇唬她。”
梅妻趕忙說道:“不知上神大人因為什么,法力已經是萬不足一。最快的恢復方法就是吞噬能量。”
“額!所以你怕驚動她,所以裝作沉睡?”
梅妻偷偷看了透明女人,悄悄點頭。
蕭離一聽這個來精神了,對梅妻很是嘚瑟的說道:“老婆你聽我和你說啊!只要有你男人我在,她不會那么做,你完全可以放一萬個心。”
梅妻眨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,看了看那個透明女人,又看了看蕭離,不敢接話。
透明女人突然饒有興趣的問蕭離。“這老婆、老婆讓你叫的這么甜,打算什么時候睡了她?”
透明女人的一句話,把蕭離和梅妻都給干愣住了。
“不是,你能不能正經點?她的本體是一棵梅樹,我是人類,人類懂不?這可是跨著物種呢!”
“這有什么。她已經化形,人類女人身上應該有的,她都會有,不耽誤你們男歡女愛。”透明女人淡淡的說道。
“啥玩意兒?她……”
“不信你問問她。”
蕭離不可思議的看著梅妻。“真的都有?”
沒事趕忙點頭。“都有。”
“額!”蕭離以前只是隨口逗梅妻玩而已,從來沒有把這件事當真。
透明女人看了看梅妻,然后對蕭離說道:“如果你愿意,現在你們就可以。”
蕭離瀑布汗。“啊!”
透明女人仰頭喝盡壇子中殘酒,然后淡淡的對蕭離說道:“雖然她心里有些抗拒,但是她不會拒絕你。因為她知道我能讓她做一個漂亮的小女人,也能讓她永遠做一棵樹。當然了,我也能讓她做一堆用來烤肉的柴火。而剛好我有些餓了,剛好這里還有肉。”透明女人說完,看了看被釘在鼓樓上弒神獸,又微笑的看著梅妻。